邵庭不置可否,或许对于那两人来说是福分,对他来说,却是悲惨境遇中的稍微安抚罢了。
陆晋也已醒来,且身上的伤势正在好转,据说贺敛挨了陆晋的一顿揍,不过想来是打得不重,因为邵庭第二天就看到了贺敛来寻他,给他送来正常衣物。
意外的是,贺敛自称需要日日外出办事,只丢给邵庭一堆春宫图,不再亲自调教他。
那些书册,邵庭只看了一眼,就丢得远远的。
可一想到那上面逼真的人物与图画,已经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邵庭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忍不住想起那日司暝进入他的身体,在他的体内驰骋的感觉。
邵庭胡思乱想着,思绪都不知飞到何处,他本就不擅长写字,此时一分心,顿时偏了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
这张算是废了,但七殿下晚间会检查他的课业,所以邵庭不得不重写一张。
邵庭叹口气,将桌上写毁的纸张揉成一团随手向门口扔去,不料,却砸中一人。
司暝逆光现在门口,正接住了那纸团,一步一步走向邵庭。
邵庭身子一颤,立刻站了起来,从桌里走出,跪地请罪:“奴见过殿下,奴……奴不是有意砸中您的,奴就是……随,随手一扔。”
司暝冷哼一声,将纸团直接又砸在邵庭脸上,走近桌面翻看邵庭之前所写的几页字,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你可用心去练?”
邵庭看出司暝情绪极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逃过一劫。
司暝却没在意,直接将邵庭拎起来,让他继续写,然而司暝自己却从墙上拿下一柄戒尺,握在掌中,敲了敲桌面。
邵庭看着司暝,明显的体会到了威胁的意味,他吞了吞口水,紧张的提笔再写。
然而,越是紧张,越是害怕,洁白如玉的纸张上,第一个字下笔时便写得歪了。
司暝拎着戒尺直接抽上邵庭的臀肉,凉意阵阵,威寒凛凛,冷声道:“裤子脱了!”
邵庭总觉得,如此误并不至于被揍一顿,但司暝发了话,他便只能做到“听话”二字。
邵庭褪下裤子,撩起衣摆,饱满的臀肉正顶在书案边缘,司暝毫不留情,拎起戒尺对着臀峰狠抽,一连十几下毫不停手,邵庭的臀皮仿佛被这戒尺直接掀下来一层,疼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待司暝停了手,邵庭才像刚刚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般,可脸面上又过不去,只得强撑着忍着那疼,暗暗悲痛自己才刚好没几天的屁股。
邵庭偏头瞧了一眼司暝的脸色,阴沉沉的,冒着凶光。他想,也许司暝并不只是因为他写了字就要打,这背后,恐怕还有些别的缘由。
因为现在七殿下的神情,与那日他杀死时忆的模样,甚是相似。
邵庭没敢动,反而让自己趴得实了些,如此不必自己绷着力,即便挨得重,也不至于滑落到地面去,反而给了司暝踹人的机会。
果然,司暝只略歇了歇,便又拎起戒尺抽上邵庭的屁股,好在,这一次并不如方才那般狠戾,明显是收了力道。戒尺的落点也均匀起来,甚至刻意避开了最重处。
待到邵庭整个屁股红肿起来,司暝才满意停手,未让邵庭穿上裤子,直接站在了邵庭身后,握稳他的手腕,带着邵庭,一笔一笔去描绘字帖。
邵庭的臀上火辣辣的疼,司暝略微一动,挨过打的臀肉就会蹭到司暝的衣袍,热辣辣的疼又会加重一分。一张字帖写过,邵庭已然满头是汗。
可司暝似乎兴致极高,令邵庭换了张字帖,继续握着他的手腕,教导邵庭习字。
司暝的气息扑撒在邵庭耳畔,令邵庭意乱情迷,心思皆被司暝勾去,哪里还能静心习字?
发觉邵庭走神后,司暝也不再责打,只是直接捏上邵庭的肿肉,反复揉捻,看邵庭疼得倒吸冷气,却又强撑着一声不吭的模样。
司暝玩弄片刻,忽而将邵庭压在桌面,衣摆掀开,这姿势,不仅方便责臀,更方便挨操。
司暝唇角微弯,笑得爽快:“不如,就在这里要了你如何?”
邵庭心中一颤,正想着该如何劝诫七殿下不该白日宣淫时,书房门忽而被推开,竟是黎隐。
黎隐慌乱的眨了眨眼,上前一步跪倒,哭道:“拂衣公子……拂衣公子他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