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兮将带血的衣服换下,才离开湘兰院。
——暗牢——
为了方便处理一些暗卫,皇宫专门设了暗牢,
现在看来,用私刑,也是个不的地方。
墨染兮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两个女人
“谁指使你们做的。”
“大人饶命,我们只是贪色,真的人指使。”
“既然不想说,那以后都不用说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她也没打算再继续纠缠,
启用了半个暗线才找到的人,背后主使可想而知。
如今若莽撞行事,不过是让自己腹背受敌,如今只能震慑…
但伤了他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朕也许久不曾动刀,听闻南疆有一刑法,能把两个人拼凑成一个全新的,今日朕倒可以练练手。”
说着就在刑架上挑了一个最钝的刀…
…
这一夜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皇宫,连绵不绝,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不约而同的都对陛下的狠厉有了新的认知,
只有玉华宫的宇墨隐隐猜到了什么…
朔日一早,早起农忙的百姓,看见城门口吊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不知道是谁干的,走近一看,那哪里是什么东西,而是用数肉块块缝补起来的人,或者说根本谈不上是人……
早朝的时候,所有大臣都面如菜色,低着头,谁也不敢看龙椅之上的人,
有点渠道的人,都知道那具是人不是人的东西是怎么来的,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头,同样,也对女帝的狠辣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对于墨染兮来说,早朝倒是难得的清静。
………
下朝后,墨染兮让人将政务挪到了湘兰院,等人退干净,禹公公上前:
“陛下,老奴去查到,您不在的那几天,淑君并未离宫,只是同样人见过淑君,至于那个叫兰儿的侍从,也对淑君的事,闭口不言。”
“朕知道了,下去吧。”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