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白接着说：“大宝你没事吧？你是喝酒了吗？”
“咦？宝贝你怎么知道？”季唯一奇怪地问，“你是在我身上安监控了吗？”
“……安了还至于担心你吗？”季小白叹了一口气，“我之前不是叮嘱过你，最近不要喝酒吗？”
“……啊，”季唯一呆呆的，“哎呀，完全忘了这个事！”
有时候小白的预感莫名的准，所以小白的叮嘱她一般都会听。
可最近忙着上班，再加上被四倍佣金迷昏了头，哪里还记得这事。
“听你声音应该是没事了？”季小白操碎了心的样子，“算了，没事就好。”
“哈哈，没事没事，有你渣爹在呢，”季唯一又哄了孩子几句，“你没事就玩儿去吧，我跟你干妈聊会儿。”
季小白门儿清：“又要聊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没、没有！只不过大人的事，小孩不用知道！”
“知道了。”季小白也不强求，把手机递给了林烟就回房了。
林烟一听就知道事儿不对，直接回自己房间：“怎么回事啊季唯一？”
季唯一就把事情的经过简述了一遍。
“……我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林烟听完后，沉默了。
季唯一也叹了一口气：“我比你心更累。”
“简直是修罗场啊……”林烟捂着额头，“你能好好活着是个奇迹。”
“唉……”季唯一瘫在沙发上，“我真的是要死了，沈知行发疯，顾臣斐也不知道吃什么药，我现在是哪哪都疼。烟烟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林烟：“拉倒吧，你哪次不是这么说！顾总技术那么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不一样，”季唯一蹙眉说，“我隐隐约约记得，昨晚他凶得很。嘶……烟烟，我别是醉得胡说八道，提了沈知行吧？”
“嘶——”那头也倒吸一口气，“那你可完了，节哀姐妹，愿天堂没有顾总。”
“不会不会不会……”季唯一拒绝承认，“我要是提了，我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话说回来，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林烟难得认真道：“和顾臣斐离婚后，要和沈知行复合吗？你喝那么多酒不是因为江宜，而是他吧？”
“我难受，”季唯一蜷缩在沙发上，声音也疲惫了，“昨晚特别难受。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可我心里就是堵得慌，只能喝酒灌自己，好好发泄一下。”
“所以答案呢？”
“不会，”季唯一说，“论我难受是不是和他有关，我都不会回头了。就当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其实……可能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以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我赌不起，”季唯一说，“五年前我就赌不起，更何况现在还有小白。”
·
她下楼时，顾臣斐已经在吃早餐了，看见她神色淡然地打了声招呼：“醒了。”
“呵呵……”季唯一有点心虚，巧笑倩兮，坐到他对面去，“老公~我昨晚……没闹什么笑话吧？”
顾臣斐：“嗯。”
看他反应很淡，季唯一心想应该是真的没什么事，是她多虑了。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笑开来，吹了吹粥。
“不过，”顾臣斐抬眼，看着她似笑非笑，“吃完记得给白总回个电话，别让人家担心。”
“唔——啊烫烫烫！”季唯一手忙脚乱，震惊地看着对面，“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