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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回忆】吕辽/三人行-上和下睦(偷偷玩老婆被马超抓现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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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浑身上下痒得发慌,他难受地挺了挺腰,却不小心蹭到身后男人的敏感处。

后者衔住张辽的耳垂,嘴上撕咬着耳珠的薄肉,手上力度越发凶狠。不仅将老婆的两个奶头捏到肿烂,甚至趁着对方不注意,再一次扬起巴掌,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对方流水的小逼上。

“老婆别乱动。”

这一掌下去,直接把张辽打得浑身发麻,对方身下那淫荡的小逼更是抽搐不已,颤抖着涌出更多的汁液,内裤上的水渍也进一步扩大,将薄薄的布料淋透了。

被对方同时把住胸前与下体两处命脉时,张辽只觉得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两处的刺激合而为一,他几乎要被神经中的电流贯穿了,大脑一瞬间爽到失去了意识,丧失了对子宫的管制权。

淫荡的内腔几乎是在瞬间便颤抖着喷射了出来,汁水浇在穴道与内裤上,粘成一团。

“这是喷了吗?”

吕布手指上甚至沾了不少黏糊糊的汁水,他明知故问,将手上的淫汤抹在对方的大腿根,蹭在两边的牙印上,又慢条斯理地回到阴穴处,重蹈覆辙。

“……”

张辽不愿回答,他的下体几乎要被吕布玩化了,肉唇已经瘫软得不成样子,可偏偏他前端的性器还在内裤中被紧紧束缚着,连挺立都做不到,别提有多难受了。

忍了半天,他终究是忍耐不住,偷偷用自己不曾发泄的前端,努力去蹭对方的手,却被对方发现了意图,一把捏住这鼓起的小东西,却又虚掩着盖住,不肯给他个痛快。

“前面好难受……帮我脱掉。”

他想瞪吕布一眼,可惜视线里看不到对方,只能掐了下对方的腿,抒发心中的不满。

前端已经快被勒得失去知觉了,可他又不敢自己脱掉内裤。若是自己忤逆对方的想法,怕是今晚别想睡了。

吕布在床上向来掌控欲很强,上次不知从哪寻来了个肚兜,非要逼着他穿上。可那肚兜的上边缘恰好落在乳头的下方,这人把他按在墙上从背后肏干,柔嫩的乳头便受到墙壁和肚兜的双重折磨。

他忍不住偷偷解开了肚兜,却被吕布看见,又恼了火,把他抵着墙抱在怀里,肏干到几近破晓时分,肚子里全都是对方射进去的精水,鼓成了一个球,叫他好不难受。

从那时起,虽说在生活上吕布多半顺着他,但在床上却是完全相反,衣服也都是对方帮忙脱,若是留下了哪件,那一定是对方存心折腾他的。

“你摸摸……前面被挡着,起不来。”

张辽见吕布没有反应,再一次出声求饶,拉住对方的手,将对方的大掌牵到自己的前端性器上示意。

吕布见状,亲了下爱人的侧脸,大发慈悲将对方的性器从束缚中掏了出来,内裤的边缘紧紧勒在性器的底端。虽说不太舒服,但也比刚才要好上太多。

“老婆,你握着我的手,我帮你弄出来。”

得到对方回应后,吕布才不紧不慢地玩弄着手中爱人的性器。大概是其主人阴阳之体的缘故,这根柱体并不狰狞,反而有几分秀气,适合在手中当成个艺术品把玩。

“嗯……啊!”

吕布一边撸动张辽的性器,一边用自己坚挺的巨物从身后顶弄爱人的臀瓣,灼热的性器像根烧红了的铁棍,把张辽烫得浑身发抖。在对方娴熟的技巧下,张辽终于如愿以偿发泄了出来,瘫在吕布身上不愿动弹。

“掰开腿。”

吕布趁着张辽刚射完精时精神恍惚,按着对方的手,强行让对方把双腿开到最大,隔着内裤将夹在花瓣中的肉蒂寻了出来,用力扯出个头,两指大力地揉搓。

“唔啊啊!!”

