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17:3个月前
标题:17
概要:-
本文涉及到作者魔改的时间线:老谢回中原-剑帖事件、名剑大会-与藤原广嗣决裂并带部分追随者建立刀宗(刀宗雏形,此时类似组织状态)-宫中神武遗迹,洛风死,静虚一脉出走-纯阳门派事件-正式在舟山建立刀宗-烛龙殿-此后按老谢个人官方时间线走
土狗,土狗,土狗重要的事说三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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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见谢云流终于有了神志,李忘生抱着他奋力划向水面。
“呼!”
两个人探头出了水面,终于能大口地呼吸,茫茫海面上,扬州码头的火光已缩小成了一点,两人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李忘生死命地抱住谢云流,却不知该往哪里游。
谢云流走火入魔后内功反噬,经脉乱,背上中了一箭,又被炸药震飞,已然是伤痕累累体完肤。谢云流将很想开口叫李忘生放开自己,但映在眼中的却是李忘生坚毅的表情,好似对方已打算和他同生共死。
真可笑,他竟然两次三番地认为这样一个人会背叛自己,但就算李忘生真的背叛自己又怎样呢,他总归都是下不了手去杀他,此时反倒希望李忘生真背叛了自己才好,那人合该高坐云端缥缈出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自己一同在苦海中沉浮。
两人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几乎要绝望之时,突然看见水面漂来了一艘小船,李忘生上了船,几乎耗尽力气,终于把谢云流也拖了上来,却发现谢云流已脸色惨败,一丝血色也。小船在海上颠簸,李忘生掌不了航向,只得一边努力稳住身形,不让两人再次跌进水里,一边紧紧将谢云流抱在怀里,他能感受到谢云流体内已真气逆行,内力反噬,身体更是如冰如火般冷热交替,当下只能强行提气将内景经功力增强数倍,护住那人的心脉。
谢云流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不知过了多久,小船被海浪冲上了岸。李忘生艰难地将谢云流背在背上,他自己也已然快要力竭,可眼下若他也支撑不住,两人恐怕就真的要命丧在这荒岛之上。
谢云流趴在李忘生的背上,被那人形状姣好的蝴蝶骨铬在胸口,分明是夜里让他心醉的部位,现在却让他心如刀绞。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他好像又陷入那个看到未来的梦中,多年之后已是纯阳宫掌门的李忘生,便是用这样的背脊,扛起了一整个纯阳宫。
他当然会是一个最好的掌门,谢云流心想,他的师弟,从来都是最好的。
李忘生走了许久,终于见到一处茅草搭的观风亭。见了此观风亭,他忽地放心下来,看来这岛并非是荒人烟,若能等到天亮,他们或可得救。李忘生在此处将谢云流放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谢云流背后的箭矢又嵌进了三分,当下便脱去他的上衣,想帮他将箭拔出。
箭簇几乎已和血肉黏在了一块,李忘生几次将手放上去,却又不住犹豫颤抖。
“莫怕……忘生……拔箭而已……你师兄的命……硬得很……”
李忘生看向谢云流,却见他干裂的唇角边竟挂着一丝笑,也就是谢云流了,见惯大风大浪,已在鬼门关口徘徊,却还笑得出来。
“忘生,你呀……道心不稳……”
修道人合该看淡生死,可事关谢云流,他却总是勘不破。
那便勘不破吧,李忘生咬紧唇,稳住心神,将箭簇拔出,箭簇带着血喷在他的脸上,他却当没看见一般,冷静将伤口包扎止血,做完这一切后,鬓角的汗珠已混着血淌下。
谢云流被这伤痛得仰头,却在这瞬间意看到了远处的山模糊的影子——如被刀刃对半劈开的山壁。
意识模糊间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从未来过此处,但他一定见过,他在哪里见过?谢云流用所剩几的力气在脑海中搜索,是了,在那个梦里。这该死的冥冥天意竟将他带到了刀宗宗门的所在地——舟山,而他身处的这座观风亭,日后被重新修葺,有了另一个名字——停风小筑。
“风儿被祁进杀死,李忘生那卑鄙小人却包庇祸首,我与他再转圜的余地。为师已决定在此开宗立派,看李忘生如何反应?!”
