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符玉手中的拂尘一挥,金色的光芒袭向澹台烬。澹台烬虽然身上有伤,但是吸食了七尾妖狐的妖丹,魔力更甚以往,只见他的手轻轻一挥,便挡下了符玉的攻击。两人在空中过了数招,符玉在强劲的魔力下渐渐不敌。澹台烬周身萦绕着黑色的魔气,他面露嘲讽,嗤笑道:“小小邪修,也敢与我斗!”
符玉知道自己肯定赢不了澹台烬,但是她的殿下为了今日大计付出了那么多,她岂能拖后腿。她心已决,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手中的拂尘飞到身前,金色的光芒聚集在拂尘上,一时间耀眼得让人法直视,澹台烬神情自若地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只蝼蚁。
拂尘发出的光芒化作金色真言,将澹台烬缠绕住。澹台烬嘴角一勾,稍一用劲,真言化成的锁链尽数断裂。他将魔气聚集在手中,准备朝对面的符玉袭去。在底下的澹台明朗见符玉有危险,连忙命人拉来猎妖弩。猎妖弩如一辆马车一般大,中间是放剑弩的地方。带着面具的澹台明朗催动着妖力,将剑弩对准空中的澹台烬。廿白羽看着眼前的情形,很是心急,想去阻止澹台明朗,但是却被围在他身边的傀儡兵阻挡。
澹台烬并没注意到底下的一切,此时他沉浸在将要胜利的喜悦中,准备一击杀死面前的女邪修。动用了妖力的澹台明朗强忍住反噬,将剑弩射向澹台烬。等到附满妖力的剑弩离澹台烬仅有几米时,澹台烬才察觉近在眼前的危险。
澹台烬本想转身避开这一击,但此时心口上的伤却疼了起来,他身形一晃,躲闪不及,还是被剑弩划伤了左肩,鲜血瞬间将澹台烬的黑衣染湿。伤上加伤的澹台烬最终还是撑不住,单薄的身体从空中开始往下掉。
“澹台烬。”刚刚赶来的黎苏苏,目睹了澹台明朗驱使猎妖弩射向澹台烬的场面,她想召唤出重羽,一切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澹台烬受伤。她飞向空中将澹台烬接住,澹台烬看到是她,硬撑着露出了一个笑容。
“澹台烬,你给我撑住,你不能死,知道吗?”黎苏苏一边哭喊着一边抱着澹台烬降落到地上。廿白羽带领着景军将他俩重重围住,以免澹台明朗再次伤害他们。
符玉慢慢地落在了澹台明朗的身边,澹台明朗看向她,关切地问道:“符玉,你没事吧。”
符玉摇了摇头,回道:“我没事。”
澹台明朗转头看向廿白羽,然后将面具缓缓摘下。在妖气的影响下,他脸上的疤痕愈加可怖。他对着廿白羽大声说道:“你们的主子被我重伤,你们大势已去,还想负隅顽抗吗?”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若是投降,我会饶你们一命。”
廿白羽不为所动,喊道:“澹台明朗,你这样的人不配当王,竟将普通百姓炼成傀儡兵。澹台烬不仅是景国的王,更是我夷月族之主,你若要强攻,谁胜谁负还说不准。”
“哈哈哈。”澹台明朗大笑道,“我不配当王,他就配吗?我将百姓炼成傀儡兵,他呢,操控妖兽作战。你们夷月族尽是一群怪物,本就不该存于世。我还是那句话,我本就是景国的王,是澹台烬用卑劣的手段抢了我的王位,你们若是降,便不杀,你们若反抗,那就别怪我了。”
景军中本就有很多人原来效忠于澹台明朗,对他们来说,澹台明朗与澹台烬都是景国的王族,谁上位都是一样。这些人听了澹台明朗的话,开始选择放下手中武器,尚动摇不定的人见状,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到最后竟仅剩少数人与夷月族等人坚持站在澹台烬一方。
尽管战场上人声嘈杂,双方正在对峙着,黎苏苏却只觉天地间只剩下她与澹台烬。她心疼地抱住澹台烬,澹台烬的血沾满了她的双手,她声音颤抖说道:“澹台烬,坚持住,你说过要跟我永远在一起的。”
澹台烬用最后的力量抬起手轻轻擦拭黎苏苏脸上的泪水,声音微弱说道:“对不起。”随即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