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前面的马超低声骂了一句充满性欲的脏话,身后的吕布没说话,只是被夹得闷哼了声,接着便凑过去,更加用力地从侧面啃咬张辽的喉结。两人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身下的动作如猛虎狩猎般凶狠比。
吕布轻车熟路地对着张辽的前列腺不断冲刺,偶尔碾过紧致的穴道里的骚点,他对怀中这具身体已经足够熟悉,每一下都能精准地找到地方。巨大的刺激让张辽失去自控力,每被撞击一下都要情不自禁哭叫出声。
马超将张辽扶在自己的下体处坐好,狠狠地向上一顶弄,龟头直直戳在紧闭的宫口处聚合的软肉上。听到张辽哭喊了声他的名字,脑内的欲火彻底支配了他,他示意吕布将张辽的腿放低些,将怀中人的重心固定在他的性器处,随后便猛地摇摆腰肢开始发泄起来。
由于重力的作用,张辽被放下来时,整个花穴都严丝合缝地坐在马超的性器上,龟头再次狠狠地顶在柔嫩的宫口,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宫腔顶穿。紧致的宫口被大力肏开一个小缝,马超趁虚而入,龟头狠狠地挤开阻拦的肉嘴,鸡巴挺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张辽忍不住淫叫出声,被黑色的蒙眼布遮挡住的眼角已经红了,从两人开始一起大力进入他时,他的眼睛已经不由自主溢出了生理性泪水,再被他用力闭眼狠狠地碾碎,化成细小的水珠挂在睫毛上。经过这漫长又折磨的性事,黑色的布条早就被浸湿,一道水痕突破了阻碍,从他的脸颊处划过。
这自然被吕布注意到了,他凑过去,用唇舌将那滴泪珠舔舐干净,再用舌尖沿着泪痕细细描摹,最终停在未被布条覆盖,裸露在外的羌族刺青上。他留下轻轻的吻,安慰着心上人的情绪:“文远别怕,不哭了。”
只是这两人的动作并没有闲着,吕布甚至还一边用轻柔的力度安抚张辽,下体同时剧烈而狠戾地对着敏感点不断撞击。马超更是被欲望迷了眼,在宫腔中肆意妄为地冲锋,激起张辽更为惨烈的淫叫。
“啊……,孟起……奉先,”他终于摒弃了他的骄傲,痛苦地求饶出声,“求你们了……好难受,不要了……”
“嗯嗯嗯。”马超哪里管的了张辽在说什么,对方压抑的求饶让他更加血脉偾张,只是胡乱答应了几句,身下的动作完全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肏进张辽子宫的兴奋感支配了他,他像是磕了助兴药一样在宫腔里面横行霸道,怀中美人脆弱的子宫都快被他肏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吕布倒是心疼老婆,放缓了进攻速度,单手覆住张辽一边的前胸,轻轻顺着一个方向揉弄,转移张辽部分的注意。
敏感的乳粒时不时蹭过灼热的掌心,烫得张辽一激灵,胸前再次泛起瘙痒感,他也挺起胸脯,自觉迎合着。
见张辽得趣,吕布放缓了揉搓乳粒的动作,将重点再次转移到下半身,对着穴道内的敏感处重新猛攻。
马超能够感受到,隔着一层肉膜,吕布的动作开始加快,他便也不服输似的,跟吕布比起来速度。
可他的龟头还泡在张辽的子宫里卡住头部,子宫内的淫液借助马超抽出与前入的动作争先恐后地从宫口流出,渴望顺着穴道一直流到外面。只是马超的性器将这骚穴堵了个严严实实,每一滴在穴道遨游后都被他重新推回子宫。
巨大的刺激让张辽嗓子都要喊哑了,浑身上下似乎只有胸口与双穴还在苦苦支撑,源源不断向大脑提供着令他失神的痛楚与感知。
他的前端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已经没有办法再射出东西,只能淅沥沥地向外吐着水儿,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在站立还是疲软,只有射出空炮的痛楚和被两穴处的刺激而兴奋的双重折磨。
马超倒是注意到了这点,伸手摸到了张辽翘到小腹处的性器,明明是火热的器官却有些发软,前端的马眼处只能时不时吐出几滴稀薄的清液,显然所剩几了。
见状,马超也不含糊,大拇指直接给他堵住出水的头部,还顺便用指甲将周围流出的精水细细刮了一圈。
张辽感受到性器被指甲触碰,接下来便是恶狠狠的刮抠,他被刺激得忍不住要再次泄身,但被牢牢堵住的前端又岂能让他如愿?