听见自己说出这话,谢云流惊魂未定,却见李忘生完全没听见一般,只坐在他对面,与他双掌相抵,企图用内息帮自己稳住乱的经脉。
这竟又在梦中吗?许是命垂一线,他竟在醒着时也开始做梦。洛风被李忘生害死了?谢云流尚来不及从这一句话中回魂,然而座下弟子的回答却更让他心头一颤。
“师父……徒儿日前收到消息,掌教师叔已经……仙逝了。”
一股莫大的愤怒与痛苦在顷刻间席卷心头,他那可抹平的恨意随着李忘生的死亡成为雪一般的空白,再任何意义。
刀光一闪,他将那烫金剑贴斩为两半。
可李忘生依旧坐在他的对面。
李忘生察觉到谢云流经脉更加汹涌的异动,似又走火入魔,只得强忍身体的不适,再加了一层功力,按住谢云流体内异常的波动。
“风儿不能白死,萧孟,张钧,你们明日便随为师杀上纯阳,找李忘生讨个说法!”
“师父……纯阳宫传来了消息,掌教师叔已经……仙逝了。”
刀光闪动,他又将那烫金剑贴斩为了两半。
谢云流头痛欲裂,体内经脉横行游走,他的武功内息本就霸道非常,为他疏导经脉的李忘生已然力不从心,衣袍被汗濡湿,嘴角亦浸出了血迹。
“忘生,撤掌。”
李忘生不愿撤掌,而谢云流体内那股戾气仿佛夹杂着数十年后的种种愤恨与不甘,邪火乱烧,竟也违背着谢云流的意愿,牢牢将李忘生的掌心贴住,恨不得将那人的内力全数吸过来。
“风儿,我约李忘生在宫中神武遗迹相谈之事,他怎么说?该不会不敢来吧?!”
“师父……徒儿在路上接到了消息,掌门师叔……仙逝了……”
“忘生……不可能……”
剑贴又被他斩为了两半。
“不可!”
谢云流一口血喷了出来,不顾内力反噬强行撤掌,经脉寸断,浑身如同在火上烤着,血迹自七窍渗出。
“忘生,不可再逞强……不可……”
“师兄!”
李忘生几乎内力枯竭,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停下。谢云流内功反噬已到了凶险非常的程度,轻则武功尽失,重则命丧当场。他急忙托住谢云流,却见那人的衣袍旁,掉出了两半剑帖。
因自己分了一点魂识在那剑帖之上,那剑帖便被谢云流当做宝贝一般片刻不离身地带在了身边。
两半烫金剑贴掉落在地,散出了夹在其中的发结。那是他和师兄的发结,他们已经结为了道侣。
发结……分魂术……
一个想法如上窜的火苗一般在李忘生心中升起,事到如今,唯有一试。
李忘生并不知道谢云流早在他识海中走过一遭,却知道谢云流一直拒绝着自己的试探,但如今他已顾不得谢云流的意愿。
“师兄……我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李忘生将谢云流扶起,两指探在他的眉心,进入了他的识海。
谢云流神志模糊,眼神意识地越过李忘生,看到了前方的海湾。
这里本该有一艘船,叫“海之丸”的大船,被自己一刀劈为了两半的船骸。
他与藤原广嗣在此决裂,此后他带着追随自己的门人,成立了刀宗。
谢云流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果然没一刻,便有弟子来报。
“宗主,弟子日前得到消息,纯阳宫李掌教……仙逝了……”
好似此番场景已经历了很多次,然而分明,这才该是第一次。
他回中原与李忘生才见过一面,在华山雪道,那人轻飘飘地将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名剑大会剑帖送到了自己手中。
那时的李忘生分明内息强大,身体健康,怎会不到短短一年,便就死去?