小巧的珠蒂早已被水泡到浮肿,此时终于被吕布宠幸,尽管隔着一层布料,却依旧服帖地缩在男人指尖,接受着对方肆意妄为的亵玩。

肉珠的表面粘了一层水膜,黏糊糊的表皮更是异常软烂,被男人握在手中一把玩,更是颤抖着浇灌着汁水,稍不留神就从对方手中滑走了。

可吕布又岂能就这么满足,他索性直接将张辽的内裤挑开,露出爱人艳红漂亮、已经被大水淹没的小逼,在花唇表面狠狠揉了好几下,再一次掐住对方敏感柔软的小阴蒂,径直向上提起。

“嗯……不行!你快松开!”

尖锐的疼痛从下体传开,张辽难受得哆嗦,偏偏两人的姿势又使他没法借力,只得扶住对方的腿,小逼也用力收紧,企图将自己敏感的小豆子抢回来。

“好……都听老婆的。”

感受到手中老婆流的汁水越来越多,吕布重重掐了一下软腻的蒂珠,听到对方力地叫了声自己的名字,才满意地松开手,饶了那小东西一命。

他怀中的爱人气喘吁吁,艳红的乳头可怜兮兮地挂在胸前,已经被玩到大如樱桃,可想而知是遭到了怎样的对待。

再向下看去,美人双腿大开,力地垂在吕布大腿的两侧,腿根中间的美景被一条粉色的内裤遮挡,但在蕾丝花边的半遮半露下,两个新鲜的牙印若隐若现。花庭分泌的淫水已经将内裤浸透,整片布料都摸起来湿乎乎的,暴露在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

吕布满意地看着爱人的媚态,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欲火,他将张辽抱起,把蕾丝内裤中间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摸到对方早已动情的水穴,在穴口抠挖了两下,淫水几乎就要把他的手指淹没。

“老婆今天的水怎么这么多?”

他习惯性地说着荤话,龟头顶在张辽一开一合的穴口,感受到对方身子内部的火热,稍作用力便一插而入,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啊……!你,内裤还没脱,你就这么进来了……”

张辽竟是没想到,吕布竟恶趣味到了这种地步,连他的内裤也不脱,直接就拨开布料闯了进来!

他被突如其来的巨物顶软了腰,只得认命地放松穴口,让吕布畅通阻地进入。

多亏了之前两人多次的磨合,张辽的穴道早就已经适应了吕布的入侵,这柔软的穴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玩成了一滩春水,甬道早已被汁水覆盖,为入侵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随着吕布向上顶弄的力度,再加上对方的重力作用,这口宝穴一口便吞吃了男人狰狞的巨物,像等待爱人归家的妻,服帖而又柔顺。

“忍不住了。”吕布挺腰,性器长驱直入朝着敏感的穴道冲锋,狠狠地撞上对方正流着水的宫口,将那软肉捣得汁水四溅,流着泪抽搐着。

“呜啊!”张辽被顶得难受极了,巨物嵌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好受,柔软的穴道被强行破开,对方的力度宛如摧枯拉朽般剧烈,在他的惊呼下,冲撞到他体内最为敏感的肉壶处,将他的下体捣得泣不成军。

被狠狠撞在宫口的一瞬间,身下传来被挤压的痛苦,却又伴随着阵阵欢愉。他被肏干多次的小穴早已食髓知味,见巨大的肉棒迎面冲来,便使出浑身解数吸吮着坚硬的柱体,像是在对它表示条件的服从。

“你……啊!轻点……”

他力地坐在对方身上,双腿大开敞着女阴。身体内部最为敏感的宫口被对方转着圈地顶弄研磨,他想要逃离这深入灵魂的折磨,却被吕布大手死死地按在腰间。

由于两人坐姿的缘故,张辽整个人只能靠着吕布支撑,他的穴道将男人的性器吞了个透彻,几乎每一处缝隙都被填满。

对方的性器直挺挺顶着他穴里的软肉,反复冲撞着,硕大的卵蛋抵着他的女阴,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叫他再一次产生了恐惧。

好像他们的第一次,他也是坐在吕布的身上……他被那人的惩罚打得女阴都肿了,却还要跨坐在对方身上,一口一口吞吃灼热的军棍。对方的巨龙几乎要将他的肚子捅穿,子宫都要被男人捣烂,痛苦与折磨已经大过欢愉,这在他心中留下畏惧的阴影。

“奉先,啊!放我下来……”张辽夹紧了对方的腿,徒劳地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他能感受得到,随着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自己的宫口接二连三被男人撞击,电流在四肢百骸中不断发散,淫水也越流越多,几乎要成决堤之势。

在这样下去……对方就要干进他子宫里面了!

