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月宾到正院时,众人大部分都来了,往日里福晋下面第一位是李庶福晋,现在下首第一位的位置已经空了。
月宾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等众人都到齐了,年侧福晋才姗姗来迟。李静言看不下去率先出口道:“年侧福晋来的这般迟,倒是让大家都等你一个,福晋虽然宽和,但我们也不能忘了本分是不是?”
年世兰此刻正属于跟胤禛蜜里调油的时候,哪里能受这气,当下立刻回击道:“李庶福晋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明明是爷体谅妾身昨日辛苦,告诉妾身福晋最是宽厚不过的了,来的迟些也妨。”
听了年世兰说的这些话宜修眼神一暗,此刻再罚她便显得自己的宽厚是假的,宜修此刻终于出声道:“原是一次请安罢了,来的迟些也妨,在耽误下去岂不是误了时辰,年妹妹敬茶吧。”
年世兰跪在垫子上磕了三个头,请福晋用茶。宜修端上喝了,拿出一个云鬓花颜的步摇,送给年世兰,年世兰笑着接下了。
接着众人给侧福晋请安,颂枝一一送上礼物,月宾得到的是一个华贵的头面,做工既不简单,且与她气质相称是用了心的,笑着谢了恩。年家果真豪富,这手笔比福晋大方多了,宜修面上显得很是难看,连忙结束了这次请安。
年侧福晋一年受宠七日,一时间碧落阁的丫鬟走路都带风。胤禛还下令把府中一部分的管家权交给年侧福晋处理,众人不敬年侧福晋三分。
到第二日交接时,月宾便早早的在年侧福晋的院子里等着,把令牌交给颂芝,颂芝忍不住道:“还是庶福晋您明事理,王爷叫我们侧福晋管家,您到时把牌子交了上来,可是那李庶福晋却迟迟不肯交。”
“颂芝,在姐姐面前也敢放肆。”年世兰连忙出来阻止颂芝说出更多大逆不道的话,颂芝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跪下请罪。
月宾亲自把颂芝扶了起来,也不计较她的冒失,只是说道:“我知道你是心疼主子,这话在我面前说也就罢了,在旁人面前说,不仅是你连侧福晋都会受牵连。”颂芝连忙谢恩。
二人交谈许久,一静一动倒是聊的挺开心,月宾在宫里生活久了,对很多事都提不起热情,年世兰骄傲活泼,令她十分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