他本就已经没有存货了,再加上被人恶劣地堵住出口,想发泄又发泄不出,一瞬间他的脑内好像炸成烟花,身下两穴再次意识收缩,将穴道内的异物夹得紧紧的,子宫又颤抖着地吐出一口水来。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仿佛一个破布娃娃,被那俩人夹在中间发泄欲望,为所欲为。
两穴内被摩擦得酸痛火辣,可偏偏还吊着他的最后一口气。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两根性器龟头再次剧烈地膨胀,宫口与肠道内壁紧紧地咬着蘑菇状的顶端,痛感与不知名的快感淹没了他。
随后,两股急剧的水流狠狠地浇在他的体内,竟是射了好久还没有射干净,源源不断地往三人结合处注入新鲜的精液。
停留在他花穴的那根,更是将喷涌而出的精液狠狠地冲刷着他的子宫,饱受折磨的内壁再次泛起一阵酥麻与痛楚。
后穴的那根孽物同样过分,由于第一次射完吕布根本没退出去,导致脆弱的肠道内竟淤积着两次的精液,吕布射出的量又大,张辽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水迹淹没了。
“够了……好胀,快出去。”他感受到前后穴道的两根发泄后疲软下来,便凭借着感觉摸索着前后两人的身体,讨饶道。
只是这两人在这种情况下又达成了共识,两人像是故意的,下体一动不动,完完整整地泡在这口湿热的穴里。马超摸向张辽的肚子,稍按了按,恢复了点力气的张辽便作势要打掉他乱摸的手,结果被马超抓住了手腕,紧紧按在床上。
“老婆,你看,你已经射不出来了。”
马超摸了些张辽铃口流出的精液,像是故意的,将手指伸到被蒙住双眼的张辽的面前,随后他便任由精液滴落在张辽的脸上,再用手指将痕迹抹开。
张辽没有回答他,因为吕布此时也有了动作。这人将大手挪到张辽的被精液填满的肚子上,轻柔地抚摸着涨起来的肚皮。
这人摸索到了膀胱的附近,随后便大力揉弄,偶尔轻柔地抚摸,更多时候是施加了几分他惯有的力度,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你给他灌了几杯?”他听到马超在问吕布问题。他的神志已经不甚清明,哪怕听到了话也只是一知半解的,还没能弄明白这两人在说什么,只觉得体内似乎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占了上风。
“足够了,一会把他肏尿。”吕布答道。
一股尿意从他的膀胱中喷涌而出,一直沿着神经传递到性器的顶端,可偏偏铃口被马超把守,对方的手指紧紧按住出口地方,精液与尿液一滴都流不出来,这种感觉像是要把他逼疯,他忍不住再次求饶:“我想尿尿……”
“可以啊。”马超松开按压住他铃口的手,刚发泄过的下半身还堵在张辽的花穴里磨磨蹭蹭不拿出来,在穴道内蹭了两下,示意张辽自便。
“不行,不能在这儿……”张辽虽然被蒙着眼睛看不见,但也知道自己是被两人抱在床上,根本不是排泄的地方。他拉了拉马超的手腕,感受到对方一动不动,心知对方又是恶趣味作怪了,便只好又去求吕布,“奉先,抱我去厕所。”
可谁知一贯纵容他的吕布也像聋了似的浑然不动,大手还在他的肚子上四处抚摸,时不时按压数下,在他耳边亲了亲:“就在这儿尿。”
“不行!”他着了急,想要摆脱肚子上四处游走的大手,可他的力气早就在情事中流失,被两人肏弄得筋疲力尽,挣扎起来也不过是平添几分情趣,根本摆脱不了前后两人的逗弄。
更要命的是,马超也学着吕布,将双手覆盖在张辽的肚皮上,狠狠按压肿胀的膀胱和被精液填满的肚子,在他的耳边吐气:“老婆,尿出来,我想看。”
“啊啊啊啊——不行!”他咬着牙,强忍着几乎把他的大脑占满的尿意,硬生生遏制住了喷涌而出的尿液,眼角也再次变得潮湿,“不行,不能尿在这儿……”
吕布亲了亲他的脸,手伸到了张辽私处前面的阴唇轻柔抚摸,同时用穴口的卵蛋蹭他,还在张辽的耳边轻轻吹了口哨,像是在逗弄出生的婴儿排泄,“文远,别怕,尿出来。”
见张辽咬牙隐忍,眉头紧紧地皱着,前后两人对了个眼神,进一步对张辽为所欲为。
张辽花庭处的手指又多了两根,原来是马超见吕布伸手玩弄怀中人的私处,便也顺势摸了过来,和吕布一起一左一右掰开两片阴唇,将糜烂的蒂珠直挺挺暴露在空气中。饱胀的阴蒂泛着水光,形状像大个的樱桃,呈现出熟透的艳红色。