两人初夜的痛苦再一次笼罩了他,回想起对方坚硬如铁的巨物重重捣在他的宫腔,他脸色都白了几分,却被对方顶得浑身发软,只得掐着吕布的大腿,断断续续地求饶。

“……太,太难受了,换个姿势……”

可吕布早就被爱人吸得欲火焚身,整个人泡在张辽的温柔乡里,大脑中的念头只剩下了侵占与冲锋。

对方的穴道这么湿润,又这般温暖,还会像小嘴一样紧紧贴着他的巨物,宫口的软肉更是怎么玩都顶不烂,还会一直朝着他火热的龟头倾撒粘稠爱液……

“老婆乖,别怕。”

他亲吻着张辽后颈,彻底视了对方痛苦的求饶,反而在对方的娇小通道内使着蛮力冲撞,对着宫口致命的软肉不断撞击。

随着吕布冲撞得越发剧烈,软肉也终于松动,只得吐着浓稠的淫汁裂出狭窄的小口,做好了被人入侵幽密花园的准备——

“啊啊啊……不要……!!”

随着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在一瞬间的失神后,张辽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他再一次被吕布大力肏开了宫口,最里面的胞宫反而吐出穷的爱液,像是在逢迎着侵略者的到来。

不,不行……

巨大的龟头顶开了软嫩的宫口,势如破竹般挺入娇嫩的子宫,恶狠狠地撞在内壁上!

“啊啊啊……!疼……”

恐怖的力道让张辽顷刻间软了腰,整个人力地坐在吕布胯间,穴口更加疯狂地涌出淫荡的爱液,打湿了对方的卵蛋,甚至还顺着未脱的内裤汩汩向下流淌。

肏进爱人的子宫让吕布更为兴奋,他将张辽紧紧按在自己身上,不允许对方有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只能被迫将他的鸡巴吃得更深。

老婆的小逼,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真想从此以后都泡在对方的淫水里,让对方永远就这么含下去……

吕布双手环抱着怀中的爱人,单手握着对方再次顶起的性器,轻轻拨弄把玩。见着对方的性器有要发泄的迹象,他便继续连续不断地抽插,身下冲撞的力度再次增大,每一下几乎要将张辽撞到散架。

那可怜子宫几乎要被捣烂,只得噗噗地喷着汁水,讨好地吸吮着狰狞的性器。

“求,求你……”

张辽已经被肏干到话都说不出,嗓子已经叫哑了,下身已经疼痛到快要失去知觉,几乎不像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器官。他已经上下齐喷,在淫水向外喷溅的同时,眼泪早已流了满脸,而他却浑然不知。

“乖老婆,马上了……”

吕布叼住张辽后颈的嫩肉,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厮磨的红痕,下半身如疾风骤雨般反复抽插,每一次都顶在老婆娇嫩的子宫中,将那本就不该承欢的器官折磨得遍体鳞伤,只能喷着水缓解痛苦。

“啊啊——!”

