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渶看了眼竺青越,后者微笑着点点头。他捂脸长叹:“疯子。不和你们扯了,让我走吧。”
“那就一起出去吃饭吧。”白恺杉顺势提议,“好吗?邺渶。”
“我请客。”竺青越连忙追加,“就当是你帮我大忙,本来这是废稿,现在看来都可以出掉了。得好好感谢你,夜老师。”
“……”
邺渶语地看着两人。
白恺杉和竺青越互相对视了下。在沙发后,一人满意地竖起了大拇指,一人谦虚地比出了OK的手势。
直到沉默地出了门,进入电梯,走出小区,来到附近商业街的餐厅时,邺渶才反思完自己的性格为什么总狠不下心拒绝人情,这让他有种自己被下了套的感觉。他自我催眠:反正是白天,就当消磨时间算了。
“所以原来老师的名字不是夜莺啊,是我误会了,邺老师。”
竺青越点完餐,听白恺杉认真介绍了名字,喝着青柠汁恍然大悟道。
“不要说那么多信息。”邺渶皱眉瞪了眼白恺杉,又看向对面的竺青越,奈道:“我也不是什么老师,叫我邺渶吧。”
“他最近喜欢玩神秘。”白恺杉朝有些困惑于为什么不能得知太多情报的竺青越做出解释,“你别介意。”
“啊哈哈,哪里会介意,都是朋友,以后多交流交流。”竺青越清爽地笑着,夹了一口花生米前菜。
这样的自来熟让邺渶向来不习惯。他摇摇头,不情愿事到如今还要戴上工作时的奉承面具,于是忠实于本心说道:“没有以后了。”
服务生端着热菜上来,竺青越伸手想帮忙端菜的手顿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看白恺杉,后者连忙做出说明:“他最近情绪不太好。”
“哦,能理解。”竺青越抄起筷子开始夹菜,“对了,我做产品的,听白恺杉说你们一个专业,所以你也是个程序员吗?”
“不是。”邺渶直接否定。
白恺杉咳了一下,竺青越于是明白过来自己打开话题的方式不对,连忙扭头看向窗外生硬地转移话题:“啊,外面人好多,好像在看什么。”
邺渶知道这两人把他刚才的话放心上了,甚至在友善地照顾自己的感受。他沉默了一下,有些烦躁地坦言:“我失业了,一年没正经工作。”
“一年啊?!啊,现在找工作是很难。”竺青越震惊地想了想,“要不内推你进我们公司吧?我认识人事那边的。”
“他不是找不到工作,只是有些事要处理。”白恺杉夹了个西蓝花放邺渶碗里。
还夹菜,好像他没手一样。邺渶不满地挑眉看向对方,白恺杉却只是指头微晃地动了下筷子,柔和地笑着,声地做出口型:你就吃吧。
这样的行为在邺渶看来更像是挑衅,他不服软地把西蓝花夹到白恺杉碗里,右腿还用力往旁边挪了挪撞到对方左腿,大有喧嚣“来啊,干架啊”的隐喻。谁知白恺杉喜滋滋往左侧凑过来,紧挨着他,乐呵呵地夹起那被让来让去带着米饭的西蓝花一口入嘴。
竺青越含着筷子看着这两人状似剑拔弩张互不相让实则眉来眼去你来我往的氛围,识相地一边欣赏哑剧一边默默扒饭。等干完一碗饭,正想再添一碗的时候,竺青越往窗外一望,发现街道的人越来越多。
“奇怪啊,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