脱离了大小阴唇的保护,形单影只的小红粒显然有些畏惧,在两人的注视下微微发颤,花穴也忍不住吐出一口水来,只可惜被马超的性器堵在里面,法流出。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对着大开的阴唇中间处的小豆子狠狠一掐。接着另一个人也忍不住了,修剪得体的指甲在阴唇侧面猛地刮过,重重的刺激从蒂珠处炸开,张辽的感官中好像只剩下了花庭处两人胡作非为的手,还有即将濒临的喷涌而出的尿意。
“啊啊啊啊啊——!!”他的思绪炸成烟花,脑内的弦一下子崩断了,身体在一瞬间达到了释放。下体的感官也像是与他的大脑断开了,几近要将他逼疯的尿意随着尿液的飞溅一扫而光,水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床上,他身上,还有面对着他的马超的前胸处,湿答答地顺着马超饱满的胸肌与人鱼线跌落下来,汇成几道小河,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情色的水痕。
排泄的快感让张辽暇顾及其他,大脑也被快感所占据,缓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了些什么,心理上的打击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颤抖着吐出一两个字:“我……”
吕布也松开手,让老婆倍受折磨的阴蒂缓了口气。他双手环抱在张辽劲瘦的腰身,将对方狠狠地搂在自己怀里,从后方亲吻爱人的耳垂:“没事的。”
“怪我,”马超凑过去,衔住张辽的唇瓣细细摩挲,结实的胸肌贴在张辽前侧,两人胸前的水迹亲密接触,汇成一体,“都怪我太想你了,今晚准备了这么多酒,我真不是个东西。”
他嘴上说着,还真抽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挺大气势很足,但力度反倒没有多少,只是欺负张辽被蒙着眼睛看不到,便将戏做足了全套。看到张辽急急忙忙伸手在空中摸索,想要拽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自残,他嘴角又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老婆别怕,我给你擦擦。”马超亲够了,将性器从张辽的花穴里抽了出来,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红肿的温柔乡,又用手抹了一把在穴口源源不断流出的精水,咽了口唾沫。
吕布看出来他的意图,便伸出两指将花穴堵上,减缓浓稠的液体流出的速度,示意马超一会继续。
马超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借着昏暗的灯光找到纸巾与毛巾,兴冲冲回来要给张辽擦拭。
只是在他转身的一刻却愣住了。
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道缝隙,屋内的灯光在外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还有一个小小的轮廓在扒着门框偷看。借助良好的夜视能力,他迅速地辨认出身影的主人。
那是他们三人共同的养女,是张辽最宝贝的孩子,阿蝉。
阿蝉已经在门口看了很久。
被吕布发现时,她也想过要赶紧跑,但是对方的默许让她产生了点侥幸心理,再加上小孩子天性中的好奇,便支撑着她看了整整一出床戏。
小孩子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文远叔的神情与平日截然不同,对方此时的媚态让她目不转睛。文远叔的下体和她不同,与另外两位叔叔也不尽相同,他有男人的排泄器官,却没有紫黑的卵蛋,反而多了一个女性特有的花庭,肥厚的阴唇与肿大的蒂珠开绽得格外热情,与两位叔叔的手指贴在一起,更显情色,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她便牢牢地盯着养父被肏肿的双穴,想要弄明白对方的生理构造。