随着一记重重的顶弄,龟头再一次撞上了宫壁的敏感点。张辽已经被肏干到麻木,身子比大脑先一步感受到了兴奋,前端剧烈地哆嗦了下,随后在吕布手中,颤抖着射出一道白浊。

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射精的兴奋,性器被吕布把着,这种受制于人的姿态让他有些难堪,可对吕布的爱意又将负面情绪抵消。

脸上的泪痕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水珠挂在脸上渐渐被风干,可又有新的泪水不断流出,汇聚成一条歪歪扭扭的小河。

他意识地偏了偏头,泪水蹭过吕布的鼻尖与唇瓣,又被对方吻去。男人身下的力度并没有因此而消减,反而更为热情地猛烈撞击,几乎要将整个性器全部塞入对方的宫内,将那一隅之地捣得溃不成军。

“老婆……老婆不哭……”

吕布含糊不清地舔舐着张辽的泪水,听着张辽带着哭腔的呻吟,他重重一顶,下体终于到了极限,狠狠地射出浓稠的男精,悉数浇灌在爱人狭窄的子宫里。

那可怜的宫腔被迅速灌满,却仍在接连不断地接受着精水的洗礼,被撑得鼓成一团。

“不行,要撑破了……”

张辽疼得发抖,他许久没有用这个姿势和吕布做爱了,抱肏的体位让他整个人挂在吕布身上,没有任何一点缓冲的空间,只能完全被对方掌控,哭着求那人放过自己。

子宫像是被男人当成了精壶,还在源源不断射出浓精,他的肚子要胀破了……

“奉先,求你……放我下来……”

吕布亲了亲张辽的另一侧脸颊,轻轻地将爱人抱起,从自己的铁棍上拔出。

“好。”

穴口与性器分离时,拉出一道黏连的银丝,黏糊糊沾在张辽尚未脱掉的内裤上。

穴腔内的汁水大片大片地浇在两人交合之处,分不清这是刚射入的男精,还是张辽喷出的淫水。

吕布把张辽平放在床上,伸手扯掉对方的内裤。蕾丝花边已经被水泡了个透彻,中间遮住女阴的部分被扯到变形,整片布料湿漉漉的,看起来是不能再穿了。

他便将这块布随手扔在床边,虔诚地掰开张辽的双腿,露出刚承欢过度的红肿穴道。穴口被男人肏得软烂,仍旧在汩汩向外流水,色情的银丝向下垂着,这香艳的场景让吕布不禁咽了咽口水,下身再次燃起冲动。

“老婆……”

像受了什么蛊惑般,吕布掰开张辽的两片红肿的蚌肉,鼻尖凑了上去,轻轻地嗅着对方女阴处的味道,准备抬头时,又吻了吻爱人敏感的珠蒂,将整个小红果含在嘴里吸了个遍,才将其吐出,放了这小东西自由。

“好了,别舔了……”

宫腔内的痛感尚未消除,张辽难受得不想动弹,下体对于新刺激的感受性也降得厉害。对方埋在他腿间挑逗着蒂珠,他也只是习惯性躲了躲,见效后便坦然处之,大开着双腿任由对方摆弄。

腿根处溢出的汁水刚被对方在附近皮肤处抹匀,穴道内却又涌出了新的一波精水,好像怎么也流不完。

张辽碰了碰对方,示意爱人躺到他身边来。依照以往的经验,吕布若是还摸着他的小逼不放,怕是过不了多久又要硬了,还得往他里面再捅上一回。

吕布早看出张辽那点小心思,他忍着笑意不点明,顺着对方的意思,侧躺在张辽的身边。

他一手揽过对方的腰,与爱人面对面相拥,两人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痒痒的打在脸上,像是流淌着穷的爱意。

“老婆,”他亲了一口张辽的唇,将对方抱得更紧了些,“前不久回来路上收到丁原密信,说是有要事商议。”

听到吕布讨论正事,张辽涣散的精神变得集中,他定了定神,道:“有交代什么事吗?”

“没有,说是要犒劳此战立功的将士,还让我带些信任的属官。目的大致是通过论功行赏,进而收买人心。这么大张旗鼓地封赏,兴许有进一步动作。三天后我先带着一队精兵进京,你率其余大军先回雁门关,等我下一步指令。”

“我不去么……”张辽在心中一想,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的作战能力也是出了名的强,但偏偏又是效忠于吕布,难免会遭到他人的惦记与猜忌。此次吕布孤身前去,也是不愿丁原以升迁之名,将他从吕布身边调离。

吕布见张辽点了点头,两人已是默契万分,他知晓对方明白了自己意思,索性继续在对方唇上蹭了蹭,调笑道:“那丁原怕不是嫉妒我们上下和睦,还想从我手里抢你……”

