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紫源山的悬崖之下,我的刀应就掉在此处。”
沼泽里雾气弥漫,天未完全亮,只能隐约看到地上躺着一物,好像是人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心下生疑,谢云流以刀气劈开瘴气,果然见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再仔细一看,竟是白日里吃霸王餐的兵痞。那人脸色发绿,眼珠子鼓了出来,被谢云流戳了一筷子的手掌齐根断去,裂口参差不齐,像被兽类咬去的模样。两人再往里走,地上横七竖八又躺了数具尸体,甚至连山中野兽也未能幸免,路旁更有几个白色巨形蛛卵,见之反胃。
“这里果然是蜘蛛的巢穴。”谢云流冷笑,手中刀光却更加雪亮,“踏破铁鞋觅处,醉蛛自己撞上门来,莫怪我下手情。”
李忘生看到那些尸体的惨状,道:“醉蛛害死这么多辜之人,这次必不能再放他作恶。”
话音刚落,两人忽然听见一声细小的呼救声,循声而去,见到一白衣女子被蜘蛛网网住,正奋力挣扎,一只蜘蛛趴在她头顶上方,眼见节肢就要扎进她的头中。那女子神色惊慌,已吓得语伦次,不住地喊:“救命……救命啊……不要过来,走开……走开!”
李忘生凝起剑气,用飞剑刷地将蜘蛛钉死,随后将蛛网砍断,那女子连滚带爬地到了两人身边,就要扑在李忘生的身上,忽地袖子一扫,一阵风夹着香气冲进了两人的鼻翼。
那香气带着毒性,谢云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炸开,当下提着断刀,朝着沼泽深处奔去。
“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李忘生反手一剑刺向女子,谁知女子化出翅膀,翩然跃至了空中,表情却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呢?迷心蛊对你竟然没有作用?”
“将解药交出来。”李忘生凝出了十把气剑,皆朝那女子而去,瞬间将她身后的蝴蝶翅膀砍去一半,那女子自空中跌落。
“没有解药,我们五仙教的蛊从来都没有解药,他死定了。”
李忘生顾不上她,欲往沼泽深处寻找谢云流,脚下却被一绳状物绊住,一条蛇顺着他的脚踝缠到了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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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闯入沼泽,四周的蜘蛛已被他砍得汁液横飞,他却身形如同鬼魅,连一滴浆液也未粘上。
醉蛛甫一见到谢云流,便后悔了。
他身后的蜘蛛已经死了,头上插着半截断刀。昨晚不知为何从崖顶掉下了半截刀,谁也没想到,这半截刀直直插进了醉蛛豢养许久的蛛王体内,当场杀死了他的宝贝。今日他召唤蜘蛛,循着刀上的残留气息欲为自己的宝贝千蛛报仇雪恨,谁知竟然把谢云流给招进来了。
谢云流中了迷心蛊,已失了神志,可现在的精神混乱的谢云流却更让醉蛛心惊胆战。若他知道这刀的主人是谢云流,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只会有多远逃多远。如今的谢云流,显然比十年前更为恐怖,那人眼眶血红,仅凭一截断刀便将他的蛛群破开。
但事已至此,醉蛛退可退,只得招出更多的蜘蛛,以及尸人。
一个又一个浑身腐败的尸体从夜色中走出,朝谢云流猛扑而去。尸人痛惧,但谢云流现在的模样却是连鬼神也惧三分,手起刀落,刀光如网一般将一尸人大卸八块,而后他身形一晃已窜至醉蛛面前。
醉蛛面容丑陋,身体矮小,手段更是卑劣阴毒,真是何其可笑,竟是这样的一个人,来当李忘生的劫数?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
醉蛛甚至没看见谢云流的动作,喉咙已爆出了一片血花,他瞳孔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世间怎会有这样快的刀,他拼命捂住自己的喉咙,想止住汩汩流出的鲜血,却只痉挛着倒在地上。
谢云流看也没看他,跃至那千蛛头上,拔出了自己的刀。
醉蛛死后,尸人并未停止攻击,谢云流随手砍翻了几个,欲往回走。
可出现他眼前的,不再是沼泽,而是那条长长的,看不到头的长蛇谷,又一个尸人朝自己扑来,他横刀劈下,那尸人躺在地上,却变成了李忘生的模样。
他的胸口爆开了血花,将雪白的道袍染得艳红,那双眼睛直直看向虚空的一点,似乎死不瞑目。
“师兄,为何一见面便要杀我,你便这样恨我吗?”
