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真可爱啊,也不知道妹妹的孩子能不能像四阿哥这般可爱。”
月宾笑话她道:“难不成肚子里的孩子丑,你就不爱他了不成?况且就凭世兰你这样貌还怕孩子丑吗?”
“姐姐你可不知道,自从你把四阿哥抱回来之后,耿格格的五阿哥地位可是一落千丈。本来爷还能去看几次,这几天却是一次没去。刚才我过来的时候还听见下人嚼舌根呢,说耿格格自己地位卑贱,连累了五阿哥不受宠,那几个爱嚼舌根的小丫头被我拉下去张嘴了。”世兰好像并不在意这些,在她眼里确实是耿氏不受宠连累了五阿哥。
月宾听完冷冷一笑:“这怕不是我们那位好福晋干的事,到处在府里散播流言,这是让耿格格怨恨我呢。”
耿氏娘家只是内务府的包衣,家世不显,月宾娘家在破落也好歹是个将军府,现在全族上下都指望她提携,倒也是齐心协力,根本不是耿氏可比的。
“我愿意对四阿哥好,补贴的也是我自己的东西,若是耿氏真的因此产生怨恨之情,那我也不是泥人捏的,她干做些什么我必然让她付出代价。”
月宾看着世兰接着说:“妹妹的身孕也有七个月了,稳婆可准备好了?”
“额娘早就给我准备好了,王爷体贴我,说是允许额娘过来看看我,想来不日便要到了。”世兰提起这事神色都变得喜悦起来。
“这些关头怎么小心都是不为过的,从明天开始妹妹你便不要来看我了,我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剩下的只能用药材温养着。等你的小阿哥出生了,我再去看你。”
“那好,等我的孩子出生了,姐姐在来看我。”说罢便带着颂芝先回去了。
过几天年夫人便来到了府中,年夫人穿着一身命妇服饰,正去向乌拉那拉氏请安。
宜修也不敢在年老夫人耍什么派头,年羹尧很得四爷重用,年家也人才济济,接见过便对老夫人说:“年老夫人快请起,年侧福晋等你很久了,我也就不耽误你们母女两个说话了。”
年老夫人随即告退,颂芝一见人出来了,连忙上去请安:“奴婢颂芝给老夫人请安,咱们家娘娘特意叫奴婢来迎老夫人。”
“快起来吧好孩子,这些年你伺候你家小姐辛苦了。”年老夫人的婢女拿起一包银子递给颂芝,不容推辞。
“老夫人说的那里的话,真是折煞奴婢了,我与小姐一起长大,伺候小姐都是我应该做的。”颂芝答道。
年老夫人还是很疼年世兰这个闺女的,当下问道之前刘侍妾端来藏红花的事,颂芝连忙把事情始末说清楚了,年夫人感叹道:“这齐侧福晋当真是受了妄之灾了。”
世兰站在院子外面等着,一见自己母亲过来泪声俱下,母女两个携手朝院子里走去。一进院子年老夫人便闻道:“世兰,你在雍亲王府过得如何?王爷对你好不好?”
“额娘,王爷对我很好,万事都先紧着我。”世兰虽然如此说但是老夫人有些不放心。
“听说府里的齐侧福晋跟你亲如姐妹,可齐侧福晋是因为你受了妄之灾,她心里可有怨怼?”
年世兰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但还是忍不住为齐月宾辩解一二:“额娘,你放一百个心吧,齐姐姐从未说过我一句不是,处处照顾我,况且姐姐现在有了四阿哥,您是不知道,对亲生的也不过如此了。”
“你这小妮子,我还不是怕你吃亏,这次我从家里带了好东西过来,你挑些好的给齐侧福晋送去补补身子。”颂芝听了忙应了。
年老夫人一直嘱咐了好多话,到天色很晚的时候才离开,倒是年世兰觉得额娘一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颂芝知道是小姐想家了,安慰道:“小姐若是想老夫人,等咱们小阿哥出生了在向王爷求个恩典便是了,到时候小姐再让老夫人看看自己的外孙不是更好了?”
年世兰听了颂芝的话渐渐好起来,也越发期待肚子里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