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上次出宫的教训,这次没有刺客便罢,如若再有刺客,更好,总得套几只狼崽顺藤摸瓜,总比像现在两眼一抹黑的好。
如果当初未登基时能早些筹划,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若不知她那些姐姐会把事做绝,不给她和父侍留活路,她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这天意真是弄人。
这次出宫街道两旁明显没有上次热闹拥挤,但也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人,毕竟是一国首都。
走至一间茶馆,听说文人墨客最是喜在此处聚集。
果然,刚走进茶馆,便看到不少书生聚在此处,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魑魅站在左侧,墨染兮刚坐稳便小跑过来一个小厮:
“客官要喝什么茶,我们这儿的茶绝对是这京都最好的茶。”
“要最好的茶。”
“客官可要小菜?”
“不用”
“好嘞,您稍等...”
她看来人锦衣华服还以为是哪个世家子女,以往哪个世家女来此地不多点几个撑场面?毕竟这里又不是普通茶馆,亏她还以为能多赚点呢,未曾想竟只要了杯茶。
而墨染兮本人丝毫没在意这些,只是用手支着下巴听着邻桌对她的评价。
“喂,你们知道为何要说当今陛下是暴君吗?”邻桌一女子问同桌一同来进京赶考的人,还未等同桌之人回答。
坐在她们右桌的一个书生样的人转过头看向问问题的女子:“你们可是刚到京都?”
“不,在下是此次来京都科考的考生。”
“难怪你不知,我也是考生,不过我自幼便生活在京都。”
刚刚那女子一听是自幼生活在京都就疑惑的问道:“那你可知为何新帝未做鱼肉百姓之事,而且是刚刚才登基,为何会被百姓说是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