谢云流心中一痛,恍然回到那日的华山山道,若非有剑帖挡在李忘生胸前,他是否已如这般被自己杀死?
“师兄,你为何不听我的话,非要去追醉蛛……”
他一转头,又砍了一只尸人,却见到李忘生被蜘蛛节肢横贯了身体。
李忘生以各种他能想到和不能想到的方法死在他的脚下,谢云流心跳飞快,血脉偾张,已趋近疯狂,他疾步向前,劈开尸山,终于走到了长蛇谷的尽头。那尽头却是一座宫殿,殿中空空荡荡,唯见一个人,被锁链穿破了琵琶骨和跖骨,钉在牢笼之中。那人雪衣雪发,背对着他。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地在谢云流脑中闪现,不,这绝不可能是他。可那待那人回过头来,谢云流却被他额间的艳红朱砂惊住,而后眼睁睁地那艳红的朱砂变成一个血窟窿,那人苍白的脸已血肉模糊。
“师兄,为何不出手相救?为何你只在旁边看着我受折磨?”
“师兄,你来晚了,你来晚了!”
谢云流还未出手,便看见那人化作一阵灰,消散在殿中。
“你杀了我又如何,李忘生已被你害死了!他被你害死了!”
“你总是来晚一步,你救不了他,你永远都救不了他!”
醉蛛老人狂放的笑回响在耳边。
不,我会救他,这一次,我一定能救他!
谢云流体内气血翻涌,经脉逆行,却闭眼提刀,将周遭幻境全数砍碎。而后他撞进一个温柔的怀抱,睁眼却见李忘生那白玉一般的胴体紧紧贴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点在自己眉间,那一向端庄的道子正轻轻地、妩媚地朝他笑着。
“师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忘生什么都可以给你。”
燥热的血朝着四肢百骸流动,身体蠢蠢欲动,这个怀抱温柔又蛊惑,可他却知道,他那木头一般的师弟,怎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滚!你也配装成他的样子?”
谢云流暴喝一声,竟不顾自损强行震伤肺腑,刀气自他丹田内暴出,将缠在身上的蛇卸成了八块,而后咳出一口血,一条白色的蛊虫随着血水掉落在地上,被一脚踩死。
梦醒了,天空传来一两声闷雷,顷刻间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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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非是李忘生的对手,很快被他的剑招攻得左支右拙,可当蛇群出来后,战局却胶着了。还有第三个人,躲在暗处操纵蛇群,那女子虽然武功不济,却是个用毒高手,李忘生心忧谢云流,却也不得不沉下心对付眼前的事。
毒蛇吱吱而来,已布成蛇阵。那女子忽地拿出一根蛇笛,横笛而吹,似想催动李忘生体内的迷心蛊,李忘生却不为所动,化出数道剑气钉死奔来的蛇群。
“小道长,我真是好奇,这迷心蛊在你体内到底几时才能发作,你便真这般欲求,冷心冷情吗?”
