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踢躺在地上直喘气的白眠九,冯羽问:“你到底跟不跟我一起去?”
白眠九怒道:“就不!”
见冯羽又伸手,昭桦连忙跳出来跳出来:“其实他答不答应影响不大,倒不如你直接往晴阳派走,反正有这个符在,他也不能不跟上!”
冯羽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白眠九却不高兴了:“牛不喝水还不能强按头呢,你们不要太过分!”
“那可由不得你!”
看着始终离自己十步远的男人,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冯羽趁没人注意,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叮嘱道:“你小心些,若是被雷墨的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白眠九轻哼:“知道会死还出来,你是傻吗?”
听他说的这么难听,冯羽终于忍不下去了:“我阿爹好歹也是你师傅,你之前为了让他找到你,能给他画符,怎么现在让你去救他,就这么难呢?”
“冯玄是这样跟你说的?”
见冯羽点头,白眠九突然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他笑的夸张,冯羽忙将他拉到一旁的小巷子里,斥责道:“你笑这么大声做什么?想把雷墨引过来吗?”
白眠九用力推开冯羽,厌恶的擦了两下嘴后,怒道:“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听到了没有!”
见他对着自己的嘴唇擦了又擦,直到擦红了都不停,冯羽气笑了,威胁道:“你若再不回答我,我就继续捂你的嘴,捂到你回答为止。”
白眠九怒了:“你是不是女人,动不动就碰男人的嘴唇,你知不知道羞耻?”
“哟,才碰一下就不知羞耻了?那之前你为了看我的手把我压到床上,衣服都被压开了,你怎么不说自己不知道羞耻呢?”
白眠九一时语塞,直接丢下一句“懒得理你!”后便大袖一甩想要离开。
可冯羽不走,他又能走多远!
见冯羽上来又要碰他,白眠九忍可忍之下只得道出这符的真相。
原来白眠九刚练习符咒不久,因悟性极高,没多久便自创了一个定位符,为此他特别高兴的跑去向冯玄炫耀。还要在冯玄手上留下定位符,以防日后两人走失冯玄可以找到自己。
可在画符的时候,冯玄的手为了避开突然飞来的马蜂,轻轻动了一下,最后一笔的竖线突然就变成了弯线。
白眠九看了很是别扭,当场就想将这符作废重画,可冯玄却不肯,以这是白眠九第一次为他画符为由,说什么也不让白眠九作废重来。
本来这只是师徒二人之间日常一段很小的插曲。
可随着白眠九术法的突飞猛进,与冯玄对术法的追求日益相左之时,机缘巧合之下他竟发现守护符与当时自己所创的定位符只有最后一笔的差别,一时间一股上当受骗的感觉油然而生。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白眠九位高权重贵为国师,而冯玄一再因雷墨的打压身处困境、地位岌岌可危,他都没有动过要用这符咒为自己解困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