然而,一节生理课也没上过的她看不明白,只觉得不知为何有些口干舌燥,甚至也想进去摸一摸文远叔的下面,为什么那儿的肉唇为何色泽通红,能这般肥硕饱满,还会一直流出数不尽的水儿。
不过她到底还是克制住了。她敏锐地感觉到,这种状态并不是文远叔想让她看到的。若是自己闯进去,文远叔绝对会生气。
但是好奇心却越来越强,她便在外面一直偷看。本想看一会就溜回去,但谁知孟起叔竟突然起身拿东西,回过头时正好与她视线对上。
又被发现了,她有些懊恼,心道应该早点回去的。虽然她怕奉先叔,但对方向来不怎么管她的事,自然也从不责骂她,甚至有时她在乖乖挨文远叔说教时,奉先叔还会维护她一两句。奉先叔方才的默许让她大了些胆子,她便好端端站在那儿,像只小老鼠似的偷偷摸摸。
但是孟起叔……对她的说教也没比养父少到哪儿。再加上对方身上有股兵痞子气,说教时皮笑肉不笑,倒也让她有几分害怕。
和对方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她一哆嗦,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已经预料到近日内将会被孟起叔教育到昏天黑地了,甚至还会有可能把自己扔到兵营里早起贪黑。
马超也吓得不轻,脚步都忘了迈,忽的又想到些什么,拿毛巾挡住了自己的下体,对着门口比划了个走的姿势。
他一时半会竟开始犹豫,到底是先替老婆遮遮,还是先关上门,免得惊吓到老婆。
“孟起?”张辽听着马超许久没有了声响,忍不住喊了一声。
马超不答,扭头看向吕布,眼神询问对方怎么没看到。吕布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看见,做了个回来的手势,示意马超回来给张辽挡着,再去找借口关门。
也只能这样了。马超点了点头,随即便想方设法应付张辽:“没事,我刚刚在找上次给你用的那个,你最喜欢的——”
他灵机一动扯了个谎,后半句语气特意压低,带上了些暧昧不清的情色意味,引导张辽的注意力转移。
“谁喜欢了!”果然如他所料,张辽自动补全了马超说到一半的句子,有些恼羞成怒,迅速打断了他的话,思绪也被他带偏,“别找了,快点回来。”
“你上次明明喜欢的很……”马超表面上小声嘟哝,实则松了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他走到方才三人结合的位置,背对着门用身形挡住张辽的身体,心不在蔫地拿着纸巾,擦拭张辽身上的水光,心里还在担心阿蝉有没有看懂他的指示,会不会还在门口偷看。
吕布看了眼门,发现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对马超做了个手势,后者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换下位置。”等马超擦净两人身上的水珠,吕布松开了堵住张辽花穴的手,下半身也缓缓从后穴处抽离出来,示意马超更换入口继续肏弄老婆。
随着吕布的动作,浓稠的精液从张辽的两个肉穴中一并流出,被肏得合不拢嘴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小嘴而被干的通红又糜烂,像是以色事人的妓子一样引人犯罪。
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实在太多,肉逼中的淫水一时半会竟流的越来越多,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两个穴儿流出的液体开始汇合,湿答答地垂直滴落,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水痕。
“……?”张辽被肏干得脑子已经不太运作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吕布是什么意思,连忙挣扎,“够了,睡觉!”