李忘生并不答话,又补了一层坐忘我护体。他此刻需要保存体力,那蛇群源源不绝,又有剧毒,这女子还时不时在旁偷袭,实在难缠。若他折在这里,不要说去帮谢云流了,恐怕还会拖累那人。
但天公实在不作美,此时传来几声闷雷,一阵暴雨倾盆而下,沼泽内本就不佳的视线变得更为模糊,然而蛇群却可依寻气息定位。李忘生扎在身后的头发早已散去,被大雨一淋湿,黏在眼前,又挡了视线。
也就在此时,他听见那女子道:“不好,天蛛使已经死了,快速战速决。”
李忘生松了一口气,却见听见四面八方都传来嗤嗤嘘嘘的声音,赶忙跃至空中,化出气剑绕体而行,将四周蛇群割裂,霎时血肉乍飞,而后他在空中,见到一人自雨中带血提刀而来。
“师兄!”
见他分神,躲在暗处的纵蛇者突然窜至空中,照着李忘生的腿打去,李忘生躲闪不急,被一颗蛇头咬在腿上,登时从空中摔落,落地前却见一淡蓝的气剑已插在自己身边,竟是——镇山河。
是谢云流,使出了曾经发誓再也不用的纯阳武学,李忘生见他平安而归,心里一块石头方落了地。
“师兄小心,”李忘生喊道,“那纵蛇者武功不低。”
他想爬起来帮忙,却脚下一软,小腿已然麻痹,赶忙坐在地上脱了鞋袜,点了穴道防止毒素进一步蔓延。
顷刻间,谢云流已与纵蛇者打了起来,那白衣女子在一旁又吹蛇笛,却见连谢云流也动于衷,心惊不已,再看谢云流浑身凶煞逼人,如一团幽暗冷火,自阴曹地府而来,她终于明白,这次帮醉蛛实在是大特,他们不该如此轻敌。谢云流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拿着半截断刀,以双手刀与纵蛇者贴身而斗,纵蛇者本就不擅长近斗,眼见谢云流就要一刀扎在他心口,那女子忽然扑了上来,把纵蛇者推在一旁,自己却挡刀断了气。
“阿姐!!不!!”纵蛇者发出一阵悲号,“中原人,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接着化出一阵紫烟,带着白衣女子消失在雨中。
谢云流顾不得去追那两人,快步走到李忘生身边,果然见他已经站不起来,卷起裤腿,只见白皙的皮肤印了两道蛇的牙印,整个小腿都快成漳绿色,谢云流想也不想便低下头,一口吸在那伤口上。
“师兄!不可如此!”
李忘生剧烈挣扎,却被谢云流死死地按着腿。
“不想死就别乱动。”
谢云流看了他一眼,又埋头一口一口将那毒血吸出,吐在一旁。只是这一眼,却叫李忘生心中一痛,为何师兄的眼神如此阴狠,好似重回那日在华山山路狭路相逢时,透过般若面具,看到的如鬼一般的眼睛。
直到伤口恢复了鲜红,谢云流才放开他,漫不经心地擦掉嘴边的鲜血,而后撩开沾在李忘生脸上已被雨淋得透湿的长发,静静地看着他。
“忘生,没事了。”
“师兄……”
李忘生想要道谢,又颇为自责,可看见谢云流的眼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知道,谢云流此时必定不想听他说这样的话。
而后谢云流弯下腰,示意李忘生趴到背上来。
李忘生腿受了伤,麻痹感还未完全消散,只得从善如流地伏在了谢云流的背上。少时,在风雪漫天中,谢云流怕他摔着,也背着他走过那陡峭的华山雪道,只是那时的少年肩膀清瘦单薄,不像现在这般宽阔有力。李忘生心里又酸又暖,忍不住轻轻将头靠在了谢云流的肩上。
雨下得越来越大,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时天地茫茫,身边只余另一人,相依取暖。两人在雨中迷了路,走了许久才出了沼泽,沿着山边终于找到一个山洞,谢云流带着李忘生进去避雨。山洞里铺着干枯的树枝,应是上一个过客所留。谢云流将李忘生放在草垫上,用内力将枯枝点燃,催动内力时却也拉动了内伤,咳了两声。
“师兄,你受了内伤?”李忘生这才意识到谢云流内息紊乱,忙说,“忘生可用内景经为师兄疗伤。”
火升起后,洞内渐渐暖和,谢云流并未回答李忘生,将打湿的上衣脱去,支在火边烘烤,随后走到他的身边。
“忘生,更衣。”
