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也避开了那些粉末,捡了颗花生扔到嘴里又喝口茶水,再去看戏台上咿呀呀的戏子唱戏。
然后我们便开始了我一颗花生米,他一颗花生米的拉锯战中。别的菜也陆陆续续的上来,重阳又在夹菜的瞬间把药粉下到炒肉丝里。
我语地看着他说:“兄台你这是打算打包了这两个菜晚上加餐吗?”
重阳眯了眯他那双如弯月的眼睛说:“承兄眼力不嘛,看来你学那三本书是没有问题了。承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在我这学的可不止书上的那点东西。”
我认真的看着他说:“拜师我是有兴趣的,只是毒药这玩意儿吧,我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会中毒。比起学毒,我对您身上的武功更感兴趣。”
重阳慢腾腾的说:“武功呀!你学了制毒,我定会教你武功的,我这人喜欢买一赠一!你只要学了制毒,我就送你两本武功秘籍。”
我问:“你这书发给了好多的人,少我这一个人学也没有关系,我就不参与了,来咱还是吃饭吧。”
重阳说:“你以为谁都能得到我的宝贝《毒经呀!他们那些书是没有内容的,只有你手里的才是真的《毒经。”
我说:“为什么选我?”
重阳摇头说:“不、不、不以前我也收过徒弟,只是以前的徒弟吧?如你所说不小心被自己毒死了而已,所以我想再找一个人,来继承我的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