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朝中情况如何。”
萧凛看着眼前的妻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把事情告诉她。
“殿下,有何事你但说妨,冰裳早与你说过,我们是夫妻,任何事都要一起面对,冰裳不愿做那只会攀附殿下的藤萝,而是想做跟殿下站一起的乔木。”
眼前的妻子的确与自己初识时不大相同,初识时,她是柔弱且善良的叶家大小姐,他当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护她一生忧。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妻子不再柔弱,很多时候,他站在她身边,反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你父亲在前线作战时,不幸坠马受伤,今日刚回到盛都。日前是由你二弟代替他率领将士们对抗景国。”
“将士受伤乃兵家常事,父亲性命忧已是大幸。但是父亲向来擅长作战,怎么这次会……”上一世叶清宇叛主投降时,叶冰裳直到出街被盛国百姓扔菜叶子时才知晓。作为一名女子,叶冰裳当时并不关心战事。等到萧凛出征时,她才知道当时盛国已危如累卵。有了上一世的教训,叶冰裳要主动收集更多关于澹台烬的情报,再者,盛国强大,于她是百利而一害。
“景王澹台烬亲自出征,他有一支鸟兽组成的炽翼军,进可攻城,退可挡千军万马。盛国的士兵根本没法与之直接对战。盛国已连失三城,如今已退至迦关。”盛国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萧凛作为储君,最近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殿下,鸟兽乃是兽类,便有着兽之本性,若是我们盛军准备些兽类爱吃的肉,并在肉中加入一些让兽类疯狂的药,不知可否让这群兽类互相残杀?”
“冰裳,此乃妙计。我这便进宫与父王说道。”萧凛激动地抓住了叶冰裳的肩膀,他再次为自己妻子的足智多谋所折服。
“殿下,且慢,妾还有一事告知。”叶冰裳拉住萧凛的衣袖,阻止了他离去的步伐。
“冰裳,你说。”
“不瞒殿下,当初妾被梦妖抓去时,亲眼见那澹台烬将梦妖吸食殆尽,妾当时害怕被澹台烬灭口,如今才敢将此事告知殿下。当日澹台烬只是吸食了梦妖的妖丹,便可控制群鸦毁掉我们的婚礼。如今时间过去那么久,只怕澹台烬吸食了更多妖丹,妖力恐怕也涨了不少。”
“什么?是澹台烬利用群鸦毁了我们的婚礼?”当初虽众人都怀疑是澹台烬控制的群鸦,但是萧凛始终不相信,他不认为澹台烬会做出这种事,如今妻子却也说是澹台烬。
“是的,当日殿下走后,妾一时好奇,悄悄打开了房门,便看到了澹台烬指使群鸦的一幕。只是当时澹台烬还是盛国质子,妾证据,婚礼上他也只是伤了人,妾恐殿下难做,便没将此事告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