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班七人当中最瘦小的那个小眼镜叶夫根尼,恰恰是最开朗健谈的那个,他可以说是班里的招牌吉祥物;最年长健壮的列夫也不过21岁,他是我们中最勇猛且坚强的人;列兵叶菲姆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他因父母的安排进了部队,他也希望能在残酷的战争中救下更多的同胞;身材高大且潇洒俊美的鲍里斯,堪称全连最自负且爱出风头的人了,但他同时也确实有那个实力,不失为一名可靠的同志;最后重点单独将这两位列出来:第一位维克多是我最好的哥们,平时和我极其合得来,我们两个经常聚在一起整各种好活;而另一位就是我们亲爱的班长瓦西里同志,他为人正直严肃,平日里不苟言笑,他是我们中资格最老且最为老练的战士。
在军营中自我磨练的日子里,我们互相打趣、鼓励,并一起进步,相约要成为最强的那个士兵,成为其他战士的榜样。
在军营里的每一天都是充满着新知识与挑战的,我很享受这种每天都能学到不同东西的日子。不出几日,进步神速的我就成为了其他士兵的榜样,班中的好哥们们视我为我们几人里的荣光......
这种生活没能持续多久,我的祖国与邻国产生了很大的纠纷,并很快就演变成了国际性冲突。祖国开始紧急扩军,并在我们这些已经完成训练的战士中募集自愿前往前线的。我作为一名适龄的热血青年自然要掺和这种事情,和好兄弟们说定后,我们就准备踏上了远征。
在最后特许与妈妈作最后的通话时,我向妈妈保证她的儿子将会作为战斗英雄完好损地回到她的身边。这几分钟里,妈妈仍旧像往常一样不厌其烦地叮嘱着我,并有些悲伤地埋怨我竟做出了如此不理智的决定。虽然还是那些没有用且使我耳朵生茧的话,但这次我有些哽咽了。为了不让妈妈察觉到,我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最后才小声对她说我爱她。
到时间了,长官收走了我们的手机,我呆愣在原地,内疚、悲伤与沮丧撑的我脑袋酸痛,我明白这的确有可能是与母亲的最后一次对话了。那一次,我没能控制住我的眼泪,哭了一场。跟我一班的战友当时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了,一个个跟着痛哭起来,长官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我对死亡的恐惧在那之后急剧飙升:我真的很想再回到家中与他们好好告个别——我年过五十的父母亲,我的兄弟姐妹们,我亲爱的女友......但是没有办法,我所在的部队今天晚上就要开往尤利兰东线,这些想法最终只能成为最后美好的幻想。
在这次行动中,我们部队是主力军团之一。
太阳将落下时,我们两班一组登上了运兵车。即使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将是一张单行票,但我们义反顾,因为这是祖国母亲在召唤我们。
头一次上战场,我们作为东线军从友占多兰斯塔地区向西北方向的利瑞伯里奇开进。因为我们是经过训练的正规军队,国家给我们配备了许多还不的装备,以保证我们的士气与存活率。
我和战友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看着落向家的方向的夕阳,一股寂寥感瞬间涌上心头,乡愁弄得心里实在有些不好受。凌冽的寒风在耳边呼啸着,如鬼泣狼嚎,时刻不在刺挠着我的神经。这时要是说不怂,那都是假话,正常人谁能一点都不害怕的?
就这样在半睡半醒中感受着风声,我度过了这漫漫长夜。
翌日破晓,我们终于穿越近千里来到了一片城区。
我和战友们默默注视着窗外的一切,看着这还尚未接受战火洗礼的异国他乡,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油然而生。
这里是我后来一切厄运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