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不相信这一切,直接瘫坐在地上,弘晖怎么会不是柔则害得呢?难不成这些年来她一直恨了人。
早就在柔则走后,觉罗氏因为思念女儿没多久也跟着走了,如今宜修算是报仇都找不到人了。
“你退下吧,记住宜修,不要再残害皇嗣了,你要是杀孽太多都会报复到弘晖身上的。”
这一句话把宜修震的全身瘫软,她可以下地狱,但她的弘晖必须要好好的。
太后不禁想既然宜修如此爱自己的孩子,就为什么不能推己及人,宋氏的孩子,芳贵人的孩子,欣嫔的孩子,甄嬛的孩子都亡命于她手,这次又想害温宜,温宜不同于那些没出生的孩子,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便是富察贵人这一胎怀的也不安稳。
论最后那个皇子登基她都是母后皇太后,不同于她当时在后宫中举步维艰的生活,可是宜修怎么就不懂得满足呢?
剪秋看见宜修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担心,“娘娘,你没事吧?”
宜修道:“我怎么会有事呢,若是有事就把宋氏那个蠢货推出去,我看着安陵容还是有几分作用的。”
第二次曹琴默就带着温宜来到翊坤宫了,年世兰便问:“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琴默抹了抹眼泪道,“娘娘有所不知,本来张嬷嬷带着温宜准备回宫,嬷嬷看天色太黑了,就准备叫个小宫女拿个灯笼过来。谁知一个小太监拿着从前温宜喂养过的兔子诱着她,等到嬷嬷再回头温宜已经跑远了。”
“如今温宜年纪小,当时天色已晚怕是不能指认那个小太监了。”
这时候月宾走过来,见曹琴默也在料想是关于温宜的事了,“颂芝,你去把安贵人叫来。”
颂芝应了一声,便准备去延禧宫把安陵容叫过来。
不过一会儿安陵容便带着宝鹊过来了,“嫔妾安氏给华贵妃,端贵妃,襄嫔娘娘请安。”
倒是一人叫起,月宾直接问她,“安贵人,前几日你在千鲤池干什么了?弘历和福慧可都看见你在哪里鬼鬼祟祟的,可巧昨日惠嫔就落了水。”
“贵妃娘娘,嫔妾那日去千鲤池只是想看看锦鲤,并未干其他事啊。”
月宾看着安氏这幅死不悔改的样子,心知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她是不会承认的。
“小喜子,你去把人带上来。”
“奴才遵命。”
曹琴默脑子不知比年世兰好了多少,率先发问道:“娘娘,难不成是这个安氏动得手脚,才害得惠嫔落水?”
月宾笑笑道,“这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温宜的事咱们找不出证据,可是这安氏害得惠嫔落水是法抵赖的。”
安陵容看月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时间心里也十分恐慌,她的娘亲本来是个绣娘,为了给父亲捐官整日里做绣活已经绣瞎了眼。父亲得了官之后就不把这个糟糠之妻放在眼里了,还是如今她在宫里当了小主日子才好过起来。
不,她不能有事,她出事了父亲肯定会休了她的母亲。
“娘娘,嫔妾真的没有害惠嫔,求娘娘相信嫔妾。”
年世兰斥笑道:“你若是真没做这事还能赖你身上嘛?安贵人如此惊慌莫不是心里有鬼?”
安陵容听着话也法再说下去,只暗暗祈祷月宾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她已经足够小心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