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怎么样，喜欢吃吗？”
“当然喜欢啦？男朋友做的菌可好吃了！”
“那是我特意找的最美的菌，味道当然差不了。”
女人一顿，“最美的菌？”她慌了起来，抱住他的手臂，语伦次道：“菌……菌不是……美丽的，容易有毒吗？”
男人低低地笑了，“你不喜欢漂亮的东西吗？”
女人不由松开了他的手，“你……你怎么了？”
“你喜欢我什么？”
女人懵懵的。
“你喜欢我，难道不是因为我这张脸吗？”
……
“那你长这样，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吗？”
“什么意思，你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可你男朋友我，也只喜欢漂亮的女孩啊。”
女人一下瘫坐在地上，显然法接受这样的变故。
“曾经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我很喜欢，可她后来死了，”男人垂下眼帘，定定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因为你。”
女人忽然捂住腹部，痛苦地痉挛起来。
“她是城市里的姑娘，我却只是大山里的男孩，她越靠近，我越烦躁，直到她说喜欢，那一刻，我真是恨极了她，恨她看上那么卑微的我，也恨我糟糕的出身，后来，她成为全班人的笑柄时，我还在心里庆幸，她跌入了泥塘，好像我离她就近了一些。”男人缓缓地坐在地上，“可我没想到她会死，她死了，”男人看向口吐白沫的女人，“因为你，也因为我。”
“你！”女人眼里满是不甘和恨意。
“呵呵呵，你不是喜欢我么？和我共赴黄泉难道不好吗？”男人幽幽道：“她肯定恨你，一定不会愿意见你，至于我，是和你一起死的，她见不到你也就见不着我，像我这样卑劣的人不配去玷污她的眼。”
“你这个疯子！”
“对，我是疯子，要在她死的那天，我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