谢云流几乎是下意识般地从怀里拿出了剑帖,但这一次却发现,剑帖已被自己斩为两截。
是了,在华山山道与李忘生初次重逢时,他便因痛恨对方的高高在上,已一刀将那剑帖斩为两段。谢云流心中空空落落,只觉前路百茫一片,他回到了纯阳,果真又在火石洞寻到了李忘生的遗体。
李忘生容颜依旧平静而安详,但这一次,他却在他的眉间看到了太极阴鱼。
那不再是一点浑圆的朱砂,而成了太极的模样。
剑帖已断,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结局么?
“大师兄。”
听见身后有人喊他,谢云流转身,却意外地发现是上官博玉。
“二师兄前去名剑大会前,博玉不慎打散了卦爻,若是其他人带剑帖前去,皆是大凶之象,唯有二师兄亲自前去,吉凶难辨。”
谢云流沉默半晌,问道:“是因为我么?”
“确是大师兄的缘由。只是现在,卦象已凶险非常。”
上官博玉将那卦象给谢云流看过,眼中仍带着希望:“大师兄,你一定能找到这个卦象的生路,你一定能将二师兄带回来。”
时光回溯,在这梦中,他的时间好似总是倒着走。
他又走到了那华山的雪道上,戴上了般若面具,与已是纯阳宫掌教的李忘生,狭路相逢。数十年后的李忘生,眼中更如古井一般,波澜。
“师兄。”
李忘生一眼便认出了他,数十年后的李忘生信守承诺,总能一眼便认出他。
“忘生。”
对待他这般亲昵的称呼,李忘生却浑然不觉。
“师兄是前来要剑帖的吗?既然师兄要,忘生便交给师兄。”
果真,那人运了气劲托着那剑帖四平八稳的送了过来。
剑帖剑帖剑帖,又是剑帖!这玩意似诅咒一般。
谢云流心中愤怒异常,刀光闪动,他将那剑帖斩为了两半。
却也在这时,那如谪仙般的道子却突然出手如电。李忘生这次下手稳准快,此时的他已修得内景经三重,趁谢云流不备,竟然出手偷袭,顷刻间点了他几处周身大穴,将他制住。
李忘生一向坦荡,几时会做出此等偷袭的宵小举动?谢云流勃然大怒,难道几十年后的李忘生,果真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道貌岸然,心机深沉,再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师弟了?
而后李忘生将他背至了一处山洞。这是当初谢云流还在华山修行时发现的一处山洞。李忘生将他平放在一处石床上。
“李忘生,你这卑鄙小人,把我绑到此处想要做甚?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
然而吊诡的是,眼前的道子却伸手脱去了身上的外袍。
“师兄,你不是曾说过,在梦中也法杀我吗?”
谢云流当然记得这句话,那时他怀着满腔恨意,将李忘生打成了重伤,而后将他带到了这里,却认命般的帮他包扎伤口,但这话还有后半句。
而后纯阳宫掌门露出了与青年李忘生异的表情,脸颊微红,耳垂如滴血一般,轻声问道:“师兄……如今……可还想……睡我?”
章节18:3个月前/3个月前
标题:18
概要:-
没想到废文上也有人给我留言。在这里统一谢谢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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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不能睡了你么?”
