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才发现我来的或巧,或晚。
因为第二天清晨就收到了孟先生去世的消息。当天晚上做梦,竟然梦到了那段我最后昏迷的日子。唯一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次能听的很清楚。
知道他在摸着我的头发,很轻很轻的诉说着。
“生生,我好爱你。”
“好爱好爱。”
他在我左耳不停的念啊念,可我唯独没记住这一句,只记得他让我抱抱他。我以为的第一次原来是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说过最多的话。但我却不知道。
醒来之后泪流满面,但紧紧抱住我的人只有我自己。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让先生不要走,却再也没有用了。
他是神仙降临,他走了。
梦中昏迷的我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被迫忍受那种心被割舍的滋味。如果那时候我可以告诉他,“其实我很想你,我也很爱你”的这种话,是不是就不足矣这么遗憾了。
可爱这种不公平的事,怎么能做到永恒,
又怎么会不遗憾。
孟先生,下辈子我们一定会相见。
直到能在寒冷的冬天相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