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你可真怪。”莱斯利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说?”伊甸探究地看着她。
“从小到大,别人都说我是个不合群的怪孩子,从没有人听我写的诗。你是第一个主动问我要的。”
“古罗马有句谚语,人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们不懂,自然会有人懂,你不能悲观。如果因为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挥想象力就是怪孩子,那估计我也是。你看,我们现在是同类了。”
不得不承认,伊甸是有点心理学能力在身上的,轻松几句就把莱斯利从阴影角落拉回了阳光地带。
“哦,谢谢你,伊甸,我很高兴你能理解我。”莱斯利的大眼睛里闪起了光。
“那么,我现在又要开始激发灵感啦。你想听吗?”
“当然,荣幸之至,诗人小姐。”伊甸也笑了。
莱斯利蓝色的眼睛望向车窗外,瞳孔深处倒映着如梦似幻的光芒。
“开始吧,我的笛子,和我作迈那鲁的歌。
让狼自动从羊群逃开,让坚实的榉树生长。
金色的苹果,让水仙花在青藿上开放,
让那柽柳的皮上也流下来浓厚的松脂,
让枭鸟比得上鸣雁,让提屠鲁和奥尔菲相偎。
成为山林间的奥尔菲,或阿里翁在海河里。
开始吧,我的笛子,和我作迈那鲁的歌。
太阳一次次沉没又复升起,
而我们短促的光明一旦熄灭,
就将沉入永恒的漫漫长夜!”
黑管的悠扬旋律不知从何时悄然响起,伴随着这温柔空灵的天籁,直至梦的尽头。
……
两个诗意的人在一起度过了比美好的时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法自拔。所以直至车厢的门突然被拉开时,她们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请问,你们看见一只蟾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