说到这句,他竟还用下体顶弄了下张辽的会阴,语气都变得有几分暧昧,半硬的性器戳弄在对方的腿根,激得张辽一哆嗦。

“哼,只有你和睦……”张辽怎会不知吕布这随时精虫上脑的东西在想些什么,冷哼了声,后半句就变成小声地嘟哝。

每次吕布在床上,都一副不把他作死不罢休的气势,总是超过他能承受的极限,把他干到死去活来,怎么求饶都没用,只能拖着几近坏掉的身子,被动承受着对方的折磨。

这下好了,吕布还大言不惭两人床上和睦,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我们多做几次,老婆就习惯了。”吕布耳力何其敏锐,听到张辽不满地小声抱怨,他反而借势出击,摁住对方的后脑,扣上一个令对方喘不过气的深吻。

“唔嗯嗯……”张辽本想反驳,却被突如其来的吻封住了心神。这个吻来势汹汹,男人的动作凶狠又横蛮,他被吻到眼泪都要流出。

直至氧气几乎要被消耗殆尽,被吕布吻到满脸通红,他才被对方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心眼。”张辽瞪了眼吕布,底气反而足了些。

“对,老婆再让小心眼的老公玩玩小逼。”

在刚才的深吻中,吕布已经再次被挑起欲望,下体变得坚硬比。他说着便坐起,顺手将张辽横抱了过来,坐到他身上,双腿搭在他的大腿处,又单手从身后搂住对方的肩,将对方靠在自己胸前。

他另一手摸了下去,轻轻分开对方的双腿,再一次按上爱人艳红的花唇,四指并拢一齐用力,将那柔软的女阴像棉花一样揉捏。

对方的阴穴此时还是湿的,表面糊着的一层淫水未干,湿答答地黏在吕布的手指上。

“嗯……”张辽靠在吕布怀里没有动弹,他也被对方吻出了欲望,下身又有了感觉,此时便由着吕布随意玩弄,不做任何反抗。

“老婆的小逼真软。”吕布对手里这块宝地爱不释手,自从两人第一次做爱时他将这处漂亮的阴唇打到肿烂,又含在嘴里品尝了这软肉的滋味,他便爱上了这里。

几乎两人每一次做爱,他都要将这处物尽其用,没玩几下就能用手把对方玩到高潮,而怀中的美人只得颤抖着喷出淫汁,再张着软嫩穴口吞吃他的巨物。

见着张辽再一次湿得差不多了,吕布从花瓣中抠出张辽的蒂珠,把阴唇朝着两边用力掰开,两根手指将小肉蒂挤在中间,狠狠用力一捏——

“啊啊……!”

身体的刺激格外剧烈,几乎要将灵魂反复洗涤。张辽暇顾及其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也正因此,他忽略了走廊上传来的越发急切的脚步声。

吕布听着爱人的喘息,手上动作不仅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大了揉捏的速度。他抬眼瞄了一眼房门,是关着的。

但很快就不会关了。

“呜啊啊啊……!”

吕布手指再度用力,狠狠抠了一下对方花唇的缝隙,几乎要将爱人的阴蒂挤成一团肉泥。随着耳边张辽一声甜腻的哭喊,门口传来“咚”的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从外向内被踹开——

“哥,你们背着我在干什么?!”

——

马超在被城主叫走时便暗道不妙。他一走,只留下吕布与兄长两人,怕是这人要对自己的兄长做些什么。

偏偏城主汇报个工作还没个完,这老头又是他爹派来教导他的,他还不能轻易得罪,只得耐着性子听对方的一阵长篇大论,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该死!他兄长明明昨天答应过他的,结果今天吕布来了,估计兄长给他准备的福利,全都被吕布享用了吧?

他越发气愤,好不容易熬完了城主的唠叨,他大步流星前往家中,问了下人,果然张辽被吕布拉走了。

两人回来甚至还同骑了一匹马!他兄长的腰这么细,吕布怕是搂着张辽的腰摸了一路,没准下面还顶着张辽,早就把老婆奸透了。

不行!

