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一个身穿西装邋里邋遢的大叔在和目暮警官力争。
“这肯定是自杀,这完全就是一间密室,甚至我们进来的时候都是破窗进来的。”
“死的人是一家专门给房地产放贷的社长,他家的房子我们也看到了完全是一体而建。”
“没有破坏痕迹,所以这间浴室是一个小密室,外边的房子是一个大密室,综上所述只有可能是自杀!”
大叔的嘴角已经裂到了后脑,对自己的推理有着绝对的自信。
此时刘峰只是在房子里四处查看,通过痕迹鉴定科得知,整个房子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指纹,只有建造时留下的木屑以及刚刚装修过的痕迹。
刘峰听着陷入了沉思,
“一间房子里没有任何指纹,很奇怪呀?对了,高木警官,房子周围有没有其它发现?”
“这个,有的不过是周围几家正在建房所用的机械设备和车辆造成的。”
“至于监控的话,因为这片区域是刚刚开发的并不完善,没有任何可以提供的线索。”
刘峰听了高木的回答后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会是整个房子直接放在上面的吧?”
“利用周围装修的痕迹。”
刘峰锁定了思路便对房子展开了查看。
"碰"
刘峰只是轻轻的一拳大门处的墙壁便被他打了一个大洞。
“利用当地建房子的特性加以改造,便可以形成一个绝对的密室。”
“经典的三选一呀!”
第一位是发现死者的妻子,第二位是承包本地区开发商的社长,第三位则是曾经深受死者高利贷伤害的又一名受害者。
对于刘峰来说凶手已经显而易见了,长期的厮杀与血为伴的生活让他对血气极为敏感。
尤其是这种普通人,杀人后身上的血往往给予他极大的心理压力。
刘峰从高木那里找到了那个深受高利贷迫害的中年男人的档案。
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着自己的的建筑公司,却在朋友的推荐下加盟了死者的一个白条项目,结果赔的血本归最后迫不得已又借了高利贷。
“妻离子散呀,自己已经滚蛋到这种程度了居然还会每个月给自己的妻子女儿生活费,不过这个家伙确实该死联合别人设局来骗钱。”
刘峰自认为不会服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刘峰但是挺钦佩他的,自己都已经食不果腹了还会每个月按时给自己的妻子抚养费,为了不连累她甚至提出了净身出户,不过这对刘峰来说就是他最为致命的弱点。
“目暮警官,这不是一起自杀案。”
刘峰简单的收拢了一下思绪,目前来说没有证据知道凶手。
“怎么可能,小子!这里可是密室呀!”
“就是因为绝对是一间密室才不正常,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痕迹!”
“除非这个男人是死后出现在浴室里的。”
“你想说什么?”
毛利大叔很是不理解,刘峰说的话有点前言不答后语。
“凶手先生,你自己说吧!在哪里杀害的这个人,又用的哪辆吊车把房子扣过来的。”
刘峰径直的走向了那个有些落魄的中年男子身前。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刻,刘峰那股浑然天成的黑社会气息显露疑,腰间鼓鼓囊囊的物体"啪嗒"的掉在了地上。
"枪!"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此吓了一大跳。
刘峰则是很淡定的拿起手枪上膛,附在中年男子耳边低声细语。
话毕,中年男子绝望的跪在了地上泪如泉涌。
“是,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