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建立在吕辽超3p背景下的吕辽专场。凤仙看到老婆身上别人留下的印记发怒,借着上级身份狠狠地惩罚老婆~
阅前说明(为自己的找借口):本篇造谣造的有点过分了a反正就是和别人笔下的吕辽人设不太一样但是请听我狡辩!如果不能接受就点击叉号~很抱歉浪费大家的时间!
1.关于公主性格。这篇的时间线是本文超子剧情之后的几个月,公主很年轻,脾气比游戏剧情里好很多。
因为此时没和吕布在一起,所以目前对自己的上级吕布比较尊敬,也比较听话,还不敢对着吕布单方面咆哮。
2.关于吕布性格。游戏主线剧情中,非礼勿视中郎将等剧情里,吕布出场都是气场全开,一言不合就动手鲨人,真的很有顶级S的气质耶!反正看起来就非常不好惹啦,所以他年轻时候对待自己的下属老婆,很可能也是凶巴巴的不会宠,对老婆服软是在一起后才逐渐养成的习惯。
本篇的吕设定比较s,是上位者的身份。
3.内容是吕布和双性公主的第一次
含惩罚/s/DirtyTak/调教/抽批/舔批/脐橙等p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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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西栈道派小波兵力包抄侧翼,大军则从扶风关道守株待兔,便可歼灭敌军。”
营帐内,吕布麾下众人围坐成一圈,共同商讨下周西征之事的细节。张辽站在阵图前口若悬河,向众人解释他谋划的排兵布局。
吕布坐在主位,歪着头看似认真地倾听着张辽的讲述,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响声。
烦,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今日见到张辽的时候就觉得对方不对劲,只是一时半会想不出个所以然。本来今日要商讨出个最终的行军路线,吕布却不知为何一再分心,眼睛里好像只剩下那个高马尾的身影,还有对方额前晃动的银片,偶尔反射一道光线,便会刺痛他的眼睛。
他盯着张辽不断开合的唇,下唇的内侧好像有一个破了的口子,给淡色的唇增添了一分血色。
是咬破了么。怎么咬破的?这个创口不像是他自己吃饭时不小心自己咬到的,莫非是有人……
“张将军,你怎么能保证扶风那边会有人接应?若是马氏反悔,那我们的行动就会陷入危险……”
陆续有人对张辽的布局提出了质疑,后者站在众人前不卑不亢,脊背挺的笔直。
“我与马氏少主素有交情,高将军大可不必担心。”
“那你又如何保证军粮的供应路线……”
马氏少主。
吕布紧紧地抿唇。单单是这四个字,就已经令他不快了。
他当然知道张辽和那马超有交情,而且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对方柜子里的家书,十有八九是那小子寄过来的,甚至在和他聊天时,也会时不时谈到对那小子的赞许,还有两人不胜枚举的往事。
今天又提到那小子……啧,烦。
为什么和别人关系这么好?为什么面对着我只有尊敬与奉命,面对别人却能露出那样生活化的笑容?
他的腰又露出来了,上面的红点是什么?现在已经入冬了,这儿不可能有蚊子,难道是被人咬的……
吕布的脸色阴沉下来,耳边张辽的声音也模糊不清,脑海中只剩下了怒火中烧的嫉妒。
是谁,马氏那小子,还是他部下?
他似乎一直不近女色,但若是他有意中女子……不对,女子的力度不可能这么大,是哪个野男人碰过他?
有人察觉到吕布的神色不对劲,开始小声议论:“吕将军的脸色好像不太好……他是不是反对张将军的计划啊?”
“那可是张辽,你忘了吗,他是唯一一个敢和吕将军吵还不会被骂的!咱点头就行了,这事别掺和。”
“老大对张辽的优待咱又不是不知道……”
各军长小声议论的声音像是恼人的蚊虫嗡嗡作响,让吕布更加心烦意乱,眉头紧锁仿佛山雨欲来。
“快别说了,吕将军看着像生气了,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他了。”
“让张将军哄吧,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吕布阴沉着脸,索性直接站起身来,咣当一声碰倒了旁边的砚台:“散会,明天再说。”
他的目光看向张辽,对方莫名其妙被打断,计划也没有得到批准,脸上摆出一副不解的样子与他对视,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应。
“文远留下,其余解散。”
“是!”
众人窸窸窣窣地散去,偌大的营帐瞬间空了。张辽走到吕布面前停住,认真开口道:“奉先,我说的是有哪里不完备吗?”
对方靠吕布很近,一副悉心请教的样子,仰着脸看向他。吕布与对方对视,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对方的领口处。
这次吕布没有办法再找借口自欺欺人了。虽然张辽的领子扎的很高,但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对方的锁骨处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周围红了一片,传递出某种秘而不宣的情色信号。
有人碰过他,还在他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
谁?谁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他的人?