马超见吕布倒扣住张辽的手腕,便也和对方一样控制住张辽的挣扎,点头示意吕布两人继续。随即他又“嗯嗯嗯”敷衍了几声张辽,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两人默契地一并将爱人抱起,调转过来怀中人的面向。
“不行,真的不能再做了……”张辽被前后两人控制着行动,下体还在汩汩趟着水,被肏弄多时的肿胀与疼痛感还没消失,便再次被两根坚硬的鸡巴顶住敏感部位。
股沟与两片阴唇间被两人狠狠一撞,条件反射性的缩了下穴,随即一大口浓精便随着动作喷了出来,浇在前后两人的身上。
此时三人体位发生了变化,张辽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马超的胸膛,后者故意用胸肌磨蹭张辽的后背,下半身也用鸡巴从后方摩擦张辽结实的臀肉,时不时深入股沟,在倍受折磨的后庭入口处不轻不重地拍一下。
“可是老婆,我又硬了,”马超亲吻着张辽的后颈,张口便开始撒娇,“好难受,要老婆用小逼吸吸才能好起来。”
吕布将鸡巴卡在张辽的阴唇中,将脆弱的小阴蒂挤在一边,像在玩弄两片夹心面包一样,轻轻地前后抽插,语气也放软了些,“老婆,让我们再弄一次,就一次。”
“不行,我受不了……不做了,抱我去清理……”张辽哑着嗓子求饶,神志不清的他竟一时昏了头,小逼用了点力,夹紧了在女逼处肆意游荡的孽物,想要抑制住对方的所作所为。
只是他却忘了,这样做非但不能如愿,还会让两人的欲火更加高涨。
阴唇间卡住的巨物突然再次充血增大,坚硬得仿佛如铁块一般。吕布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也不顾老婆的恳求,两手指撑开了张辽肿成一团的花穴,龟头用力地往里塞了进去,直捣花心。
随后这人便不顾一切,开始大力地肏干起来,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次次都要顶到脆弱的宫口,像是要将整个卵蛋也都一并埋进去,泡在这他总也玩不够的温柔乡中永不出来。
刚被上一位来访者狠狠抽插过的宫口还没有恢复,便被新来者再次凶猛情地奸淫,花心颤抖着吐出示弱的淫液,软肉谄媚地贴着侵犯的巨物,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声地求饶。
马超也不甘示弱,摸索到还在流水的后庭入口,一个挺腰便将阻拦冲开,用力埋了进去,整根没入,狠狠地顶在前列腺的敏感部位。肠道受了刺激,迫不及待也喷出一口水来,紧紧地收缩着,用力包裹住来势汹汹的不速之客,却被对方直捣黄龙,插得溃不成军。
“啊啊啊啊——”张辽被两人凶狠的没入顶得眼泪直流,下半身的两穴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铺天盖地的钝痛,酥麻,饱胀,亦或是其他能够带来痛苦和欢愉的感受。
他像是两人发泄欲望的器械,整个人在狂风暴雨中颠簸,欲望与疲惫支配了他,连话都不会讲了,只能像母兽一般被两男人抱在怀中永止境地奸淫。
好像又有人摸上了他的前胸,掐着他的小奶粒狠狠抠挖,本就被玩弄得肿大的乳头更加红肿,刺激与钝痛沿着身体的神经缓慢传输。
他的腰身,他的阴蒂,他的性器……两个男人像是要玩遍他身上的各处,在每一个敏感的部位留下被手指淫玩过的痕迹。
最受折磨的还是吕、马两人百玩不厌的前后两穴,不管经过多少次性事,这两处永远都是两人最爱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做着极尽所能的淫邪之事,将欲望全部化为对肉逼的碰撞,还有对他身体敏感点的操控。
不知是谁重重撞上了他的敏感点,食髓知味的两穴再次发起了大水,再次淹没两条充满着诱惑的幽径。穴内的软肉将两男人的孽物狠狠吮吸,再次激起两人狂风暴雨般的肏弄。
“……要……要到了……”他意地求饶,却被二人顶得断断续续,身下被迫的抽插让他的意识濒临溃散。
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的世界只剩下了身下不断冲击着的活物,像两条缠斗的蛇,又像将他吃干抹净的野兽。
“啊啊啊……”他的思绪裂成碎片,随着两股激流再次猛烈地射入他的内里,最原始的欲望将他淹没,仿佛坠入一片黑暗。
意识开始发散,躯体的感官仿佛离他远去,被蒙住的双眼仿佛却又看清了世界,他像是进入了梦境。
梦中好像回到了童年,有个身着锦衣的小男孩,总喜欢跟在他后面喊着文远哥哥。
还有从赤红色马背跳下的男人,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中原的宫绣递给他,观察着他的脸色,来判断他喜不喜欢。
或许,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也会这般与他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