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都去了，足疗城怎么不去？”
“这个足疗城，我以前去过，我断定不是他们的人。”
“为什么这样肯定？”
“猜的，不过，这次不是瞎猜。”
……
晚上七点半，楚风在合成作战室见到郭鑫，告诉了他今天下午去几家服装厂的走访情况。
郭鑫说：“足疗城的概率应该也很大，你真的不准备晚上去走访一下。”
楚风笑了笑：“我认为，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美发培训学校，和留学咨询公司上面，特别是那个澳顺留学咨询公司。”
……
第二天，也就是十二月九日，上午。
郭鑫和楚风早早出发，没有去美发学校和足疗城，直接来到澳顺留学咨询有限公司。
走进公司门口的那一刻，二人停在公司的员工介绍栏前面，驻足不前，不露出惊讶夸张的表情。
郭鑫长出一口气，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两寸照片，感叹道：“楚风，猜的没，就是她。”
“对，李丽琼，22岁，今年刚大学毕业。”
郭鑫表情凝重：“唉，又是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多漂亮的女孩，在留学公司上班，学习成绩应该也很好，实在太可惜了！”
很快，郭鑫二人走进公司办公司，见到他们的副经理李霞。
郭鑫问道：“李丽琼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吧？”
经理回答：“是啊！怎么了？”
“她现在在哪里？”
“五天前，她说有个准备出国的客户要聘请她，教一些外语口语，她请假了。”
“以前有没有其他员工，以这种方式，教客户外语的？”
“有啊！我们公司招聘员工的时候，很注重外语水平，都是英语八级以上才能入职的，不少员工也经常在外面做外语培训。”
“这种算不算是公司行为？”
“不算，我们公司的业务量，每年都是随着市场来回波动，淡季的时候，我们也鼓励员工出去做兼职，这些都属于个人行为。”
“有没有李丽琼客户的具体信息？”
“她已经好久没接出国留学的单子了，我估摸着她现在做的授课，应该是以前老客户介绍的。”
“能不能把近半年来，她的客户资料提供给我们一份？或者让我们拍个照也行。”
“这个嘛！现在很多人都很在意个人隐私，也会牵涉到我们的一些商业机密，不太方便吧！”
郭鑫拿出搜查证，“你应该还不知道，李丽琼已经被人杀害了，我们会马上通知她的家人，希望你配合我们。”
李霞张大嘴，一脸的惊骇表情：“啊！李丽琼被人杀了，今天吗？”
“不是，有四五天了，一直找不到死者身份，费了好大劲，今天才发现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李霞面带恐惧之色，点着头说：“好，好，一定全力配合你们，现在就去复印。”
郭鑫和楚风拿到了复印件，是一张表格。
不过李丽琼今年六月份才毕业，入职连半年都不到，算是超新员工，业务量和客户都不多，只有九月份有两单业务信息。
最近几个月，她好像一直没有业务量。
郭鑫看着李丽琼仅有两行的业务单，一筹莫展。
“鑫哥，愁什么呢？这个单子用处不大，有用的在张月琦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