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连忙钻进月宾的怀里,月宾胸前的衣裳都快被弘历哭湿了。
“你的确不是额娘亲生的孩子,本来你还小,这件事我是想等你长大在告诉你的,可如今你知道了,额娘也不想瞒你。”
弘历明显一愣,胤禛也打断她,“月宾,你说什么呢,弘历就是你的孩子。”
月宾明白胤禛的用心,把胤禛拉在主位上坐下,两个人就静静的看着弘历,然后月宾说,“你额娘是圆明园的一个打扫宫女,在皇上还是雍亲王的时候被八爷党算计了,这才生下了你。”胤禛脸色有些不好,月宾牵着胤禛的手似乎在说这没什么,并不是他的,都是八爷党的陷害。
弘历明显有些接受不了,月宾为他擦了擦汗说道:“你不要去怪你皇阿玛,你知道的这些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呢,你能比你皇阿玛做的更好吗?”
“这些年里你皇阿玛对待你和别的皇子并不同,也把你记在了额娘名下,额娘也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至于弘历是谁生的有什么要紧呢。”
“弘历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骗你,你知道额娘从不会骗你,但你千万不要陷进去,从你出生起就记在了我的名下,你只能是我齐月宾的孩子。你的身份从来不是别人攻击你的理由,你是我的孩子,这是上了玉蝶的事实,以后哪怕过了百年千年,历史上也只会记载你是我的孩子。”
弘历一直抽抽噎噎的哭着,月宾安慰许久,弘历毕竟是个小孩子哭累了就睡着了。
月宾也感觉到十分疲倦,她不知道弘历是否只把她当成唯一的母亲,会不会记挂李金桂,会不会想找到李家。
月宾躺在胤禛的怀里竟也哭了,胤禛拿着手帕给月宾擦着眼泪,打趣她道:“好了,都哭成小花猫了,没人能从你身边抢走弘历,这是朕给你的承诺。”
月宾只刻内心的伤感也好了些,只是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胤禛说道:“这事说起来还是皇上的不是,若不是皇上把协理六宫之权给了沈贵人,也不会闹到弘历想吃个糕点御膳房都做不出来,我也不会带着弘历去讨公道,更不会让弘历听见那些话了。”
“莞贵人着实太放肆了些,来人。”
苏培盛听见胤禛传召,立马走进去,“奴才在。”
“将莞贵人降为菀答应,沈贵人管理后宫不利,收回协理六宫之权,罚奉三个月,降为常在,将菀答应的宫女带到乾清宫外,罚一百鞭,你亲自执行。”
“诺。”
话说那边甄嬛见浣碧迟迟没回来就派了流朱去寻,刚走到御膳房就发现周围有重兵把守,便想上去问问情况:“这个小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塞了一些金子给门口的侍卫,侍卫看了看数量想着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莞贵人这下可倒霉了,她的婢女得罪了端妃娘娘和四阿哥。”
流朱听见还好自家小主有关更着急了,可是这下侍卫确一句不肯多说。然后苏培盛待着侍卫来把浣碧拖了出来,任凭浣碧如何求饶还是侍卫还是在地上拖着,流朱见此惊呼了一声:“浣碧。”
浣碧见到流朱过来,仿佛看到了救星,“流朱,快去求小主救我,快去求小主救我。”
流朱听完也不敢在耽搁,连忙向乾清宫跑去,只求能快点告诉小主救救浣碧,她和浣碧与小主关系匪浅,只此看她落难心下十分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