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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飞蛾(陈信文,陈欣年×何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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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梨。”何蓝截住他话头。

这还挑上了,没点阶下囚的自觉,陈欣年腹诽道。但还是乖乖的挑了个适中的梨子,用毛巾擦干净了,切成两半递到何蓝嘴边。

何蓝不语,抬眼看他。

这双勾人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害的上目线就像是幼兽。

“不可能给你解开的,就这么吃吧。”陈欣年咽了一口口水,语气放软。

何蓝不再犹豫,低头咬了一口,清脆的果肉和牙齿碰撞咀嚼,淀白的梨汁从唇缝里浅浅挤出来,又被红艳柔软的舌头舔进去,唇珠被覆上一层润泽,看的陈欣年呼吸一滞。

他想起来昨晚上这个人是怎样吞吃自己的几把,嘴唇是怎样包裹上性器,淫靡艳丽。

待何蓝吃完手上那半个,意犹未尽的舔衹嘴角的时候,他几乎是瞬间就吻了上去,房间不算安静,两个人吮吸声响却满满的充斥耳骨,隐秘的挑动着陈欣年的神经。

这是一个烟草味混合着梨香的吻。

唇齿交融,模糊人面,混淆感官。

良久,他终于停下了缠绵,何蓝喘息着攫取空气,模样映在陈欣年暗色的眸子中。

被吸允的肿胀的嘴唇犹如浸染的丹朱,可何蓝的眉眼,又是一片冰凉,沉浸在里面的只有他陈欣年一个人。

“陈欣年,你为什么会跟着你表哥去干那种事。”何蓝蹙着眉,好像在看一个孩子。

陈欣年顿首,突然笑出了声:“警官,你都这个地步还要查案呢。”

“我觉得你本性不坏的。”

“你们策划的抢劫团伙真的蛮厉害,抛出去五个人,你们两个在后面,陈信文是不是占大头啊。”

何蓝三言两语便拖着他,陷入了他一直不想回忆的起点,从平平淡淡的市民,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劫匪,四处逃窜的过街老鼠。

数次从夜里惊醒,都冒着冷汗。

“你想说什么。”陈欣年的黑目蒙上了一层冷意,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

“算了,说什么也没用。”

眼神下移到他裸露出来的胸膛,瘦削的手指伸进去,两指抚上激凸的乳头。

陈信文回到家,就听到了激烈的交合声,何蓝被他表弟压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操干,两条细白的小腿抗在陈欣年的两肩一晃一晃。

何蓝白皙的身子四周散落了一堆港币,那是陈欣年把他拖拽到地上,双眼猩红的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保险箱,胡乱抓了一把赃款撒出来,从银行中流落出来的新钞散发着崭新的油墨气息,擦着何蓝的脸颊滑落。

“阿sir,这就是理由,做任何事的理由。”陈欣年笑起来,狡黠的像一只狐狸。

钱是个好东西,何蓝的嘴角颤抖,大到可以让人失心逢魔,小到,王守月送他的那个真皮的钱包,还好这次是替阿月来的。

又是一次激进的强奸,依然法活动的手腕搭在胸前,何蓝维持着自己殆尽的尊严。

“陈、陈欣年、自首,你还有救……嗯啊…啊…”何蓝支离破碎的呻吟里拼出了倔强的劝告,细密的汗珠布满扬起的脖子,从小巧的喉结滑落,皮肤泛起胭脂色,像是被酒精熏陶了一般让人意乱情迷。

有救,陈欣年埋头苦干,声的惨笑一声,他哪里有救,落叶根,不过是枯木婆娑,尺虫烧阳。

随着陈信文的回来,陈欣年进行了最后一个冲刺,一记深顶把何蓝送上了高潮,微凉的精液冲刷内壁,刺激的何蓝打了个颤,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如同失去了栖身之地的水生动物。

半软下来的阴茎退出来,牵连翻出来一小段艳红的肠肉,带着浓稠的白浊,整个股间乱七八糟的,被糟蹋是好不让人心疼。

陈信文蹲下欣赏着何蓝的狼狈样子,手按在何蓝微凸的小腹,稍稍用力按压一下,随着何蓝的惊叫,一股一股的精液又从肿胀的菊穴里挤出来。

劫匪头子随手拿地上湿漉漉的港币擦拭了小警官的下体,掐着他的下巴,这张失神的脸做不出其他的表情了,只微张着嘴,艰难的活动眼珠,助的看着周围。

“被操傻了?当什么警官嘛,以后我们逃跑带着你,你当我俩的专属妓女好不,啊?”

