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听到电话那头传过来的男人声音,沈知行怔住。
“喂老公……我喝了点酒有点醉了,能不能派人接我呀?”
“……”那头顾臣斐顿了一下,“你也在桃浅会所?”
也?
并没有想到这点的季唯一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他也在?
是了,虽然有一点点延迟,但隐隐约约的,季唯一在电话里听到了和这边一样的音乐。
那是桃浅会所正在放的背景音乐,一首钢琴曲。
季唯一有点僵住了。
怎么会这么巧。
那头,顾臣斐像是找了什么人,定定地说:“我让人去带你过来。”
沈知行盯着手机屏幕,质问:“他是谁!”
“我男人。”季唯一强装镇定地回答。
“呵,我倒要看看,你找的什么好男人!”沈知行道,“这位ATM机先生,既然你也在桃浅会所,我们见个面吧,毕竟——”
那边显然停顿了一下。
季唯一在心里暗骂一声糟了。
“那我等你啊老公。”不再给机会,她直接挂掉了电话。
“老公,”沈知行嗤笑一声,“叫得倒是够亲热的,他老婆知道吗?”
季唯一微笑:“或许吧,谁知道呢。”
“一脸的心虚,挂得这么快,是怕你的金主误会我们的关系,耽误了你的‘钱程’吧?”沈知行靠过去,“怕什么,你要的……我也可以给你啊。”
“沈少爷又何必在我这种不值得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呢?”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季唯一闭了闭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还要做到什么地步,他才能彻底死心?
沈知行,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我吗?
顾臣斐派来的竟是桃浅会所的经理,沈知行微眯起眼,对季唯一说:“能使唤得动孙经理,看来你这个金主有点能耐啊。”
沈知行是想跟过去一探究竟的,但被保镖们拦在了一个区域外。
据说能进桃浅会所这个区域的人,身份绝非一般。
孙经理没进去,沈知行抓着他问:“派你来的人是谁?”
孙经理讨好地笑说:“不好意思啊沈少,我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隐私。”
“我只是想知道他姓甚名谁。”
孙经理憨笑:“真的很抱歉沈少,实在是得罪不起那位……”
沈知行冷笑:“得罪不起那位,却得罪得起我?”
“沈少爷!看您这话说的,我哪位都得罪不起啊,还请您高抬贵手,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
沈知行盯着里面,不说话。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
季唯一这一路走来惴惴不安,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果然,包间门一开,季唯一就被一个人影拉了进去,压抵在门上。
男性荷尔蒙带着一点酒气扑向她。
顾臣斐捏着她的下巴,危险的眼神盯着她的眼眸,缓缓出声:“ATM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