这句话自己的确曾经说过的,可他梦里的这个李忘生如何知道?谢云流心里一惊,然未来得及细想,便看见李忘生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封。
然只是解个腰封而已,李忘生本应波澜清冷的脸上已因羞耻而染上了一层红霞,他的动作不甚利索,虽在极力掩饰,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内心的紧张。已是纯阳宫掌教的李忘生身形与二十多岁时并太大差异,但穿在身上的道袍却更加繁复,他似乎对自己这身穿着也不甚熟悉,几次才将腰封解开。
分明并不长的时间,对两人皆是煎熬。
谢云流看着李忘生瘦削却又挺直的腰背,喉结滚动,身体已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然而心中却升出了一种背德感,他和李忘生已结为道侣,做这样的事本是再自然不过,然而这个李忘生真的是自己的那个李忘生吗?梦中的自己也非全然是自己,这个身体好似还拥有着本身的意识,谢云流能感受到,二十年过去,已是中年的他,对李忘生的误解似乎并未消除,那股恨意仍然盘桓在心头。
这是为何……然而当他再看李忘生时,下身登时剑拔弩张,大脑糊成了一片,哪还能想些有的没的,李忘生已在他面前将衣服脱光了。
许是纯阳的山雪太过养人,又或是那人修得了内景经,他的皮肤依旧白皙如玉,而后那人爬到他的身上。
李忘生不敢直视谢云流的眼睛,已连身体也蒸红了,但那羞赫的模样却让谢云流体内邪火乱窜,这样的表情,他在李忘生的身上已见过许多次,在他还未来得及辨别出此李忘生是否是彼李忘生时,孽根已不受控制地自行支棱了起来。
“岂有此理!”谢云流喘着气心虚骂道,“李忘生,还不将我放开,你这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把我捆到此处,难道就是为了做这等下流龌龊之事,我已有了道侣,绝不会受你摆布!”
听了“道侣”二字,李忘生浑身一颤,却低头用唇堵住了谢云流的嘴。
唇齿间全是冰雪的甘甜,是他熟悉的味道。不管哪个李忘生,身上总是这样的味道。李忘生的唇微微张开,一贯掌握主动权的谢云流即使身体动弹不得,也用嘴里那舌头把李忘生搅得气喘连连。
而后李忘生撩开他的下摆,笨拙的解开他的裤带,修长的手指探进握住了那早就昂扬嚣张的孽根。
被微凉的手指握住时,谢云流觉得自己那玩意又不受控制地涨了一圈,心中半是奈半是欣慰,看来二十年后的自己,依旧宝刀未老。
李忘生只将他的裤子脱下一点,堪堪露出了那玩意,便不再动他的衣物,好似让他保持着衣冠楚楚的模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而后李忘生抬腿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探进了自己的后穴。
李忘生第一次自己做这事,学着谢云流平日里那样,探进几根手指,然而他那敏感点藏得极深,光靠自己这别扭地姿势如何找得到,只能将后面弄得稍微松软一些便作罢。做完这些,便又扶住谢云流嚣张的孽根。和谢云流欢好数次,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这每每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物什,只看了那孽根一眼,身体就不由分说地热了起来,后穴食髓知味地一阵紧缩,竟还生出些许湿意。
谢云流哪看过这等场面,高坐云端不染俗尘的道子竟放下身段,脱光了勾引自己,三魂七魄都被李忘生给勾走了,那东西已硬得发痛。
而后他便看着李忘生咬着唇,扶住他的孽根,坐了下来。
宝剑入鞘,舒服得谢云流发出一阵喟叹。李忘生却痛得脸色惨败,谢云流梦里的这具身体似乎并未承欢过,吞入那物比自己的身体困难许多,然他与谢云流好似天生契合似的,忍过最初的疼痛后,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太深了……谢云流的孽根就顶在他自己找不到的那点上,李忘生腰身一软,几乎软到在谢云流的身上。
“师兄……嗯……”
两人甫一结合,真气便从李忘生体内源源不断而来,内景经的内息自然冲开了谢云流身上的穴道,然见那道子伏在自己身上,眉头微蹙,仰头抬颈强忍欲念的模样,谢云流却有了另外的打算。
他轻轻朝上顶了顶:“动呀,你怎么不动了?”
