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兮转身后,宇墨一眼就看到了蝴蝶骨下的那道最小的伤疤,因为前面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
宇墨又忍不住开始落泪,他以为这道伤是最轻的,没想到,她竟是直接被剑刺穿,他不敢想,她当时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纱布重新包好后,墨染兮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他泛红的眼尾还带着水气,一看就知道哭过,抬手擦干眼角的湿意,
“墨儿现在怎这般爱哭了。”
宇墨替她将里衣穿好,抬眸盯着墨染兮的眼眸认真道:
“陛下,臣侍想要这个孩子,是因为想和你有一个牵绊,如果没有你,臣侍宁可不要孩子,”
知道这次把他吓到了,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
“说什么傻话,朕一直都在,莫要胡思乱想。”
………
接下来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墨染兮都再乾清宫养伤,
魑魅也处理完事情回来,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幕后始作俑者竟然一直是她那个根基极深的大皇姐,难怪一直查不到…
……
“陛下,臣侍画的如何?”羽南将画好的梅花图拿给墨染兮看,
软塌上的墨染兮侧头朝书案方向看了一眼画的歪七扭八的东西想了半天问:
“这是桃子?”
羽南拿凑近了些给她看:“陛下再看看。”
“大树?”
羽南叹了口气,“这是梅花。”
墨染兮:??
“虽然形不像,但陛下看不出其中神韵吗?”
墨染兮拿过画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除了颜色,再其他真看不出来是梅花…
“娴君,可能…作画真不适合你。”
她一般不打击人…
羽南将画拿过来没管她说的,仔细欣赏自己的大作,抽象派这些人看不懂也正常。
墨染兮看他拿着一副歪七扭八的东西欣赏了半天,总有种他没见过世面的感觉,
起身走过去:“过来,朕教你画。”
一听居然有这种福利,顿时感觉自己的神作不香了,
随手一放,顾及这形象迈着莲步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就等她像偶像剧里那样把自己圈在怀里了…然后…
而墨染兮站在一旁看他迟迟不下笔,疑惑:
“不知如何下笔?”
羽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等你手把手教?
墨染兮见他一直没有回话,以为是不好意思承认,于是将手附在,他握着笔的手上……把笔抽走了…
羽南:……
随手在宣纸上画好梅花重新将笔递给他:
“你先照着这个临摹给朕看看。”
事到如今,没救了,放弃了,只能认命临摹,“可是这样?”
“不是。”这次直接弯腰握住他的手教,
幸福来的太突然,羽南闻着她身上的龙涎香,没忍住转头,
因为离得近,唇瓣直接贴在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