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你们在辛梓县吃饭，喝酒，唱歌说起吧！”
“你们怎么都知道？”
“我们知道，跟你讲出来，性质不一样，说吧！那个叫李丽琼的女的，她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当时钱敬天我们三个一块，要去……”
“停，你们三个，包不包括李丽琼？”
“不包括，是我和钱敬天，还有一个是辛梓的煤老板赵总。”
“真的是三个人！”一直没有发言的刘浩然，惊讶的看着楚风。
后面的郭鑫也是一脸的惊讶，抬起头看向了坐在审讯椅上的关鹏。
楚风继续问：“赵总，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赵洪海，四十多岁，我跟他没什么交往。”
“继续说李丽琼的事情。”
“这个李丽琼，是赵洪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的女人，感觉像个白领，也有可能是赵洪海的情人，不是太清楚。”
“你感觉，赵洪海和李丽琼熟不熟？”
“熟，也不怎么熟，那姑娘一看就没见过什么世面，放不开。”
“你们带李丽琼去干什么？”
“钱敬天和赵洪海，要合作在辛梓县建一个厂子，去请人吃饭，说是叫个美女去劝劝酒，活跃一下氛围。”
“你们都喝了多少酒？”
“我开车，没喝酒，他们没少喝，钱敬天喝了有差不多八两白酒，后来又喝了七八瓶啤酒，赵洪海喝的更多，白酒得一斤靠上。”
“李丽琼呢？”
“她也没少喝，一直陪人喝酒，后来唱歌的时候也喝啤酒了，期间也有人故意灌他酒，也有人对她搂搂抱抱的，占她便宜。”
“她有没有反抗？”
“就那样，半推半就的，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感觉挺奇怪。”
楚风长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吐出来，“小卖部门前是怎么回事？”
“后来，他们都喝多了，在车上坐的东倒西歪的，李丽琼也躺在赵洪海腿上睡着了，到了小卖部门前的时候，钱敬天说要撒尿，我就把车停下了。”
“后来呢？”
“后来……”
关鹏长叹一口气，目光呆滞，脸色铁青，咬了几下嘴唇厚后，又闭着眼睛摇了几下头。
“唉，我后悔啊！我当时如果不停车，或者是拼了命阻挡他们，估计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说完，关鹏“呜呜呜呜”的痛哭起来，刘浩然给他递过去纸巾和一杯凉开水。
楚风语气沉重，“你有没有试图去阻止他们？”
“警官，我感觉没气力了，想休息一会儿，再抽支烟，可以吧？”
楚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