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臣斐喉结一滚,但还是忍住了,眯眼:“撒娇没用,回答我,那个男人是谁?”
季唯一失力倒过去,顾臣斐一惊,下意识反应搂住了她的腰身。
“啪嗒”一下,放在他腰身上的那只小手解开了皮带扣子。
她抬起那双朦胧的眼眸,抿着唇:“老公……难受……”
“……”
只能说四年的默契,是顾臣斐拒绝不了的。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有着很深的肌肉记忆,这样诱惑勾人的季唯一,很容易就能击碎他的理智。
顾不上算账,顾臣斐抱起她压上床,脱去自己的衬衫。
然而下一秒,季唯一翻身而起,反将他压在身下,俯身在他耳边恶魔般低语:“生气的顾总是什么样的,我想见见。”
顾臣斐勾唇:“待会儿别哭。”
·
生气的顾总是什么样的?
想见见?
第二天睡醒的季唯一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季唯一啊季唯一,上头的你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啊?
一觉睡到下午,趴在床上好没精神的季唯一望着窗外透进来的余晖,开始怀疑人生。
你说你好好的,惹谁不好惹顾臣斐?
弄得现在浑身的骨头都跟散架重组似的,酸得不行。
顾臣斐回房,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放在一旁茶几上,“过来吃点先垫垫肚子,晚点再带你去吃正餐。”
季唯一趴着耍赖:“起不来了啦……都怪某人。”
顾臣斐笑了出来。
“不是你要见见我生气是什么样?不过……”
他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吻了下她的耳骨说:“我没生气。”
“……”季唯一爬起来,一脸绝望,“你没生气都这样了,那你生气该有多恐怖啊?”
他勾着唇角:“你可以试试。”
季唯一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珍爱生命。”
季唯一爬下床,脚一踩地就嗷嗷叫:“痛痛痛,腰要断了。”
顾臣斐抓着她的手往回拉,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别演,哪有那么夸张,我都没怎么你。”
虽然……
昨晚的她是很奔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有了一种很新的体验,所以根本顾不上生气。
要说是具体什么时候消气的,大概是进门的那一瞬间,她主动吻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哄好了吧。
“嘻嘻,”季唯一笑着,“被你发现啦。不过还是挺酸的——哎呀!”
“怎么了?”
“我得上班啊?”
“上什么班,今天周日。”
“啊……”
因为是单休,周六也在上班,差点忘了周末已经到了。
“不过,你老板确实给你打电话了,我没接。”
见她要起身去拿手机,顾臣斐将她摁下:“先喝粥。”
“我先回个电话很快的——”
她想知道她的四倍怎么样了!
二十倍是黄了,但四倍的报酬是她应得的,更何况林总……
顾臣斐皱眉,拍了下她屁股威严地道:“先喝粥,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