他朝着给吕布安置的房间大步走去,还在走廊时,便听见屋内传来兄长的哭喊,那声音媚得不像对方,反倒像是修行千年的妖精在勾人魂魄,在他的心上轻轻一撩,便燃起了穷尽的熊熊欲火。

大脑被愤怒与欲望完全占据,他三步并作两步,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

惊天动地的声响像是在大脑上狠狠一锤,张辽如梦初醒,靠在吕布的怀中一个哆嗦。

意识迅速回魂,张辽双目定焦在迎面走过来的马超脸上,这人的裘衣上还带着一丝冬日的凉气,鬓角发丝凌乱,借着汗水黏在脸颊上,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发冠都松了几分。

此时,那少年眨眼间便走到了床边,停在张辽面前重重喘了口气,又一脸怒容地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他的目光定在张辽的脸上,盯着对方被吻到绯红的唇:“我的好哥哥,说好的今天让我随便玩,扭头就上了吕布的床?”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糜乱不堪。张辽浑身赤裸靠在吕布怀里,胸前的两个红果被玩得又肿又大,下身的性器已经半硬,双腿微微打开一个角度,露出遍布水光的艳红肉逼,看上去像是刚被人肏肿了。

此时,吕布的手指还被夹在两片阴唇之中,指缝中一点小巧的珠果若隐若现。在马超的注视下,这手指仍在不断搅和,更多的淫水黏成银丝被扯了起来,肥腻的穴口也吐出一口汁水,不知是这骚穴的主人分泌的爱液,还是入侵者刚刚射进去的精水。

在马超灼灼目光的逼视下,张辽只觉地自容,不敢面对马超的眼睛,他前一天分明答应过对方,可却趁对方不在时又与吕布共赴云雨,下半身一片狼藉,还被少年抓了个正着。

“孟起……”

事实由不得他辩解。他心虚地低下了头,嘴唇张开又凝噎,小声叫了句对方的名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又想找个地缝躲起来,情不自禁往吕布怀里缩了缩。

然而他却不知,这个举动彻底惹火了马超。老婆被吕布玩成这样,已经足够令人愤怒了,可老婆怎么能下意识依赖吕布?

心里像点起了一把火,马超俯下身子,一手握住张辽的性器,在顶端抠了两下,另一手捉住对方反抗的双手,死死地捏住。

“孟起你……啊!”前端被马超握住,接着便反复抠挖,对方熟悉的力度让张辽迅速就硬了起来。加上被抓包时心理上的愧疚与刺激,没几下张辽就在弟弟手里发泄出来,稀薄的精汁糊了马超一手。

“文远哥怎么才射这么一点?是不是水都用骚逼喷出来了?”

马超边羞辱着对方,边将精水抹在对方的小腹上,手指又来到了对方的花唇间。还没抠下去,张辽便难为情地合拢了双腿,不愿接受对方的抚摸。

“老婆,别紧张。”吕布给马超使了个眼神,并没有帮着张辽摆脱马超的玩弄,只是轻声安慰着对方。趁着怀中美人放松的一瞬间,他双手用力掰开对方的双腿,将那水波艳艳的肉逼展现在马超的面前。

“啊啊啊!奉先?!”

张辽没想到,他身前后两人早已商议好了今晚的行动。他的双腿被吕布死死地掰开,男人惊人的力气让他连挪一小步都做不到。而双手又被马超攥在一起,竟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

伴随着他羞耻的哭喊,马超神色不悦地扬起巴掌,带着十成的力气,狠狠地扇在面前这吐着汁水的女阴上!

在疼痛到来的瞬间,快感便呼啸而至,将他的大脑悉数席卷,整个人像是几秒钟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随着噗噗的声响,宫腔内的淫水像是被下达了什么命令,在这一瞬间内便猛烈喷出。大片的汁水浇灌在马超手上,穴口尚还挂着几道将落未落的白浊。

“果然,水都喷出来了。”马超冷笑了声,将手上的淫汁抹在张辽的胸前,指腹狠狠碾过奶头,又毫不留情地离开胸口的软肉,顺着人鱼线摸到对方的肚脐,汁水也横七竖八挂在张辽的上身,像是被人狠狠玩弄的妓子。

他盯着对方因快感与疼痛而抽搐的小逼,心中的怒意不减反增,再次抬手,狠狠在同样的位置又打了一巴掌!

