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兮顺着他的话开口问责:
“直言朕的名讳,你可知是何罪?”
羽南听着她的责问,没有说话,因为是真的有罪,可为什么他连叫自己喜欢之人的名字都是有罪?
只是在人之时,在与她独处之时,在心上人面前叫了声她的名字而已,
她许别人叫,却不许他叫…
“为何不说话。”
羽南看向窗外,天黑的真快,已经看不到月季花了,听到她的询问,摩挲着酒杯开口:
“因为臣侍直言陛下名讳,确实有罪。”
随着他再次开口,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似是那一句斥责将倾巢而出的思想,悉数拉回现实。
墨染兮察觉到他周身的改变,眸色划过一抹暗色,却也没有再追究,恢复和善,“事,南,该就寝了。”
羽南将空酒杯放下,提议:
“嗯,先沐浴吧,陛下与臣侍身上都沾了酒气。”洗洗那股香甜味,至少,在与他同睡一张床时,不要带那股味道…
“也好,朕确实不喜酒气,南与朕一同沐浴吧。”
羽南听出了她话里的含义,她不想再看到自己喝酒或是说,满身酒气的出现在她面前,但这次她可以既往不咎…
…
外面的禹公公听到吩咐,立即让人将早就备好的水放好。
墨染兮和羽南一同泡在浴桶,中间却隔着不大不小的距离,
羽南等自己身上的味道散的差不多后,佯装酒劲上来迷糊的将头靠在她的身上,依恋的用手臂围住她…
感受到突然的触感墨染兮侧头看向身旁的人,神智不清的模样看不出来什么,就没有多想,
以为是酒的缘故,便将人拦腰抱出浴桶,放到榻上,
这一夜羽南就想醉酒之后的人,若有若的靠过来,贴着她睡,再乖乖的没有其他举动,
墨染兮也因为他的举动少了几分刚刚的猜忌,重新将人抱在怀里,就像第一次行过鱼水之欢后一样…
羽南感受到腰间的手,心绪不受自己控制的涌上喜色,然后才安心睡去…
…
早间墨染兮起身准备更衣上早朝时,羽南似是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