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子拦住了他们,只见他身穿黄白色锦衣,腰间配玉,整一个富贵逼人。
而他的面容相比较穿着来说,就显得有些普通,甚至有些蒜头鼻。
“这位姑娘,我叫陆仁贾,是这陆氏商行的少东家。之前好像没有在城中见过你啊。”
“我是昨天才来的,你有事吗?”
杨有容有些不开心了。
“没事,那姑娘你要是初来乍到的话,小生可以带你在这城中逛逛。”
陆仁贾满脸殷勤。
“不用了,有他们陪我就行了。”
杨有容指了指张子远两人。
陆仁贾看向他们,然后戏谑一笑。
“张子远?你被当面写休书之后就不在这煊赫城中露面了,都传闻你自杀了。原来没有啊,竟然跑去给人当仆从了?”
张子远表示这忍不了,当即把东西丢在地上,就要干他。
但是从陆仁贾的身后走出一名中年人,竟然是筑基期的修为。
他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能忍。退回了原地,弯腰又把东西捡了起来。
“这不是我怂,只是打起来之后,万一伤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哈哈哈。”
陆仁贾见状,也不调笑杨有容了,转头离去。
“小贼,你怎么这么怂。”
杨有容见他走远之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张子远。
“他的仆从可是筑基期的修为哎,我可不想挨打。”
张子远继续捡着地上的东西。
“哼。”
杨有容转头向吕府走去。
“老张,我赞同你的举动。咱们打不过,就只能怂。”
吕风先对此举双手赞同。
“个屁,我张子远是个人都能欺负的?陆家,我听说这小子的爷爷还是我爹的师弟呢。”
张子远有些愤愤不平。
“按照辈分来说,我可是他叔父。他竟然这样对我,实在是礼。不过我既然作为他的长辈,当然选择原谅他。”
说罢他拿着东西也回了吕府。
吕风先跟在后面。……还是老张有水平,硬是把怂演绎成了那陆仁贾不知礼数,他不跟他一般见识。
张子远回到府中,放下东西之后也不去找杨有容就匆匆离开了。
吕风先怕他出事,也跟在后面。
两人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商行面前。
“陆氏商行,总算让我找到了。”
张子远抬腿就走了进去,小二见有人来,立即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