这话说得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李忘生浑身一僵,连手脚也不知该如何摆放。谢云流却不管他,蹲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腿,将鞋袜除去后,又轻轻吮吸着那伤口,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小腿的伤口蔓延到了全身,李忘生浑身躁动不已。谢云流自他内袍上扯了块干净些的布,用内力催干,小心包扎伤口。
谢云流赤裸的身体就在眼前,那具身体已与李忘生记忆中的大为不同,或是在海边经历了太多风吹日晒,谢云流的皮肤不再似少年时的白皙光滑,已呈粗粝麦色,结实的肌肉覆在体表,一赘肉,青筋凸起,隐隐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姣好的线条沿着腹部整齐的肌肉向下,被他已脱得松松垮垮的裤子半遮半掩住,李忘生仿佛看见阴影中中蛰伏的野兽。
胸口留着几道狰狞恐怖的疤痕,应是当年被追杀时留下的伤,李忘生心中心疼得紧,伸手轻轻抚摸,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如同被电了一般缩了回来。师兄定是受了许多苦,他本该心疼,也只应该觉得心疼,可眼下却有另一种感情如猫爪一般挠得他心痒,一阵负罪感涌上心头。
我不该如此,师兄只是在帮我处理伤口而已,叫我更衣,也是怕我受凉,为何我会如此反应,李忘生努力控制这这难堪的心情,可心却在这一方狭小的洞穴中,跳得更加剧烈。
他定是魔怔了,道心,乱了。
谢云流替他包好伤口后,却未将他放开,按在脚踝的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架起他的膝窝,只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地打开了他的腿,欺身而上。
“你不是要帮我疗伤吗?那便与我双修。”谢云流咬着他的耳朵,一只手已在他的腿间嫩肉处来回抚摸。
李忘生浑身颤抖,一时天旋地转,已被谢云流压在地上,那人眼里是闪着幽暗的冷光,却分明又有暗潮涌动,两具身体挨得极近,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李忘生,我非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说罢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大手已蛮横地滑向了他的胯间。
冰冷又透湿的衣服还贴在身上,可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被点燃。那处从没用过的地方在谢云流的掌中已抬起头,烧得身体开始发烫。
李忘生本能地抬腰靠近谢云流,但对方灼热的身体并未如愿以偿地让他的体温降下来,反而越烧越旺。
隔着衣料把李忘生那处揉得支立起来后,谢云流才松开了手,伏在他身上静静地看着他。李忘生的头发早已凌乱地散在地上,绯红色从脸蔓延到了脖颈,眉头微蹙,努力维持着所剩几的矜持和端庄。觉察到谢云流的动作停了,李忘生觉得身体难耐得紧,心里更是难堪,十多年的清修被谢云流轻易打破,而清修被打破后,他并不比其他人更能抵挡堕落的快感,再看谢云流,仍然是一副冷静模样,而这不过是个开始,再之后他如何能固守本心与谢云流双修?
“帮师兄也揉揉。”
谢云流贴在他的耳边,拉起他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裤子。那地方早已滚烫如烙铁一般,李忘生甫一碰到,便被那热度惊道。
李忘生的身体温度总是偏低,微凉的手摸在谢云流的孽根上时,惹得后者舒服地叹了口气。
“把他摸硬。”
李忘生摸着那孽根,却只是握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不愿意?”
李忘生摇头。
“那为何不动?”