陈信文揉揉何蓝的头发,心情愉悦的看着没有反应的宠物。

何蓝似乎真的成为了两个人泄欲的工具,在这条人烟稀少的小城,没有人记得有一个警官来访,人问津的巷子深处,出租屋里扭曲的三人情愫令人咋舌。

荷尔蒙和温度都在升高,何蓝被两人单方面索取度,何蓝没有见过木门外面的世界,在陈信文的房间被扒开没穿上不久的衣服时,会扭头执意的去看小窗子外面的一方天。

他在陈信文面前会用熟练的广东本地话变着法的骂他,陈信文笑的散漫不羁,动作却越发暴力阴狠,会掐着何蓝的脖子啃咬他的下巴和胸部,看着出血青紫的乳头,陈信文才满意的问他,这算不算有奶了。

对陈欣年何蓝似乎会柔和一点,陈欣年也发觉到,他不止千遍的想这种对他和表哥的区别对待,失眠的更加厉害,在凌晨搂着何蓝,不顾身体接触是多么粘腻燥热,靠在何蓝的颈窝才睡的安心。

陈信文去物色新的去处的那天,青蛙都不再叫了,也没有回来。

何蓝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说绳子太紧了,阿年,可以松一些吗。

陈欣年呼吸一滞。

我可以,可以帮你口,何蓝这么说着,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是因为他陈欣年吗。

陈欣年手指颤抖,嘴角抑制不下去的上扬,帮何蓝解开了绳子。

何蓝低下头活动麻木的手腕,好一会儿才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支配权。

“阿年,”何蓝轻声叫他。

下一秒,带着强劲拳风破开空气的拳头狠狠砸向了陈欣年的太阳穴,哐当一声,陈欣年被揍的翻滚下床,床头柜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叼你们老母啊!”

何蓝动作迅速的爬下床,又一脚踢在陈欣年的肚子上,从床底下搜罗出他的那把枪。

我是谁,我是何蓝,是个警察,还有个叫王守月的家伙等我回去。

何蓝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前一夜下了大雨,晚风倦裹着水汽扑面而来,他又感受到了名为自由的东西,几盏路灯点缀的小巷子,组成了何蓝希望的引荐。

他扶着长满苔藓的墙壁,长时间的体力不支,仅仅是刚刚的搏斗,就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何蓝脚步虚浮,却一刻也不曾停止。

“阿蓝!——”耳后是陈欣年歇斯底里的大喊。

他注意到了,如果陈信文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那陈欣年还仅存着一点点矛盾,不足以把他自己从漩涡里拉出来,但是可以让他好好利用一下。

何蓝会冷眼注视着陈欣年缩在墙角啃指甲,烦闷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像狗一样爬上来亲吻何蓝,才慢慢安定下来。

下一步还没有踏出去,何蓝便再也没有踏出去了。

一声枪响划破长夜,子弹终点就在何蓝脆弱的肉体。

赶回来的陈信文捂着陈欣年的嘴,控制住混乱失控的表弟,把他往屋子里带:“快走,快走,警察来了,咱们走水路从后门。”

临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缓缓滑下去的身影,感受到了苦涩在身体蔓延的力量,像一股不可遏制的涌流,将五脏六腑都淹没。

缜密如他,陈信文自嘲自己不过赌输了。

何蓝,你给我的,我还给你。

金属在体内炸开的感觉渐渐麻木,何蓝坐在墙根,隐隐能听见那边陈家兄弟动静,断了线的血色玉珠顺着伤口默默流出来,灯光打在他身上,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纠缠许久,这一场是落幕戏。

何蓝呼吸微弱,整个人显得僵硬助,他把手枪一点一点移动到怀里,一点一点的吸气呼气,抬起眼睛,一只飞蛾从灯泡下飞来,落在他的眼皮。

没有目标的桑螟短暂的找到过落脚地方,又匆匆飞去,不知道下一处终点,是萤光还是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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