“啊啊啊……孟起,不要了……”

耳边张辽的哭喊成了最为动人的乐曲,又是一道水流从穴口内喷出,小穴在暴力作用下不停地颤抖,肥美的阴唇像是被打肿了,楚楚可怜地外翻着,透着一种艳丽的红。

马超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扒开对方美丽的花唇,将小巧的阴蒂含入口中,用牙齿不断地咀嚼,几乎要将它咬烂。

“不呜啊啊啊……”

吕布忽然放开了只手,将张辽的脸偏向自己,覆盖住对方的唇瓣,含在口中厮磨。

“唔……!!”

张辽被迫中断呻吟,嘴唇被吕布堵住发不出声,下身的女阴又被马超吃着软果,刺激感一阵接一阵地传来,他被两人一起玩到软了腰,浑身瘫软动弹不得。

直到他的女穴再次喷出汁液,身子软到只能靠着吕布的搂抱才能维持坐姿,两人才一起放开了他。

“哥,”马超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变调,挑起张辽的下巴,恶狠狠地捏住,“刚才我不在时被吕布肏爽了,现在怎么还能喷这么多次?”

“……住嘴。”张辽被两人玩到有气力,连呵斥都变得有些力不从心,他后知后觉地觉察到了许些不对劲,为何这两人没有吵起来,为何吕布会帮着马超,掰开他的双腿?

还没等他想出些什么,马超便捏着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两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又被马超用舌头抚摸,进而扫荡着他的口腔。

吕布承担着支撑住张辽身子的使命,便从后方亲吻着爱人的后颈肉。他手也没闲着,摸到张辽被汁水填满的女穴,在穴口用指甲挠着,忽的又直接深入,两根手指并做一起,在软穴内迅速地模拟抽插。淫水随着他的举动被带离穴道,然而内里却又源源不断分泌出新的爱液。

“……唔唔唔!!”

见着时机差不多了,吕布单手抱起张辽,方才插在张辽穴道的两根手指将洞口撑大,将自己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一个挺腰便插了进入。

有着之前一次的润滑,男人一鼓作气顶到张辽最里面的宫口,软肉又见了熟悉的性器,慌忙贴了过来,用喷出的汁水打着招呼。

“……!!”

体内的刺激感一阵接一阵,张辽想要叫出声却被马超悉数吞掉。后者见吕布已经插了进入,便放开张辽,任其大口地喘着气。

随后,马超解开衣服,灼热的性器像烧红了的铁棍,直勾勾顶在张辽的唇边。

他单手捏住张辽的下巴,另一手抵住对方的上下牙齿撑开口腔,龟头亲昵地撞在张辽的下唇,像是在与兄长打着招呼。

“哥哥,张嘴,吃下去。”

————————————

补充点题外话:

三国的时间线其实挺紧凑,我就没按历史上来,也没细捋鸢子的那个混乱时间线,反正架空了。

其实历史上一开始吕布和张辽都是单独给丁原打工的,两人应该不熟。张辽接到丁原命令去给何进打工(就张辽剧情1-4那个np),被派去募兵,回来发现何进挂了。

这时候董卓已经进京,并且利诱吕布刀了丁原,于是吕布的并州集团为董卓所用,张辽也因为没老板了就跟了董卓。

董卓官拜太师后第二年就被吕布鲨了,这时候张辽才跟了吕布,开始全国私奔(x)

但是我就是要写张辽很早就跟了吕布!哼哼哼,三笔齐写!我就爱这一口,反正代号鸢都架空了我t直接乱架,我永远爱上下级办公室恋情a

很抱歉卡到这里!本来以为能写完口交的,是我写文又磨叽了!

这一章的肉我很喜欢嘿嘿嘿,写的很满意~果然激烈性爱还需要吕布哥!超超宝贝加油学着点XD

下一章是啥就不预告了反正大家都猜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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