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一点再坐下,在他哼哼之前,床垫嘎吱一声。
他拍拍苏逸示意换个体位,他仰躺在床上打开腿,让人操进来,结果没动两下,床垫还是有响声。
周泉阳“啧”一声,以前也没发现这床这么爱叫啊。
不等他说话,苏逸已经半拉半抱把他拉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把他顶到墙上,性器熟门熟路的插进去,然后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哈啊……你……!”周泉阳攀浮木似的攀住他的肩膊,被突如其来的操弄激得一下子没注意声音,恼怒地咬了他肩膀一口,还想抱怨点什么,又瞥到他微微发红的眼角,反应过来这是让人家憋狠了。
自己是爽了两轮,人家还一轮没爽呢。
这么想着,他又有点愧疚地软下来,把口鼻闷在对方颈侧,一条腿缠在人家腰上、另一条借力点在地上。
“嗯……啊……好、舒服……”他在苏逸耳边小声呢喃,下面的肉鲍都被操得逼肉外翻了,像是永远也就不干的淫水打湿了两个人的下体,这个体位虽然进不了那么深,但胜在刺激,苏逸撞得格外用力,要把他嵌进墙里似的。
苏逸挺腰狠操,湿热的肉套子也裹着他狠吸,他咬了咬后槽牙,突然伸手把对方的另一条腿也捞进自己臂弯里抱起来,承着重力啪啪啪啪地冲刺。
“啊啊啊唔——”周泉阳整个人腾空,体重都压在这一根鸡巴上,每一次进入都像铁棍似的火辣辣地戳进他体内,下体被戳得又痛又爽,肉壁连带着肛门都收紧了提起来,呻吟脱口而出又被苏逸的唇堵住,只漏出厚重的鼻音,隔着水膜一般听不真切。
他被操得下体都麻了苏逸才射出来,这次没吃到精液,烂熟的肉逼还不舍地吞咽几下,挤出一股混杂着润滑剂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
澡是白洗了,他被苏逸扛进浴室里一起再冲了一次澡,中途揉揉捏捏的差点擦枪走火再来一次,最后只是给苏逸撸了一次管。
周泉阳困顿地回到床上,循着身边熟悉的体温很快沉沉睡去。
张源为了和女朋友之间的爱情决定再去找他阳哥一次,在校门口蹲得腿都有点麻了才看见周泉阳走出校门,对方还跟个老大爷似的捏着腰。
重点高中学习就是刻苦啊,硬板凳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这不,把阳哥的腰都坐坏了。他在心里啧一声。
“阳哥!”他嘻笑着迎上去。
周泉阳看见他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干嘛?”
“嘿嘿……这不是快圣诞节了吗,”张源搓了搓手,“我寻思着给女朋友买点礼物,但是最近手头有点紧……”
周泉阳闻言,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叫他站定了,两个人面对面。
张源不明所以地按照他的指令站好,还没来得及发问,鼻梁就一酸,然后是痛,鼻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流下来,嘴里很快尝到恶心的腥味。
“阳哥?!”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捂着鼻子。
“谁让你去找苏逸麻烦了?”周泉阳甩甩手,幸好没沾上他的鼻血。
“我……”张源整个人都混乱了,不是说这俩是水火不容的情敌吗?!这看着也不像这回事啊!
“可是……我也没怎么他啊……”他有点委屈地辩解,“谁知道他这么能打,我还被他揍了一顿呢,你看我现在还肿得跟个什么似的!”
周泉阳扫了眼他五彩缤纷的脸,不为所动:“你被打一顿怎么了?你害得人家好几天都不能用右手写作业!”
张源目瞪口呆,言以对,眼睁睁地看着周泉阳轻哼一声就跟他擦肩,头也不回地走开。
好几分钟之后他才回过神,给周泉阳发了一条短信:
你他妈能不能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