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周温欣就像灯芯被换了一样,当初胆小懦弱的气质摇身一变,穿着一身淡雅的白裙,举止大方。
“那天宴会结束之后,白梦大师就去了周府将我母亲接到旅馆,如今我与母亲有了新的归宿,都是托公子的福。”
“周姑娘能够摆脱困境我很开心。”苏楠微微一笑,突然灵机一动,他拿出一个锦盒子递给周温欣,“这个......应该对周姑娘的修炼有所帮助,祝周姑娘的未来一片光明。”
周温欣受宠若惊,接过锦盒,“多谢苏公子!”说着,她的眼圈微微湿润,呜咽着声音,道:“公子的大恩大德温欣会记得一辈子。”
她没有拒绝,因为她没有灵力,苏楠给的这枚丹药正好解她的燃眉之急。
“服下丹药前先服这枚。”盛时掏出一瓶丹药给周温欣。
阿清给的洗髓丹不适合她,恐怕刚服下就爆体身亡了,这瓶治愈丹刚刚好。
苏楠并不知晓他送出去丹药周温欣法使用,他就是记得他手上的戒指存有他生前的东西,想起周温欣没有灵力,拿出一样能够帮助她的东西。
如若苏楠知道这枚丹药会让周温欣暴体而亡,她他是绝对不会将洗髓丹赠予周温欣。
“天色不早了,周姑娘有缘再见。”苏楠道别。
周温欣收好丹药,对着他们莞尔一笑。
“公子,有缘再见。”
望着两人下桥的背影,周温欣擦拭眼角的泪水,感激目送。
......
夜色朦胧,银盘成弓。
苏楠回到夜王府,葛优躺在床上。
他要累坏了,太久没有下床走动的人,这才出门没多久就废了。
腰酸背痛,脚还酸。
“老了啊!果然是年纪大了,路都不会走了!”苏楠苦声哀嚎。
半晌,床榻上传来酣睡的呼吸声。
......
苏楠的脚腕被人一拉,拖到床边。
盛时道:“该沐浴了。”
苏楠闭眼迷糊翻身,声音软糯说:“我要睡觉。”
“身上有汗睡着不舒服。”
“你不是会洁净术吗,用一下不就好了。”某人撒娇道,依旧瘫在床上不动。
盛时眼眸深沉,索性将人拦腰抱起,深邃的桃花眼泛着浓浓血色,与黑夜相融。