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请安的日子了,月宾见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便准备去景仁宫请安。
宜修自从年世兰晋为贵妃后,越发的没地位了,还好这次及时的祈雨,挽救了她岌岌可危的尊严。
月宾听众人夹枪带棒的话语,着实有些聊,要是可以她倒是想早早的回永寿宫。
“端妃如今身体怎么样了,听说那日皇上亲自抱你回的永寿宫,得养好了身体才能不让皇上和本宫担忧。”
突然被点名的月宾有些语,皇后既然是后宫之主,整日里盯着这些小事做什么,她以为这样就能挑起后宫的风波了?
如今她在宫中早已经够显眼了,不是没人嫉妒她,可谁敢出这个头呢。世兰倒是可以,但世兰和她自潜邸里的交情,说是亲姐妹也不为过,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
“不劳皇后娘娘费心,是臣妾这几日帮助华贵妃处理后宫中的琐事,这才累倒了。”
宜修身为皇后,膝下既没有皇子,也没有宫权,实实在在的只剩下了个名头,月宾这样说她也可厚非。
世兰见状嘲笑道:“咱们是不比皇后娘娘清闲的,既不用管理后宫中的琐事,也不用伺候皇上,更不用照顾孩子们的衣食住行,每天啊喝喝茶赏赏花就行了。”
宜修见从前齐月宾只是只拔了牙的老虎,如今倒也硬气起来了,果真孩子就是底气啊。
宜修也仍旧温柔的说道,“也不知莞贵人的身体怎么样了,今日又告了病,也得叫太医院的太医好好看看才行啊。”
“可不是,瞧着平日里姐姐妹妹亲热的,安常在也没去看看你菀姐姐,从前菀贵人刚怀孕的时候,你可是天天去的,如今莞贵人孩子没了你倒是也不去了。”
夏冬春在一旁接过华妃的话,“娘娘可是不知,从前嫔妾与她们一起住在碎玉轩的时候,菀贵人可是没少照顾安常在呢,得了什么好的不给安常在一份,在嫔妾面前都不知道为安常在出了多少次头,可是有些人啊就是不懂得感恩。”
安陵容想说话,又觉得有些可辩驳,“回华妃娘娘的话,嫔妾并非不想去看菀姐姐,只是菀姐姐如今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嫔妾怕扰了菀姐姐休息,想等着菀姐姐好一点再去看望,如今娘娘这让说倒是让嫔妾地自容了。”
华妃嗤笑道,“我要是莞贵人,宁愿没有你这个姐妹,不来看望便罢了,这自家姐妹生病还天天当个狐媚子又是唱曲儿,又是跳舞的,这宫人啊又可以听到安常在的歌声了。”
安陵容被这一番话羞辱的面色发白,可是她现在还得罪不起华妃,只能忍下去。
月宾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吧,那日温太医去给莞贵人把了脉,说是莞贵人碰了麝香才是站了一刻钟就小产了,皇上可是很关心此事呢。”
宜修明知故问,“哦,竟有此事?”
华妃接着道:“可不是嘛,也不知是谁,竟然想让本宫背了这个黑锅,等皇上查出来可要好好惩戒此人才是。”
安陵容有些担心,不知道甄嬛能不能想到舒痕胶的身上,她放的份量不多,按理来说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发作。
而那边皇后心里也在发虚,是她让章弥在莞贵人的安胎药里放了东西,如今皇上亲自去查,还是得好好扫尾才是啊。
宜修也没心思与众人打着机锋了,连忙让众人散了。齐妃一向听从皇后的命令,此刻见皇后心情不好,便在景仁宫留了一会儿。
月宾跟世兰准备在御花园里赏赏花,正巧富察贵人凑了上来,“给华贵妃,端妃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