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惠嫔求见。”
沈眉庄许久没有来过乾清宫了,饶是胤禛听见她的名字,也有些恍惚了。
“让惠嫔进来。”
沈眉庄今日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显得一张小脸格外清新动人。
当日假孕一事,胤禛没有为她做主,希望这次皇上不会让她失望。
沈眉庄缓缓跪下道:“臣妾给皇上请安,今日过来是想求皇上给嫔妾做主。”
“哦?是什么事要朕给你做主?”胤禛有些不解,最近后宫中并未发生什么。
“采月。”
采月手中拿着一个被剪破的枕头说道:“给皇上请安,奴婢是惠嫔的贴身宫女。事情是这样的,昨日皇贵妃来咸福宫找敬妃娘娘说话,顺便来看看我们小主和胧月公主,谁知道皇贵妃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就是这个枕头散发出来的香味。”
“然后便找了江太医过来看,说是里面放了茴香,这东西虽然可以安神,但闻多了会使孕妇滑胎,咱们小主当时正是被刘畚诊出怀孕的时候。小主虽然可以忍受,但公主不行,胧月公主那么小若是伤了身体可怎么办?”
胤禛看着眼前的枕头,里面确实掺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但是却不刺鼻,如若不是月宾一向不爱闻香,对香味敏感,这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水落石出。
“把安嫔带上来,朕要亲自问她。”
这是胤禛第二次审问安陵容了,有些事仿佛看起来都与她关,细细想来,好像每件事又与她有着一丝半缕的关系。
从前剪秋收买了宫人推月宾入水,她真的不知道嘛?
安陵容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延禧宫内安胎,基本上不怎么出门,见皇上来请还十分郁闷。
“嫔妾给皇上请安,不知皇上传召嫔妾有什么事?”
胤禛坐在正殿的椅子上,沈眉庄已经跪在了一旁,安陵容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
“你看看这个枕头,可是你的手艺?这是否是你送给惠嫔的?”
安陵容看见眼前已经被拆开的枕头,心中了然,她当年入宫时的手段还是嫩了些,本以为沈眉庄当年没有发现,日后也不会发现,没想到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可是如今她才刚刚怀上了孩子,她不允许她的孩子有个被废的母亲。
“皇上,此事是嫔妾当年年幼知,受了皇后的蛊惑,才做下了此等事。”
“此事又与皇后有何关系?”沈眉庄率先发问。
“嫔妾一向以皇后马首是瞻,可是当年皇后娘娘话里话外都暗示嫔妾除掉惠嫔的孩子,嫔妾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恶事。求皇上看在臣妾怀有身孕的份上,饶过臣妾一次吧。”
这事还真不关宜修的事,宜修当初早已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是安陵容自己想出的这个法子,当时的她嫉妒沈眉庄,嫉妒甄嬛,才送了这个枕头。
如今安陵容为了减轻罪责,也不在乎有什么后果,只能胡乱攀扯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