“奉先?”张辽见他不回答,以为他因思考别的事情出了神,不由得又提醒了一句。
吕布却对张辽的疑惑置之不理,他的目光被黏在了对方脖颈处的潮红,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人含在口中细细摩挲玩弄,然后被打上了占有的记号。
依文远的武力值,这军营里没几个打的过他,对方其他地方也没有明显的伤,所以……文远是自愿的。
——自愿的!
自愿被别人在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自愿被别人亲到嘴唇都咬破,自愿……被别人上?
别人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可以?
吕布的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个动过张辽的人碎尸万段。
可张辽还不知所然,甚至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红痕已经被吕布看到。他疑惑地看着吕布,不知道对方又发什么名火。
但他又存在着一丝侥幸心理。吕布平常对他好的出奇,明明是上下级的关系,但吕布却纵容他随意出入自己的营帐;在作战计划两人达不成一致时,自己据理力争和对方对着干,或者是公然顶嘴,吕布也不会生气。
甚至,吕布对他的态度,也和对待其他部下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在这般特殊对待下,他也逐渐养成了些恃宠而骄的坏毛病,总认为自己能说服对方,能缓解对方的怒火,能成为对方抒缓情绪的帮助者。
“你今天不太对劲。怎么了?”
张辽没忍住问了出口。以前吕布开会的时候发怒又不是一两次了,每次都是他留下来安抚,这次应该也一样。
吕布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议会大营,不能在这儿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他强迫自己控制住欲望,把胸腔中溢出的邪火暂时性压下去,粗暴地抓过张辽的手腕,大步流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跟我走。”
吕布突如其来的举动拉得张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张辽有些不满,手腕被对方拽得生疼,偏偏对方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不敢造次,只得急匆匆跟上。
。
张辽从没想过,这条路竟然会这么漫长。
手腕被对方死死地抓着,力气大到像是动了什么雷霆大怒。再加上对方的步履又比他大,他完全就是被对方一路小跑带着走,手腕承担了他整个人的重量,被对方拧得通红,疼痛的感觉断断续续传来。
对方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扯远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是什么玉,不过像拉扯一头牲口的样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有些忿忿不平。
他是暗恋对方不假,每次听到军中他人议论吕布对他的优待,听到别人说他是吕布手下最特殊的一个,他也会产生一些仿佛被爱着的觉。
只是这份关照从来都是双刃剑。年轻气盛的将军在战场上难免会大动肝火,而他自己又是对方手下最得宠的一个。后来,安抚吕布的工作便潜移默化按在了他的头上。
他倒是甘之如饴。这既能让其他众将士得到休息,又能获得接近暗恋之人的机会,一举两得。
只是今天的吕布奇怪的很,他想不出对方愤怒的来源。似乎看见对方时就感受到那人心情欠佳,本以为是作战方案未定导致的焦虑,却没想到最后这火气也没平息下来,反倒是一股脑发泄在他身上。
他抬头瞅了眼吕布,对方仍然阴沉着脸,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很少见到吕布这么生气的时候,明明今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啊……总不至于不满他提出的计划,跟他闹脾气?
神经病。他又没做什么,要是对方生他的气,那就不管了。
。
被吕布大力带进门的一瞬间,张辽又被门槛绊了下,靠着吕布抓着他的手腕才没摔倒在地。
他一头撞在吕布身上,马尾都被撞散了几分,情绪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奉先你吃什么枪药了?”
对方不答,松开他的手腕盯着他的脸,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仍是那副有人欠了他八百万的神情。
张辽松了口气,刚准备活动活动酸疼的手臂,又突然被对方重新扯着领子,一路拖拽揪到床边,一巴掌把他推坐床上:“脱衣服。”
“你有病?”张辽也恼了,右手扣住对方抓着他领子的手腕,拽了一下却没拽动。
本来被拧着手腕走一路就足够委屈,进门时还被对方大力抓着导致差点摔跤,现在又被对方拎着领子按在床上,还让他脱衣服?
吕布强忍着怒气,把张辽的领子向外一掀:“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张辽低头顺着吕布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领子已经被对方扯开,锁骨上赫然印着一个明显的牙印,周围还有吸吮舔弄的痕迹,看上去分外的色情。
几日前马超听说他要去远征,便缠着他磨了好久,他又经不起对方软磨硬泡,便答应了对方的求欢请求。大概是考虑到他要离开很久,马超逮着他做的格外用力,在他身上四处啃咬,留下一块块狗咬似的记号。
几天过去,大部分吻痕都已经消下去了,只剩脖颈处的几处还在他身上坚挺地挂着。出门前,他还特意找了脂粉做了覆盖,未曾想到汗液将伪装毁的一干二净,本以为衣领能进行二次遮挡,结果还是被吕布看到,抓个正着。
想到这儿他有些底气不足,明明他所念之人的人是吕布,也在夜深人静时曾幻想过未来能够和对方在一起,可是却阴差阳和别人上了床,而且还成了那种关系。
只是自尊心再加上刚才被拖拽一路的不满情绪不容他服软,色厉内荏道:“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你是我手下的兵!”
