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什么的还没来得及购置,按你的尺寸先拿了几件,晚些我可以陪你去挑一点,或者直接重新量尺寸做一批。”秦夏看了看衣帽间,觉得衣服实在是有些少。
“不用了,先生。已经很好了。不,特别特别好了。”冬竹看着房间甚至不敢往里迈,“我从没想过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更确切的来说,有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对他来说就已经算奢求了。
“我既然说了养你,就会给你我能给的最好的。”说完,秦夏转头又指了指对面那间房,“我就住你对面,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但我刚睡醒可能脾气不太好。”
“好....好的,先生。我不会打扰你休息的。”冬竹的眼睛不再打量房间而是认真的看着秦夏。
“行,那我走了,你休息吧。”
秦夏转身准备走却被冬竹拉住,“先生,你可以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我总觉得特别不真实。”
冬竹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这回秦夏倒是听清了,他笑了笑,同意了。
冬竹盖着被子,眼睛眨也不眨地使劲盯着秦夏看,秦夏坐在床边,与他对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眼睛闭上,睡觉。”
冬竹于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脑子乱乱的,但是第一次睡在这么柔软的床上,他疲惫的身体不一会儿就沉沉的入眠了。
。
第二天,天蒙蒙亮冬竹就醒了,一部分是因为生活留下的习惯,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做了个梦...然后“尿床”了。
他记得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大概就是他梦见先生做了昨天做的那些事,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梦里的先生好像比昨天的先生还要坏一点,他摸自己的时候,不仅仅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他还用指腹慢慢的磨他的穴口,又用指甲轻轻的刮。搞得他的小穴痒的要命。
他求先生不要再继续了,先生答应了却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这么湿?那就舔干净吧。”
他记得梦里的先生是这么说的。
待到他舔干净,先生摸了摸他的头,“真乖,那就奖励你一下吧。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说想让我也摸摸你的前面?”
梦里的他点点头,期待地看着先生的手慢慢靠近自己微昂着头的小柱子……
……
再没然后了,然后他就醒了。
发现自己“尿床”了。
内裤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