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做到只在房间里呆着,还能破破烂烂的?
哦……
孕吐。
虞信品已经想到卢比会接受怎样的惩罚了。
说起来,希伯的审议也已经到尾声了。
沉着脸,想着冷静的事,虞信品压着尼尔转过身。
顺从地在热水前转身,水溅到有些浮肿的小腿上,尼尔笑着打了个哆嗦。
后背没有伤口。
为什么怀孕了还有腰窝?
蹙起眉,虞信品收回手。
“去洗吧。”略带遗憾,皮质的手套让他感知不到刚刚触摸的骨肉质感。
尼尔走进热水。
倾泻下来的水轻易摧垮了他的卷发,更多的雾气升起,像是要帮尼尔拖住他已经有了份量的肚子。
是的,尼尔自己没有托住肚子。
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
有那么一两秒,虞信品以为自己看了。
茫然少见地显露在脸上,他看了看尼尔的脸,又低下视线。
尼尔的手在很慢地撸动。
不算高耸的肚子也是阻碍,水珠噼里啪啦从他的胸口、肚腹滚落,纠缠在他手心里。
“哈……”
低喘声频率很低地响起。
如果不是靠职业素养撑着,虞信品简直想拔腿就走。
“我……操……”
耳机里医护的震惊虽迟但到。一些远处器皿打翻的声音,成了低喘声的配乐。
脚被钉在地上,虞信品过了很久才因为干涩,眨了下眼。
尼尔的手很漂亮。
指节分明。
因此,连带着被这样一双手绕住,上下揉搓的东西也显得漂亮了起来。
“唔!呼……”
如果不够漂亮,怎么能让尼尔连脸都泛红,嘴咬出血色。
“呃…”
他迟迟没有射,反倒是似乎先体力不支。
他靠到了浴室的边缘,血红的头发贴在了透明的防雾强上。
眼见着手法越来越粗糙虞信品很清晰地看到了尼尔的肚子动了一下。很怪异,不圆润,仿佛胎儿都在不满这场打扰怎么还不结束。
这就是胎动。
又过了很久,双眼干涩得发红的虞信品才后知后觉。
这就是尼尔想让他摸的胎动。
不等他思考更多,尼尔昂起了头。
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他双瞳涣散,口微张,很深地吸了口气。
然后射了出来。
乳白的液体落在发红的指节上,很快被水冲走。
直播球沉默地绕轨,耳麦里静得落针可闻。
热水与放纵让尼尔骨节与肌肤发红,淤青也更明显。他看起来更累,又带着个小孩子,像是被玩坏。
却又餍足得靡丽。
**
靠着墙,尼尔慢悠悠洗完澡。
微卷的红发又膨胀起来,鼓囊囊的肚子滴着同样圆润的水珠。
擦着身体,他经过沉默的虞信品。
顿住脚,退一步,尼尔垂着眼,瞥向虞信品。
看了几秒后,他很轻地笑了一声。
“加油。”
点了点军裤下需要加油的东西,尼尔的指尖离开得很快,没能感受到那东西猛然的弹跳。
虞信品硬得发痛,也不知道硬了多久,额间的青筋绷得都要裂开了。
偏偏尼尔还挥挥手说:“我睡午觉了。”
虞信品能说什么?
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