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打量着这个只有母子二人生活气息的小家,在原主记忆里,这个家是周母变卖自己身上仅剩的重要首饰,一个月3000房租租的一家两室一厅一卫的房子,之前的房主是位孤家老人,行动有诸多不便,后来被儿子儿媳接走照顾了。
房子不大,但五脏俱全,最重要的是足够温馨。
当时家里出事后,以前的亲戚朋友都闭门不见,周母独自背负着债务,一边努力赚钱还钱,一边还要应付讨债的找麻烦,过的很艰苦。
后来缓过劲后,周母在街头开了一家花店,收入也可以支撑两人的正常花销,但巨额债务有时候还是会压得周母喘不过气来,所以原主自上大学以来就一直兼职,替周母分担债务。
夜幕降临,黄晕的灯光撒下,厨房里是周母为儿子做晚餐的背影,客厅里响着电视机里相声演员逗观众笑的声音,这样异常温馨的画面。
时倾不想将这平和的一幕被外来者打破,他低头看了看时间,走到周母的身边说道:
“妈,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你有要带的吗?”
周母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让他早点回来,一会要开饭了。
时倾出去后,来到了那帮小混混必定经过的小胡同口等着他们出现。
果然,没一会儿,从胡同里走来了四个人,领头的那个一身痞气,嘴里叼了根烟,染了一头黄毛,这个人他认识,准确来说是原主认识。自从他们搬家来到这里,就听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