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季唯一过去跟顾臣斐打声招呼,但还没说几句,江宜就捂着脸委屈巴巴地回来了。
季唯一的手劲不轻,江宜两边脸上都有很明显的巴掌印,顾臣斐扫了一眼就看见了。
心思缜密如顾臣斐,怎么会不清楚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不解地问:“你脸怎么了?”
江宜用她那影后般的演技梨花带雨地看着季唯一:“唯一……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可我真的没有跟臣斐哥哥说过你的过去。”
顾臣斐轻挑一下眉眼,问:“过去?什么过去?”
江宜话到嘴边又吞回去,摇摇头:“我不可以讲的……”
季唯一刚一抬手,就吓得江宜倒退一步一个哆嗦。
谁知她只是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跟顾臣斐笑说:“你自己问她吧。”
季唯一走了几步,回头眨了下眼:“哦对了顾总,不好意思啊,打了你的小美人,谁让她嘴贱呢。”
江宜怎么也没想到,季唯一居然不打自招。
可再看顾臣斐,他也没有为自己出头的样子,江宜心里有点恼。
季唯一走后,顾臣斐非常热心地问:“不管怎样都不该打人,我帮你报警吧?”
“别!”江宜摇头,“唯一是我的好朋友……你不知道,她很可怜的,从小和弟弟在孤儿院长大,难免有点心理扭曲。”
“你真善良,”顾臣斐点点头,“可她也太不识抬举了。你对她那么好,她却打你。”
顾臣斐看了一下,补了一句:“还是两巴掌。”
江宜心里一边气季唯一,一边又因顾臣斐对她的关心而心花怒放。
“对了,你说她的过去是什么意思?”
“我本不该说的……”江宜犹豫了一下,好像很为难似的,慢慢地说,“但你们是朋友,应该让你知道的。唯一因为是孤儿,很缺爱,私生活有点……我劝过她,女孩子千万要自爱,可是她不听,和好多男同学都有亲密的关系。”
“哦,”顾臣斐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不出来啊,她表面乖乖女,原来私底下竟是这副模样。”
“那都是过去了!谁都有犯的时候,唯一那时候小,不懂事,现在一定不会了,你别误会唯一!”江宜找补说,“臣斐哥哥,我跟你说这些,也是希望你作为朋友能多给唯一一些关心,别让她再误入歧途了。”
“嗯,我会多加关心的,”顾臣斐双手插兜,笑了起来,“你说‘再’是什么意思?”
江宜叹了口气:“唯一以前是小太妹,偷东西、欺负同学、还打架斗殴逃课,被学校记了不少过。不过好在,她现在都改了!看到唯一现在过得那么好,我真替她开心!”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观察着顾臣斐的反应,看他神色复杂,心里得意洋洋。
她就不信,这样的季唯一,顾臣斐还能对她感兴趣!
·
晚上,季唯一收到了顾臣斐发来的消息:想喝红枣腰花汤了。
“太太,今天要吃夜宵吗?或者我煲点汤?”张姨过来问。
季唯一从手机上收回视线,微笑:“不用了张姨,放你们一天假,明天不用来了,老规矩,带薪的。”
张姨:“这年头像您这么好的雇主是真不多啊。”
季唯一浅笑:“玩得开心。”
佣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别墅,有人看见季唯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就和身边人聊:“太太这样好的妻子,又漂亮又顾家,还有一手好厨艺,先生居然还贪恋外面的野花,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谁说不是呢,外面的狐狸精哪有太太美!”
“太太不值啊……摊上这么个花心老公。”
不同于佣人们对季唯一的惋惜,她本人在厨房一边哼歌一边准备食材。
许是想到很快就能离开这座牢笼,和小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季唯一的心情很不。
将腰花与姜片放在一起煮过焯水后,再用清水过一遍,和剩下的红枣花旗参等放入砂锅,开大火。
她倚靠在冰箱边上,看群里他们还在聊晚饭时的惊心动魄,跟着回了几句。
季小白:是我的觉吗,渣爹扶我的时候,像个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