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给娘娘请安。娘娘,您今日怎么来了。”
月宾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顺贵人,当年安氏不是送了你一个香囊吗?”
夏冬春想了想道:“你是说那个让嫔妾被蜜蜂蛰了的香囊?萍儿当日香囊不是在你那里吗?”
“回主子的话,那个香囊被奴婢收起来了,奴婢这就去找。”
夏冬春有些不解道:“娘娘,找那个香囊干嘛?”
“本宫怀疑昨日那个宫女受了安贵人的指使。本宫查了那个宫女半天,居然查到她以前是在齐妃的院子里伺候的,而且跟翠果的关系不同寻常,怕是幕后主使存着嫁祸给齐妃的心思。”
“什么?这个安氏真是胆大包天!”
没想到萍儿竟然真的把香囊留了下来,月宾拿在手上仔细瞧了瞧,果然与那宫女佩戴二。本来只是想寻个人证,如今有了物证更好了。
月宾带着吉祥去了九州清晏,苏培盛看见端贵妃过来了,连忙凑上前询问:“娘娘这是来寻皇上的吗?皇上说了若是娘娘来直接进去就可以了,不用通传。”
吉祥塞了一包银子给苏培盛,月宾径自往屋子里走去。
“臣妾给皇上请安。”
“月宾怎么今日过来了,找朕有什么事吗?”
昨天的消息并没有传出来,敬妃怕幕后主使听见了风声,有所防备,便封了口。
“皇上可知臣妾昨日差点落了水?”
胤禛听见这话顿时有些着急道:“那你怎么样了?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
“臣妾如今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吗?倒是弘历受了些伤。昨日臣妾在想推臣妾入河的小宫女身上发现了这个,可巧安贵人刚进宫的时候就送了顺贵人这么一个香囊。”
胤禛接过两个香囊比对了一下,发现除了新旧程度不同,其他论是刺绣的手法还是料子都是相同的。
“苏培盛,你去把安贵人带过来。”
安陵容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迷惑,不知道皇上为何突然召见自己。
“嫔妾给皇上,端贵妃请安。”
“起吧,看看这个香囊是不是你的。”胤禛说完便把手中的香囊扔到了安陵容面前。
安陵容只看一眼,便知道这个香囊是她做的,“回皇上的话,确实是嫔妾做的,不知发生了何事,皇上如此生气。”
“你还好意思问朕,你可知昨日有个宫女胆大包天的想推月宾入河,这个香囊就是在那个宫女身上发现的。”
安陵容听了此话,面色苍白,此事可不是她做的,“皇上,娘娘,嫔妾冤枉啊,嫔妾绝没有做过此事,不知为何这个香囊会在那个宫女身上。”
“不是你还是谁?”
月宾也觉得蹊跷,本来以为安陵容想反叛自己,现在看来她似乎真的没那个心思。
“回皇上的话,嫔妾当日在宫中依靠,便靠刺绣打发时间度日,当日这个香囊绣了五个,里面的香料都是嫔妾亲自配的,一个送给了顺贵人,还有两个分别送给了菀嫔和惠嫔。”
“如此应该还剩下两个才是,你要是把剩下香囊找出来,便可自证清白了。”
安陵容听了月宾的话,才缓缓道:“还有一个送给了皇后身边的剪秋姑姑。”
“一个宫女罢了,也配你叫她姑姑?苏培盛你去菀嫔和惠嫔处看一下是否有这个香囊。”胤禛显然不满安陵容的叫法,一个奴才居然爬到主子头上了。
“奴才遵命。”
不知怎么的,月宾总感觉安陵容是故意把剪秋给引了出来。安氏还是太过阴毒,等皇后除掉了这个安氏也留不得了。
安陵容也派了宝鹊回去把剩下的两个找出来,不过一会儿宝鹊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相同的香囊。
“回皇上的话,莞嫔和惠嫔那里确实有这个香囊,奴才都拿来了。”
四个相同的香囊排列在眼前,胤禛也派人拷问了从入宫就一直伺候安陵容的宫人,确实是做了五个香囊,因为里面的香料就是他们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