李忘生艰难开口道:“忘生不知该如何做……而且……师兄的……已经很硬了……”此话一出,他觉得手间那昂扬之物又涨大了几分,更是茫然措。
“李忘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云流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而后在耳廓中舔舐,湿热的触觉让他想逃,一偏头,又把那修长优美的侧颈露了出来,于是谢云流从善如流地咬在他的颈上,好似野兽叼住了猎物的命门。谢云流更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李忘生的身上,用那烫得发硬的部分狠狠贴着李忘生那处搅动,大手来回在他身上搓揉,很快将外衣脱去,又粗暴地扯掉了他的腰封。
一阵一阵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可这根本不够,李忘生的大脑彻底烧糊了,在他身上粗暴作怪的人是谢云流,他根本法抵抗,又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抵抗。朝思暮想的俊逸脸庞就在咫尺,那是他仰慕了十多年的师兄,可他却又耻于身体的变化,现在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法掌控,又如何为师兄疗伤。
谢云流将李忘生抱在怀里,很快将他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也扒了去,李忘生已染上艳红的白玉般的躯体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与幻境中的二。一寸寸摸过怀中躯体,是温热光滑的触感。纯阳宫果真养人,谢云流忍不住感慨,却又诧异,他分明已经相信了李忘生并未害他,却在对李忘生的爱意中依旧藏有难消的恨意,如毒蛇一般拽紧心脏,于是便忍不住泄愤一般在那美好的胴体一路啃咬,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然而谢云流的粗暴对待并未让李忘生已经烧糊的头脑清醒过来,反而加重了昏聩,他似乎并不讨厌,甚至想要更多,便也沿着谢云流胸口的疤痕,轻轻舔舐。那伤口明明早就好了,然而被李忘生舔着,却痒得难耐。
“果真道貌岸然,我看你比那幻境中的蛇妖更会勾引人。”
“什么……蛇妖……”
李忘生分明一脸迷惑的懵懂表情,却勾得谢云流气血翻涌,将李忘生按倒,咬住他胸前的粉色凸起,带着刀茧的手又握住了他的尘根,上下撸动,胸口和下身传来的快感让李忘生浑身不住颤栗,忍不住双手环住谢云流的肩膀,抬起腰身往他身上送去。
“嗯……师兄……师兄……”
下身越来越涨,脑中闪过一道白光,未经人事的地方竟就在谢云流的手里泄了出来。李忘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难堪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怎么这么快?”谢云流调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道行不行,学艺不精,东西倒是挺多。”
“师兄,不要说了……”
谢云流那只干净的手顺着李忘生的背脊,一路下滑在浑圆臀部来回搓揉,高潮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李忘生本就未平复的气息再次变得急促。
“嗯……”
一只手指顶开了臀缝,那冗道里又干又涩,被异物侵入,李忘生本能的夹紧了臀部,想将异物挤出去,谢云流却干脆把李忘生翻了个面,让他双手撑地,改为跪趴的姿势,这才按住他的腰,换了那满是浊液的手送进去。
“师兄……”身下的人轻微抖动,却被他蛮横地掐住了腰。
谢云流运功将一早晾在篝火旁烘烤的衣物招来,铺在了李忘生的身下。李忘生紧紧拽着黑色的衣袍,衣服被烘干后,温暖干燥,还带着谢云流的味道,李忘生扭头一看,洞穴的石壁上被火光映出两个人的影子,自己正翘着臀以一种极为耻辱的姿势趴在谢云流的身前,一时羞得眼眶都红了。
谢云流已伸入了三指,在精液的润滑下,终于将穴道抠得濡湿顺畅,再往深处探去,在肠壁上终于搜刮找到一点,惹得身下的人腰一沉,随后剧烈抖动起来。
“嗯……师兄……不要……”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李忘生的声音变了调,他兀地想起了那夜在楚风馆听到的婉转呻吟,只得努力咬着唇,不让更难堪的声音逸出来。
“藏得真深,让师兄好找。”
谢云流却偏要按在那点上,不住碾压,穴道受了刺激,好像已能自己出水,层层吸在他的手指上,李忘生的腰腿软得不成样子,只被谢云流的手指插着,刚刚泄过的尘根竟又颤巍巍地抬了头。
不该这样……在欲望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李忘生的眼角已沁出了泪水。
“出去……师兄……呜……”
谢云流将手指退了出去,却一把揽住他的腰,箍住他的胸,将他捞进怀里,有力的臂膀磨过他胸前的两点,灼热的胸膛贴在他的背上,又惹得李忘生一阵战栗。谢云流掰过他的头,吻过他的耳廓,发红的眼角,眉间的朱砂,顺着脸颊亲吻他的唇,揽腰的手往下探去,搓揉起他的尘根,把那处再次弄得剑拔弩张。
谢云流坚硬的孽根就抵在他的臀部,却好似非要征求他同意一般,李忘生被他亲得几乎崩溃,胸前和下身都被谢云流爱抚着,可偏偏身后的小穴却空虚得紧。
“怎么,不愿意?”
