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弘历很乖,月宾给弘历做了些简单的拼图和积木,弘历和福慧都很爱玩。
“上次弘历和福慧两个人玩沙子,两个人都变成了小泥猴,正巧被王爷看到了,王爷可被气得不轻,可这两孩子还没他腿高,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最后还是骂了奴才一顿才消气。”
“妾身倒是没想到还有这装趣事。”
两个人一时间也其乐融融,吕格格的份例不多,娘家也不显,让吉祥收拾了些难得的补品给吕格格带过去,吕格格心中十分感动她的心意。
次日月宾和世带着弘历和福慧在花园里的凉亭里玩,让吉祥拿了个篮子,让小太监带着两个阿哥去摘花。
世兰对着月宾感叹道:“福晋最近是越发坐不住了,你可不知道我院子里的冯格格不是摔跤就是滑倒的,后来冯格格直接在院里不出来了。好不容易熬过了四月,查出是个格格才好些。福晋自己不能生还不让别人生。”
“你最近怎么越发不喜欢福晋了,我记得你以前也不是这个炮仗脾气啊。”月宾笑道。
年世兰白了一眼,“姐姐你是不知道,你是小半年都没去正院请安了,可不知道咱们福晋如今有多威风,还有那个宋格格天天跟在后面搭腔,我看着就来气。”
自从月宾喝了那碗藏红花,胤禛就免了她半年的请安。
“我记得爷的后院里还有一个曹格格,她最近如何?”
“姐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曹氏了,瞧着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个人。”
月宾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曹琴默是个偷窥在暗处的毒蛇,她不得不防。
福慧早就过了周岁,福慧的周岁宴可比弘历的隆重多了,年大将军很是疼爱这个外甥,什么好东西都往院子里送,胤禛也对福慧充满愧疚,十分疼他,整个王府竟然找不出能把福慧治住的人。
宜修倒是没想过对福慧动手,只是一个继承不了大统的阿哥罢了,算不得什么,况且以年世兰的性格,真是要动了福慧她可不关有的没的,估计能直接跟别人拼命。
“齐额娘,福慧要吃糕~糕~”
“额娘凶,齐额娘好。”
月宾手艺很好,把现代一些松松软软的面包做了出来,福慧很喜欢吃,每次见到她都缠着要吃糕糕。
月宾看着福慧可爱的样子怜爱不已,拿了一块最大的给福慧。
“给四哥一块。”
“好,齐额娘也给你四哥留一块。”
年世兰听见福惠说的话气笑了:“我这个孩子是白生了,往日里我也没少给他吃,居然说我这个额娘凶。”
也不知道为何,月宾是挺招小孩子喜欢的,可能因为月宾温柔,气质恬淡,反正弘历和福慧两个人一见到世兰就要躲到别处去玩,喜欢粘着她。
“你这幅样子估计只能讨的咱们家王爷欢心了,你瞧俩孩子玩耍的时候恨不得躲着你。”
“好啊姐姐,你居然取笑我。”
说着就要去挠月宾的痒痒,两人玩闹了好一会。
胤禛在后面的小路上看着两个孩子玩闹在一起,两个大人也玩闹在一起,笑着对苏培盛说:“看爷这两位侧福晋,竟是连弘历和福慧两个小孩子都不如。”
“那能啊,那是两位侧福晋关系好,平日里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年侧福晋都管理好好的,如今这般,不过是两位福晋的赤子之心罢了。”
胤禛暗道这个滑头,不过心情倒是不,也没打扰到两人,独自回到前院处理政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