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手机支架,贺临只能用杯子立住手机找角度,那人要求他从脱衣服开始。
贺临问过他会不会录屏,他说会录,但他保证不给别人看,贺临想着一万块还是答应了。
整个过程贺临的脑子都像是浆糊,根本法过多思考,他一直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就像平时一样洗个澡不要想太多。
磨蹭许久临近那人给的最后时间,他才抖着手把视频电话拨通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对面一片漆黑,有些熟悉的电子音传了出来,那人没说话只是轻蔑的笑了一声,他没开口让贺临把脸上发皱的医用口罩摘下来。
贺临本就紧张,现在更是窘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浑身都微微发抖,垂着脑袋呆站在手机镜头前,根本就没有自己是在卖身,要讨金主开心的自觉。
“脱吧。”
听见声音贺临浑身一震,然后像收到命令的劣质性爱机器,缓慢的开始了动作。
脱下T恤后就是照片上的黑色束胸,原本想解释自己没骗人,贺临的小嘴开开合合,抬眼就看见自己难堪的样子,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太过紧张,束胸的扣子很小,低头弄了许久才慢慢的解开,贺临有些营养不良,胸部却发育的很好,乳肉一点点的挤了出来。
上面依旧有照片上的勒痕,而且比照片上的还要深一些,这束胸明显就不合身也不舒适,乳肉看上去很是可怜。
一开始贺临抖着手还能继续,解到一半他突然就后悔了,捏着扣子迟迟没有动作。
贺临侧着身不敢朝手机的方向看,他已经尽力说服自己不去多想,可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怎么也法忽略。
他甚至觉得这里不止手机一个摄像头,好像有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贺临此刻混乱的眼前发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做这样的事才行,刚生起要挂断电话的苗头,冰冷的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继续。”
变声器磨平了语言的情感起伏,贺临却没由来的觉得压抑和害怕,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不按照这人说的做,可能会遭遇更可怕的事。
贺临不住的哆嗦,最后还是乖乖解开了束胸。
他现在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恐惧和羞耻感占满了全部思绪,贺临一只手环着胸一只手费力的脱着裤子。
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只想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