吕布见张辽手上力道弱了下来,明白这事是张辽理亏。那么……他的猜测就是正确的,张辽在外面有人,而且张辽竟愿意让对方碰!
他的文远,竟然在外面和别人做过……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碰他?
这是他的人,是他护在麾下数年没受过委屈的爱将,是他捧在手心上优待着的宝贝,他还没有将柔软的果实采撷,竟然被人捷足先登!
他态度越发强硬:“军部第一条守则是什么?”
张辽嘴比脑子快,还没有想到对方的用意,就已经条件反射似的背了出来:“……服从长官命令。”
“所以。”
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辽,大手还紧紧地揪着对方的领子不放,反倒大力扯开,将对方领口处黑色绑带弄断了几根,露出那人精致的锁骨,还有皮肤上大片的潮红。
他指腹的厚茧狠狠擦过牙印一圈,最后停留在虎牙印上去的深红色记号。
“说,这是什么?”
“是……”张辽咬着下唇,自尊心让他说不出来答案。他想找理由回避答案,目光四处游荡,又看见吕布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表情好似在嘲讽。
“说啊。”
“……是吻痕。”张辽脸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红,他索性心一横,自暴自弃道。
“谁留下的?”
难堪的逼问并没有随着第一个问题的回答而停止,反而越来越过分。
吕布的手指还在张辽的锁骨处摸来摸去,越过之前的红痕逐渐向上,沿着颈骨一直摸到张辽的喉结,两根手指夹住细细把玩。
“……唔,你别碰。”颈部的皮肤同样也是张辽敏感的区域,他并不知道吕布的目的,但对方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却让他有些起反应,下面的小嘴似乎有些激动,他只得双腿夹紧,企图遮住下体的不适。
“是谁干的。”
张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见没法糊弄吕布的质问,便卯足了力气扯开吕布,转移话题:“你摸的我不舒服。”
吕布甩开张辽想抓住他的手,反而更加放肆,捏住对方的下巴凑的很近,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我再问一遍,是谁留下的?”
张辽被逼到不能再退,对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好像脑子也有些灼热:“这是我的隐私!你问这个有意思吗?”
听了这句话对方像是被触怒,铁手大力捏紧张辽的下巴,放大的脸贴在张辽面前,温热的气息溅在他脸上。
空气中竟弥散了一股暧昧的气氛。张辽竟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自己和对方正在扮演一对争吵的爱侣。
暧昧的氛围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吕布深知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把张辽按在床上往死里亲,嘴唇啃到全都是血,再不顾对方的意愿,把人强行按在床上肏透干烂,干到对方身上使不出一点力,只能躺在床上当他的精壶,每时每刻张着大腿供他发泄。
这虽是他臆想过的场景,却不符合他的本意。他不想让张辽恨上自己。
吕布猛地松开手,放了张辽自由,对方的下巴上赫然出现一个指痕印。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寻了戒尺便原句返回,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顶撞上级,杖二十。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见张辽磨磨蹭蹭不肯动,吕布用戒尺挑起对方的下巴,厉声道:“不肯动了?平常就顶撞上级,若是在两军交接的危急时刻,你仍然这个态度,会发生什么?”
“……是。”
张辽看了一眼吕布,见对方看着他,只得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回复。
是他理亏。
军人的天职让张辽服从命令,他没有反驳,沉默地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吕布这里是特殊的,对方从来没用过军法处置他,他便有些忘乎所以,不曾想到有朝一日对方的惩罚真的会落在自己身上。他不知对方的火气到底是因何而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自己的行为的确在火上浇油。
算了,就当照顾一下吕……啊!!
张辽紧紧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从鼻腔里发出了一道闷哼。戒尺带着呼啸的风声迅速着落,恶狠狠地抽在张辽右侧臀瓣上。
吕布这一下足足用了十成的力气,一声极其响亮的“啪”在两人耳边炸开。随后便是屁股受创处传来火辣辣的疼,剧烈爆炸般的疼痛在体内炸开,整个人的身形都被摇得晃了晃,痛感让张辽险些跪不稳。
还没等他缓过来,戒尺再次带着风声呼啸而至,这一次落在了还未被欺凌的左臀瓣。
这一抽似乎比刚才还要用力,张辽不小心一个腿软,倒在了床上,他强忍着两边臀瓣同时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别趴下,继续跪着,屁股抬高。刚才冲长官顶嘴的时候不是挺有理吗?”
“……”
张辽支起身子,沉默地跪好。屁股还没翘到原来的弧度,臀部的衣料就已经贴紧皮肤,刚刚挨打的部位被紧绷的衣料箍得生疼。
他忍着疼,复原成最初的姿势。隔着黑色的衣裤,别人看不出他的屁股遭到了怎样的重创。但只有他自己知晓,他的两片臀瓣几乎要被那人疯狂的力度抽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