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空折枝。”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
待羽南用温和的声线一字一句的念的差不多后转头看向墨染兮语气依旧温和:
“陛下,可要臣侍继续么。”
回过神来的墨染兮浅笑:“不用,都是些新科学子,打击大了也不好。”
其他人:………
碾压,绝对的碾压,简直将整个天启文坛摁在地上摩擦。
满朝文武,新科学子,世家子女,皆输给了一个男子,甚至连输都算不上…
甚至人能生出半点嫉妒,或者说这样的文才让她们连嫉妒都没办法生出…
最震惊的莫过于新科学子,方才洋洋得意的贵族学子和这一比就想三岁幼童的胡言乱语,不堪一击…
天启的天怕是都要变了…
………
宴席散去已是深夜,宇墨见墨染兮喝的有些多了,上前将人扶住对一旁的湘雅两人吩咐:
“陛下喝多了,本君先带陛下回去,夜深,你们也快些回宫吧。”
贵君的话不敢不从,湘雅和羽南各自行了一礼后退去:“臣侍告退。”
待两人退下,宇墨才扶着有些不醒人事的墨染兮回宫…
到玉华宫后,他让人备好了水,给满身酒气的人沐浴,
…
“陛下,莫要乱动,臣侍给陛下脱完最后一件就可以沐浴了。”
墨染兮似乎听懂了,乖乖的将手放下,不再乱动…
好不容易将人放到浴桶后,墨染兮又开始不停的往水里载,
最后法,宇墨只能也进浴桶,幸好浴桶够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