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少年再未回过家门,也未再踏入书院半步,爷爷也从未寻找过他,貌似自始至终少年也只是个透明人罢了。
依照齐河溪的说法就是,少年的身体以及灵魂各项基础都不达标,什么时候能够正面击败齐河溪,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成为御魔使的基础要求。
如此,少年三年如一日,每天勤练体魄,苦练剑术,打铁,挖井,淬体,切磋......
“你一个男孩子居然这么弱,又输给我了,算上这场你已经输了两千场了。“
“可恶!我可是要成为最强御魔使的男人,怎么可以一直输在这里!”
“...”
“河溪师父,我们用真剑比试一场吧!”夜里范仇提着剑找到齐河溪。
“没问题。”少女微笑答应。
一阵乒乒乓乓之后,范仇再次跌倒在地。
“我赢了,这是你输的第两千零一场。”少女洒然笑道。
“可恶!真不甘心!”范仇十分气愤,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弱,弱的蹩脚。
“其实我才不甘心,女孩子长大后就会变得比男生弱,我更羡慕你呢,我也想成为世界最强的御魔使,如果我是男孩子的话...”齐河溪叹息道。
虽然脸上洋溢着笑容,但范仇依旧看到了少女眼中泛起的泪花,范仇顿时火气上涌,怒吼道:“赢了我怎么还能说这种泄气话,真卑鄙,你可是我的目标啊!”
“范仇...”
“我们约好了,总有一天你我之间肯定会有一个成为最强御魔使,看看到底会是谁!”范仇大声吼道,这是第一次如此失态。
少女似是被骂醒,眼中的泪花渐渐变了味道。
“小仇,河溪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倒了,离开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那么强,你在胡说!我们明明昨天才约好的,你怎么能骗人呢?齐河溪!你卑鄙!啊啊...”
“天命难违,振作一点,小仇。”
......
“齐叔叔,请将河溪的刀交给我吧,我要连同她那份一同变强大!总有一天,我会让我的大名响彻天堂!成为世界最强的御魔使!”
......
葬礼之上,许多乡里人都见到一个面熟的少年为逝去之人披麻戴孝。
“要离开了吗?把这个也带上吧,你现在已经足够成为御魔使了。”
离别之际,齐叔叔锁上店铺的木门,从怀里取出一本泛黄的记事本,交到了范仇的手上。
“臭小子,可别再感冒了啊。”
齐姓汉子的身影便慢慢的淡出少年的视线,原地只剩下少年长跪不起,重重的磕下
三个响头。
路过自家老宅,少年驻足许久,掏出怀中破碎的奥特曼玩具,少年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向老宅迈出了步子,屋门半开,吱吱作响,尽是苍凉。
“是...是美丽回来了吗?”屋里传出老人行将就木的声音。
少年内心平静,走了进去,卧榻之处,老人的头发与牙齿早已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