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墨忍着身体的不适,询问:
“陛下可是有事?”
“事,多陪朕一会儿。”甚至毫不避嫌的将宇墨拉进怀里蹭着他的脸呼吸相缠,
大有一股让宇墨陪她生病的架势。
却不知宇墨今早起身,本就已经开始不适,
而只是宇墨淡淡的应了声,对她此刻的亲近没由来的感到失落,
他今日来时,在门口看到墨染兮怕湘雅染病,都是刻意避免与湘雅的接触,
墨染兮却不满他的态度,提着过分的要求,
“墨儿…朕想要,但朕难受,不想动。”
就像被忽略的孩子,迫切的想用各种方式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宇墨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容颜,
眉宇间的神色他再熟悉不过,可说出的话,竟是这般荒唐。
“陛下可知此举有多荒唐?”
身体这副模样,竟还想着这种事?
墨染兮其实话一出口就悔了,宇墨一说,她便更不好意思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从容不迫的拉过被子翻身背对宇墨躺着,看似正常,是实则却在躲避他的目光,
正当她以为宇墨不会追究时,却清晰感受到一双修长的手从后腰伸到前面腰封上,手指随意一动,墨染兮身前便有风光若隐若现的外泄,
根本不给墨染兮反应他的唇瓣便落在墨染兮后颈处…耳垂…引得她一阵颤栗酥麻…
手在腰下亦不闲着…
既然墨染兮想要了,宇墨也只能依了她,反正此事只有他二人知晓。
但墨染兮可不是真想,就她身体现在的难受程度,哪里有精力做这种事?
急忙按住他的手,咽了咽喉咙道:
“宇墨,朕不想要了,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