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蕊想要解脱与洛执的婚约,而江菟单纯地想要钱。
这场戏,做给谁看的,谁也不知道。
“说实话,你还是离那个宋松远点吧,他可是出了名的纨绔。”方蕊搅拌着手中的咖啡。
江菟喝了一口,“这咖啡真苦,”又继续说道:“表面上的可不一定是真的。”
“这倒也是,就和你一样,刚开始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只兔子。”方蕊喝的是带糖的咖啡,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太苦。
“谁知道,你是朵菟丝花呢?”
“我想到一种植物名叫五蕊寄生,它可是菟丝花的同类。”江菟笑盈盈地看着方蕊。
“外人眼中的你,是只能依靠别人存活,但只有我知道,你不过是想要让敌人放下警戒,再慢慢地渗透,然后杀了他。”方蕊用一种猎人的眼光看向江菟。
“天都晚了,回去吧。”江菟看向外面的天气,不过才一会儿,竟花了两个多小时。
方蕊点了点头,留下一句:“早点回去,你不回去也没事。”
江菟没有回话,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她可不喜欢,现在的父亲也和她母亲表明了财产不会留给江菟的,都只会交给方蕊的,不过会留给她们母女两500万,足以供她们往后的生活,不过是在他死后。
江菟在回忆,夕阳很好看,让她想到小时候她的父亲接她回家:“小兔子,在学校乖不乖啊。”
“乖。”
后来她的父亲死了,死在一场车祸上,肇事者表明自己没有钱,只能去坐牢。
她的父亲就这样没了,再然后没过多久她的母亲就带她来到这个新家。
江菟从来不认为她的父亲会死的这么巧合,当年的肇事者可是连续十几年没有出过的人,而且他患癌了,还是晚期,一系列的巧合,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幕后的人干的。
比如她现在的父亲?
“妈,我回来了。”
“江菟,快过来吃饭。”江菟的母亲即使年至40,却如同小白花一样给人一种感觉美好。
“听你姐说,你又缠着洛执了。”正巧方蕊不在家,也没有留在家中吃饭。方蕊的父亲——方彪冷冷开口道。
“他是你姐夫,你自己要注重点。”方彪对上方蕊的视线,不是冷漠,就好像真是他的亲身父亲一般,贴心地为江菟考虑。
“爸,我知道,我怎么可能抢姐姐的男、朋、友呢?”江菟喜欢笑,因为她记忆中真正发自内心的哭是在他父亲死的那一天,不过是喜欢假笑。
方彪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吃饭,时不时目光偷偷望向江菟的母亲。
方彪的样貌只能平平,算不上什么帅气,一方面是人老多少会变化,另一方面他可是白手起家,手段绝对是足够的,他年少就是江菟母亲的竹马,尽管他曾经表明自己的心意,不过被拒绝了。
“江小姐,我们查到了两件事,您父亲的死亡是方总做的,还有一件,您父亲还没有死。”
“好,报酬随后就打给你。”江菟按掉了挂断键。
父亲没有死,那为什么母亲改嫁几年了都没有找过她们,江菟太多情绪混乱在一起,只能慢慢地消化梳理。
“风吹过你的脸颊~”手机又再次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鬼使神差地江菟居然接听了。
“喂?”
“小兔子,想没想爸爸啊。”江菟没有回复,只听电话中小声抽噎的声音。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