“嗯……”
果然换来了李忘生的一声喘息。李忘生试探着难为情地扭了一下腰,却被巨大的快感磨得几乎失了理智。努力稳住心神,李忘生撑住谢云流的腹部,上下款摆腰肢。
这两具身体分明皆是初次,却又似乎已经双修了数次一般,内息已自发地从交合处在两人体内循环。
但随着身下快感一阵一阵袭来,李忘生却觉得身体愈发空虚。想要谢云流的抚摸和拥抱,而不仅仅如现在这般,全靠着自己上上下下。受着本能驱使,李忘生忍不住趴在谢云流的身上,去吻他的喉结。细嫩的乳尖在磨在谢云流粗糙的衣料上,快感如过电一般窜至全身,磨得李忘生几乎丧失神志。
“师兄……”
他喊出了声,带了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请求。
“师兄……抱抱我……”
却看见谢云流眼中流动的幽暗冷光,那人只是恶意又敷衍地顶了两下,便冷道:“你将我点了穴,我要怎么抱你,李掌教,自己动。”
听到谢云流当面喊出“李掌教”这个称呼,李忘生被羞耻感激得后穴又一阵紧缩,可心中却是一酸,师兄还没认出我。他看出谢云流分明已冲破穴道,却依旧没有动情,不愿抱自己,此番违背谢云流的意愿强行潜入了他的识海,又强迫他与自己神交,双修欢好,李忘生本不愿意被对方发现真身,但当谢云流真的知觉,对他冷言相对时,又觉得心中酸楚。
李忘生只得自己抱住谢云流的肩膀,将整个裸露的身体都蹭在对方的衣袍上。身前的尘根早已挺立,已在谢云流的外衣上流下一圈水痕。磨得身体舒爽了,李忘生才坐起来,上下起落,每一次都被谢云流顶在最深处,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若是现在能被师兄抱着就好了,可谢云流依旧躺着,真就半分也没动。
“李忘生,你便是用这副淫荡的身子,当纯阳宫掌教的吗?”
李忘生心中一酸,连神志也清醒了不少,身体冷了下去,却又被罪恶感席卷。他本来也是为了救谢云流,才出此下策,然现实中的谢云流已经脉寸断,生死垂危,他却借着双修沉沦欲海,自甘堕落,放浪形骸。要救谢云流仅仅靠双修是不够的。李忘生低头,再次吻住谢云流,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分一道魂识在他的体内,护住他的心脉,然后目的达到,结束这场荒唐的性事。
然而这一次,谢云流却一只手按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背,将他按在身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便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李忘生一时惊到,哪还分得出神来分魂,很快沉溺在谢云流的吻中。
“呆子,你当我真认不出你吗?”
谢云流似察觉到了李忘生的酸楚,难得检讨了一番,自己是否装得太过,才叫对方伤了心。他已猜到约莫是李忘生进入了自己的识海,欲与自己神交双修,正好自己的梦中也有一个李忘生,他便正好借了这形象。
“师兄……啊……等等……嗯……慢……慢一点……”
“等什么,你不是就想让师兄动吗?”
没给李忘生反应的时间,谢云流已起身将他抱住,按着他的腰臀,自下而上地弄着他,又埋头在他胸前,舔弄着那早已被衣料磨得艳红挺立的乳尖。
“啊……嗯……啊啊啊……呜呜……不行……”
李忘生好不容易冷下来的身体很快被点燃,脑中烧成了一团浆糊,明明都是相似的动作,为什么谢云流动,总能弄得他全然抛弃矜持,哪里还像个清心寡欲的修道人,只觉得欲仙欲死。他在谢云流身上起起伏伏,牢牢抱住那人的肩背。
“舒服吗?”
“舒服……嗯……”
李忘生被他弄得已流出了眼泪,只不住点头,他前面磨得肿胀不堪,渗出的精水把谢云流的衣物打湿了一片,又被谢云流顶了数十回后,便痉挛着射了出来,乳白的液体在谢云流玄黑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痕迹。
谢云流见了,轻轻笑了笑,忍住身下的欲望,静静地看着李忘生。李忘生因他而沉沦失神的模样,怎么都是看不够的。他凑过去吻李忘生,吻他眉心的朱砂,吻他温柔的鼻梁骨,吻他绯红的脸颊,最后吻住那两片不住喘息的柔软唇瓣。
高潮过后,李忘生总算找回了一点甚至,趁着谢云流亲他时,靠着所剩几的清明分了一道魂识到对方识海内,而后他便被谢云流推倒在石床上,那人的吻逐渐变得灼热滚烫,埋在他体内依旧嚣张昂扬的孽根,又将他拖入了新一轮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