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静悄悄的,是什么在滴答滴答,那是血打落在地上的声音。
树枝上挂着许多鸟类的尸体,地上一些死去的动物散发着恶臭味,一条条被斩断的蛇身爬满了蛆令人窒息。
整座山是腐臭的。
好像在等待什么人来?
是谁呢?脑子里乱的很。
漆黑的夜里,他独自坐在山顶。他的头发披散开来,散发出莹莹绿光,因为他记得,那人夜里看不清东西,
山顶有一座新建的庙,那庙是何时出现的呢,自己有些记不清了。
不要进去,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告诉自己。
可他还是进去了,那庙凭空出现一道门。
太阳从东方升起,带来了第一束光,照亮了那红的似血一样的庙门。
一个人的身影映在眼前。
那是谁?那双眼睛仿佛刻在了心里。
“阿竹,你来了。”他不禁出口。
“小山,人有生死祸福,我要死了。”
“死是什么?那我要和阿竹一起死。”
“人有轮回,不过百年,我就会来这看你。庙门我挂了一个转世镜,如果是我来了,那镜子自会告诉你。”
“那,我等你。”
庙里是一片漆黑,那是一种寂静,一种虚。
好像有声音告诉他,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才是他的归宿,可他才不要,这里才是他的家。
百年到了,阿竹你在哪儿。
庙门开了,门外是初升的太阳,阿竹,我要和你一起看日出。
那人是谁?那人说他是阿竹,那人讲出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可又有哪里不对?
那人没有让自己心生欢喜的眼睛,那人让自己感觉到厌恶,可那是他的阿竹啊!
也许,人类转世以后,就会改变吧,可自己不会,他会永远对阿竹好。
那人要他的血,虽然他没有血,可他可以分裂自己的神识,那人要他的身体,他可以砍断自己的胳膊。
可那人看着他的样子,笑得让自己害怕。
那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又是百年的孤独。
庙门又开了,是阿竹吗?
那人也讲出来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那人要的是自己的眼睛,他不想给,没了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他的阿竹了。
可那是他的阿竹啊。
他又给了,那人也再也没有回来。
为什么?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