李忘生呜咽着摇了摇头。
“那就是想让师兄进来?”
李忘生依旧想要摇头,却被谢云流掰住了下巴。
“不许摇头。”
李忘生只得点头。
“这才乖。”
话音刚落,李忘生便被一股大力压在地上,侧头对着石壁,石壁上谢云流的影子正按着他的臀,将那早就叫嚣依旧的勃然大物推进去。
“啊!!”
那东西的尺寸怎是手指可以比的,李忘生痛得脸上血色全,然而这次谢云流却并未怜香惜玉,找准他穴道深处的点,狠狠碾了上去。
“师兄……嗯……慢点……”
既痛苦又欢愉,冲得李忘生终于抛掉了最后一点道德心,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茫茫间不知身在何处,好似在御剑飞行,可他学艺不精,并不能操控好那把剑,反而被带着忽上忽下,在云海中浪荡沉浮。
意识昏聩中,他好似看见了那个莲冠高竖,一袭白衣,剑眉星目,如云如鹤一般风光霁月的道子。
白衣道子在他身后操弄着那柄剑,他便只能抓住他,他只有他了。
“师兄……呜……”
“师兄……你带我……带我回纯阳……我们一起回纯阳……”
“师兄……我……一直很想你……”
“师兄……我想抱你……”
他听见那道子桀然一笑,说了声“好”,可这个姿势,他却抱不住谢云流,而后他的腰再次被捞起,身后的人紧紧将他抱进了怀里。
“喜欢吗?”
“喜欢……”
换来的却是更如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李忘生腰背发软,尘根又涨了,他定力不好,眼见又要被谢云流操射,那人却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顶端,而后将一根黑色的发带缠住涨红的柱体。
“射多了可对身体不好。”
李忘生艰难的回过头,谁知谢云流干脆又将他翻了过来,换到正面进入了他。那人竖着的马尾已散去,披散的长发把那张早已布满欲望的脸显得更加张狂。或许是看到了谢云流的脸,李忘生似被蛊惑一般主动亲吻他的脸,又抬起腿缠住了他的腰。两道人影彻底纠缠在一起。
洞外的暴风骤雨和滚滚雷声,掩住了洞内粗重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
两人被原始的欲望驱使着,只顾翻云覆雨,早已把双修的事抛在脑后,也不知被谢云流折腾了多久,李忘生终于承受不住。
“师兄,够了……啊啊啊……求你……忘生……受不住了……”
但求饶却让谢云流更加兴奋,那人将他的腿架在肩上,掐住臀大力地撞击,全根没入又抽出,李忘生被撞得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快被那一波一波灭顶的快感逼疯,几乎昏死过去。谢云流见李忘生快受不住,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前面的束缚,将那滚烫的不知憋了多久的浊液尽数射在他的的体内,李忘生亦抖着射了出来,而后被谢云流搂在怀里,双眼一闭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