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鼓声响起的时候,纪云熙自然而然地也听到了。
很快地,合欢宗五大山峰的有些弟子都在往执法堂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就出现了许多人。
程嘉和程月见此场景也有些惊讶。
“看来你得罪圣子得罪地很死。”程月十分冷淡的开口。
纪云熙知道她的性子,一向如此。
程嘉却温和安抚道:“我们合欢宗执法堂很久都没有过亲传弟子以上级别的人犯事。不是说你犯了什么大事,只是你恰好是圣女级别也会引起执法堂的高度重视的。”
纪云熙微微一笑道:“这样也好!”
她生的明艳至极,一笑更是倾城,程嘉心里头一悸动,但又很快地克制住了自己。
一旁的程月对他投来奇怪的一眼。
随后三人向合欢宗赶来。
此时的执法堂外边已经聚集了内外门弟子。
随着纪云熙的到来,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怎么会是圣女?”
“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人群中隐藏着慕意柔她看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纪云熙仍旧是趾高气扬昂首挺胸地往执法堂走。
仿佛她从未做事,不是来这里受处罚,而是来此做客一般。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敢这么嚣张?
不过越是如此,慕意柔越是期待接下来纪云熙怎么被打脸。
纪云熙才走进了执法堂,一眼就看到了萧尘,萧尘被人五花大绑,但衣裳不整,他身上的媚香竟是散了不少,目光也清明了几分。
此时他看到了一袭浅蓝色纱裙款款而来的纪云熙,她面容姣好,在合欢宗这个颜狗的宗门内,依然有着艳压群芳的美色。
但她的神态却很冷傲,傲得如同天上月,不可让人高攀、染指,她随意扫过萧尘。
与他眼睛四目相对之后,又带着几分嫌弃地移开。
仿佛他是碍了她眼的虫子。
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这让萧尘比难堪,又羞又恼。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让他讨厌到了极点?
视了萧尘之后,纪云熙才把目光投向了执法堂上首的位置。
执法堂大堂内,掌座时慕倾端坐于上首,他其实看起来年轻,仿佛二十出头,但一张死人脸是千年不变的寒霜,如果不说他是合欢宗的掌座,走在外头估计会有很多人认为,他是哪个古老教派修情道墨守陈规的那些老古董,刻板地将那些条条框框都烙印在了骨子里。
合欢宗的弟子就没有不怕他的,因为他仿佛就像是合欢宗规则的化身。
而执法堂内除了这位掌座,还有大长老玉娇娇、二长老张丹羽和三长老玉琴英。他们一个正埋头绣花、一个慵懒地靠着椅背,大冬天拿着把折扇扇的很是惬意悠闲,一个正旁若人编着辫子。而其他执法堂弟子都站在一旁静默声。
至于大殿上最为显眼,当然属一身水墨丹青长衫负手而立的洛迟,他一双桃花眼眸光潋滟,好笑似多情公子风流倜傥,但他不笑时又多了不怒自威的邪气凛然。
洛迟紧盯着纪云熙和萧尘的互动,不过见纪云熙视了萧尘,他的内心依旧是起伏不定,又怒又复杂。
因为萧尘的身上又中了媚香的迹象,而媚香解了,他又衣冠不整,在慕意柔的“提点下”,洛迟打从心底认定纪云熙和萧尘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