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拉下的帘子从另一侧被宫人缓缓拉开,
露出一袭暗黄龙袍加身影,一旁跟着一个年老的公公,
直到帘子被彻底拉开,看清墨染兮的那张脸后,景莫才反应过来,
立刻跪下行叩首礼:
“臣夫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染兮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禹公公见此,立马带着宫人出去,不敢多留,
墨染兮上前两步,半蹲在景莫面前,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景莫依言,却还是不敢直视龙颜,墨染兮见此,
用食指挑起景莫的下巴细细打量,
眉宇间虽没宇墨精致,但确实有些相像,
“叫什么?”
“回陛下,臣夫景氏,”
墨染兮似是不满他顶着这张脸说是别人的夫郎,冷声重复:
“朕在问你名字,”
景莫被吓的身子一颤:
“回,回陛下,臣夫景莫,”
“墨?”
听到他的名字墨染兮很是满意,
低头埋进他的脖颈处轻嗅,却并未触碰,
“你更适合青竹味的香料,”
景莫感受到脖颈间喷洒的呼吸,紧张到浑身僵直,
感受到他的紧张,墨染兮退开些许站起身,理了理衣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没有要走的迹象,
“不用紧张,换身衣服吧。”
她在这儿,景莫换也不是,不换也不是,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墨染兮见此,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不紧不慢的询问:
“你信不信,若朕在宴席上多看你两眼,再稍加提点,你那所谓的妻主,就会将你一丝不挂的送上龙榻?”
言外之意就是:得到你的办法有很多,要么背地里顺从,要么明面上沦为一夫侍二女的谈资,
景莫双手撺紧衣摆,努力压制住恐慌,思考着利弊取舍,
可这根本解,女帝若想要得到区区一个臣夫,根本就是板上钉钉,
非就是一种能维持体面,一种体面全,
就在景莫颤着手要解衣带时,墨染兮突然开口,
“罢了,朕先走了,改日朕会让人找个由头带你进宫。”
景莫待墨染兮走后立马瘫软在地,这才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墨染兮压根就没打算做什么,只是宴会太过聊罢了…
景莫整理好状态回到宴会时,墨离正好被抱了出来,
霎时间,殿内所有人都齐涮涮的看了过了,
想看看突然冒出来的大皇子是个什么样,
不过那真不是皇女吗?
……
与此同时宫外的一处山庄,
尘归已经换好了纱衣,坐在铜镜前任由侍从为自己装扮,
可他只要想到今夜妻主回来会发生的事,心中就一股排斥,
但确实是自己忘了妻主在先,若连最基本的服侍妻主都做不到,那岂不是妄为人夫,
想到此,尘归便压下心底的排斥,看向铜镜里倒影出的桃花眼,
脑中不由浮现出红烛下自己同一女子交缠的画面,想来便是妻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