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被烫得发抖,这时火尧又贴了上来,他心中一阵气血翻涌,趁火尧不备一个肘击打在了火尧的心口处。
火尧被打得伤口裂开了些,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经他这样一击,险些令火尧咳出一口血。
早前被苏奕用三寸天心所伤的地方又痛起来,火尧手上力道一松,竟也被苏奕夺了刀去。
苏奕没回头,一面挣脱开火尧的禁锢,一面反手精准地划过火尧的颈部,那刻刀划过一道锋利的弧线,只是被火尧往后一避,只蜻蜓点水般在火尧颈上割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这点时间已足够让苏奕挣脱开来,他皱眉忍下了体内躁动的热潮,又快又狠地向后一刺,火尧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已是避可避,似乎就要被苏奕逼得动用灵力。
他自然不愿被苏奕看轻,手往前抓去,险之又险地握住了刀尖,只是苏奕力道太大,刀尖直直地插入了火尧的手掌中,刀和骨交的声音一瞬间变得清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